陵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小顏,這件事你怎么想?”韓甯臉上對陸斯燃的態度有些不贊同,卻沒有直說,轉頭問起了顏星。
顏星看出來韓甯的想法,不過也只是搖了搖頭,“我相信斯燃哥,沒事的,還是要謝謝甯姐你特地過來告訴我們,讓我們有時間準備。”
見顏星打定主意,韓甯嘆了口氣,沒繼續勸下去,“那好吧,要是有需要幫忙的,打電話給我。”
韓甯走后,陸斯燃才饒有興趣的詢問顏星,“星星,你都沒聽我說的解決辦法,就選擇相信我么?”說這話時,陸斯燃眼里都跳動著不易察覺的亮光。
聞言,顏星聳了聳肩,“雖然我們倆的初遇不美好,滿打滿算也相處了一年時間,但是不管是作為我的朋友、我哥的朋友,還是常烽的掌舵人,我當然更相信你。”
聽到這個答案,陸斯燃也說不上來自己心里是高興多一點,還是遺憾多一點。
“把藥吃了。”陸斯燃將藥和水一起端給顏星,見她吞咽下后,又變魔術似的拿出一顆水蜜桃味的果糖拆開后不由分說的塞到顏星嘴里,“你助理跟顏晟說了你發燒住院的事情,他凌晨就到這了。”
“你要和我哥來個偷梁換柱?”
顏星估計著時間,凌晨到,那這時候已經上了飛機,她再打電話過去也無濟于事,而且以她哥的性格,肯定要親眼看到她才會放心,“也不對。”
剛把自己先前的決策否決完,顏星就注意到陸斯燃看向自己那鼓勵說下去的目光,抿了抿嘴,腦海里有個想法成形,攤開手,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一晚300塊麻溜交錢,臥室歸我,客廳歸你。”
陸斯燃失笑,剎那間像是冰雪初融透著春的暖意,動作自然的拿出自己的銀行卡遞給顏星,“我出門沒帶現金,卡抵押在你這里,算是從今往后的借住費。”
“從今往后。”顏星掂量了下手里的銀行卡,水潤的眸子望向陸斯燃,帶著點好奇,“很多么?夠借住多久?”
陸斯燃想了會,慢條斯理道:“按照人類平均壽命來算的話,大概是一輩子。”說話時,眼睛一錯不錯的看著顏星,想捕捉到她的反應,但是顏星除了剛開始的怔楞外,很快就恢復如常。
不僅如此,還把卡重新塞回到了陸斯燃手里,“你還是自己收著吧,我覺得燙手。”
話落,見陸斯燃皺眉似乎很不待見重新歸位的銀行卡的樣子,顏星解釋道:“借住一輩子你也好意思說,你自己想單身,我可沒想。”她以后可是要跟很多漂亮姑娘一起轟趴的,誰要給臭男人打地鋪啊。
哦,陸斯燃倒是不臭,身上還有著怪好聞的薄荷味。
扔下這句話后,顏星就轉身回了臥室,幸好房間里帶兩個浴室,自己臥室里也有,不然陸斯燃就在客廳里,她還真不好意思就這么去洗,親哥哥這年齡尚且要注意,何況還不是親的。
留在原地的陸斯燃臉色有些難看,心里密密麻麻跟針扎了似的疼,星星考慮過找男朋友,但是沒考慮過把他列入候選去?
陸斯燃眼皮低垂著,燈光照下來,在眼瞼映下陰影,良久,才輕笑出聲,沒機會就制造機會,這輩子對顏星,他都不會放手。
·
“郭哥,咱們真要在這一直蹲著?”剛入職不到一個月的實習生,打了個哈欠,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五點了,這說明他們從兩點開始,蹲了三個小時,實習生揉了揉自己的小腿,僵硬又麻,他寧愿去追明星保姆車。“要是真是男女朋友,這共處一室,怎么也要晌午才出來吧?”
郭涪陵抬手給實習生敲了兩個暴栗,“我都打聽過了,今天上午顏星有一場戲要拍,肯定要早起去劇組化妝的,你個年輕人,什么體質,我蹲這么久都沒抱怨呢。”
“你想想,顏星和神秘男子夜會酒店,等她晉升一旦的時候把消息放出來該多勁爆?要是顏家不想爆要把消息攔下來,封口費又有多少?”郭涪陵這種事情做的多,上一禮拜他剛賣了某明星的出軌消息,看不出來,平時好爸爸好丈夫的人,出軌起來,都是腳踏四條船,真厲害。
哎喲,不對,他答應拍完把照片交易出去的,沒辦法享受談價的樂趣了。
實習生聞言倒是沒反駁,只嘟嘟囔囔道:“可這樣的事情在小說里都是要被打臉的。”說著話,就想到了他昨晚熬夜看的某點小說,那臉打的啪啪啪疼。
“喂喂喂,來了來了!!!”郭涪陵拿起相機,眼看著酒店的人推著早餐車上來,然后被個男人給接了過去!“看到了么!是個男人!”
一邊說,郭涪陵就一邊拿著單反找好角度拍,只是拍不到臉,但是從身高,著裝上也能看出來是男人。“你趕緊跟鄧小姐說,咱們有進度了,就等好吧。”
“哦。”實習生聽話的發送短信,同時在心里感嘆娛樂圈真復雜,想當初他只是想當個新聞主播,誰知道一腳踏偏,成了狗仔。
樓下房間里的鄧思雨正敷著面膜,看清消息后,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只要爆出顏星和陸斯燃的關系,心愿夫婦的cp粉肯定回踩,凌絕的兩個投資人都和顏星有千絲萬縷的關系,哪怕她試鏡得來的角色,也終究蒙了層資本主義的外衣。
鄧思雨美滋滋的打開記事本,目光落到早已編輯好的文字內容,眼睛里全是勢在必得,等拿到照片,她就讓人把帖子發出去,專業領域的人,就算查,也查不到地址,她可以坐享其成。
“出來了。”郭涪陵等門打開后,扭頭叮囑道:“你在這里守著,我去假裝偶遇讓他們一起露出正臉,記得好好拍。”
當然,他自己也按照了微型攝像機,這種大買賣,不能寄希望于實習生身上。
“好。”實習生敢肯定,自己老大站起來邁出第一步的時候,因為腿麻,踉蹌了,不過他是識時務的實習生,這時候絕對不能拆臺。
郭涪陵深吸幾口氣,迎面走近,目不斜視的打算從兩個人身邊錯過,只是剛靠近,就被人一手按住了手臂,顏晟輕挑了下眉頭,面上頗冷,“衣領放的微型攝像頭?”
“不、不是。”郭涪陵這個照面,才終于知道剛才一瞬間為什么覺得眼熟,這他媽的不是騰琸傳媒的大老板,顏晟么!
顏星酒店夜會神秘男子,結果是顏晟?!
心思反轉間,郭涪陵就打算先走為上,只是還沒等他將胳膊從顏晟手里拽出來,就看到對面房間走出來位保鏢打扮的人,人高馬大,表情兇狠,這時候郭涪陵感受到手上的勁道沒了,但是他沒膽跑,慫的低下頭。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多濕幾次,也就習慣了。
顏星全程目睹了郭涪陵的表現,她以為看到保鏢后,郭涪陵會理直氣壯的說他們這是犯法的,結果他什么都沒說,還安靜的走到了保鏢的身前,并且毫無同伴情誼的指了指后面拐角,“我同伴在那里。”
“不在了。”顏星看的樂呵,笑著開口道:“他被另一個保鏢帶走了,你們倆等會就能碰頭。”
郭涪陵小心地打量了下顏星,然后哦了一聲,繼續低頭,他是看明白了,這兄妹倆早就知道會有狗仔守在這,就等著甕中捉鱉呢。
樓下正等著拿照片發帖子的鄧思雨等半天都沒個消息,發的短信也都石沉大海,不由心煩氣躁起來,難道這個狗仔拍了照片后被顏星發現,顏星要花大價錢買,狗仔不講道義了?
又或者是被陸斯燃嚇到?
要知道,為了讓狗仔接下這單生意,鄧思雨刻意隱瞞了神秘男就是陸斯燃這件事。前兩年,有個狗仔初生牛犢不怕虎,爆了陸斯燃似是而非的緋聞,結果沒多久報社就被常烽收購,相關的人還差點被告,這件事一出,狗仔們就制定了新準則,碰到陸斯燃,一定要繞道,哪怕沒錢賺。
鄧思雨在房間里煩躁的轉悠了半天,直到時間差不多要開工,才在助理的催促聲中出了酒店,然而到了片場后,鄧思雨有理由懷疑這個月她真的是水逆。
“什么叫最后一場?”鄧思雨覺得導演說的每個字她都懂,但是連在一起卻不懂,“我應該還有四場戲的。”鄧思雨扮演的文鷺死后成了鬼修,始終堅持著和文翎作對。四唱戲里有一場是她棄惡從善的心態轉變,不管洗白程度如何,確實既能考驗她的演技,又能發掘出人物的一絲純善。
更重要的是,那場戲里有她和顏星的對手戲,她所扮演的角色發揮的空間遠比顏星要大的多,這是鄧思雨期待已久的,那天的ng讓她顏面盡失,她發誓要把場子找回來。
可是現在告訴她,今天就一場戲還是最后一場,她怎么可能接受?!!
作者有話要說: 鄧思雨:臉還沒打,機會就被剝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