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夫和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予早上能起來,完全是靠著生物鐘,精神上雖然清醒了,可身體卻沉得像灌了鉛。
男人昨天只要了他一次,但他還是渾身酸疼得厲害,大腿稍微一動,就會扯到隱秘部位的刺痛,接著那里又被清涼所覆蓋。
他身上很清爽,男人應該是在他睡著后幫他洗澡和上藥了。
程予的意識在慢慢回攏,他忍不住去想那個男人,他不知道別的情人和金主是不是也這樣,他感覺男人昨天只是在履行金主的權利,那場性愛就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目標很明確,就是為了拿走程予的內容有點多還沒有趕出來,但是又想在新的一年里和大家說祝福,所以就寫了一篇番外來和大家見面啦~
ps:為了湊一千字,就把作話放在正文里啦~
晚風寒涼得有些刺骨,聞司行脫下外套裹在了祝不知的身上,然后將他橫抱在臂彎里起身。
周圍的警察伺機上前,將二人圍堵在原地。
秦承帶著笑意從防爆盾的間隙中擠了出來,他點頭示意聞司行,“聞先生,接下來就是我們省內的事了。”
說罷,他身后的警員把別在腰上的手銬拿了下來,走了兩步后,竟躊躇著不敢上前。
一邊是省廳的領導,一邊是從京里下來的大人物,哪邊他都不敢得罪。
聞司行將祝不知牢牢抱在懷里,視線未在秦承身上停留。
見聞司行不為所動,秦承的假笑依舊完美地掛在臉上,他又一次重復道:“這里不是北京,您的權力再大,也要按法律章程辦事不是嗎?”
這幾日秦承過得也十分艱難,聞司行才來了南慶三天,就把當年的糊涂賬查了個七七八八。他一直被上面追著施壓,生怕牽扯出更多的人和事。
上面的意思是“車”不要了,“帥”也不保了,不管這檔子事能截到哪里,只要截住了,都算他們燒了高香。
內線剛才收到聞司行傳遞的消息時,秦承差點沒抑制住心中的喜悅,他無比慶幸樓上有炸彈,讓他可以借助嫌犯的手去了結馮佩汝。
馮佩汝死了,程予死了,眼下就只剩下祝不知了。
聞司行低頭,輕輕動了下手臂,讓祝不知枕得舒服些。他的語氣和動作完全相反,冷得厲害:“你說得對,是該走法律章程。”
話音未落,一陣訓練有素的整齊腳步聲由遠及近,破開圍堵的人群,直達最中心。
他們背對警車的燈光而來,是和周圍完全不同的武裝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