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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玥一愣，旖旎曖昧的氛圍都淡了幾分。

她討厭這個詞。

乖是什么標準？言聽計從，好掌控，還是完全成為對方的附屬品？

最早開旅店的一些年，好些妖來鬧事，部分還是受了附近那個酒店老板的指示，不達目的不罷休。那時她沒背景沒幫襯的，光靠洛粟的一柄匕首也沒什么效果，只能勉強保全自身，保住貸款租的旅店。

要經營下去，只能忍氣吞聲。

那群妖每次言語侮辱、一陣打砸后，就會說這個詞，她現在都有點PTSD了。

后來一直忍一直改進旅店設施，就這么過了五十多年，那邊酒店大概是嫌雇打手消耗太多，也沒怎么起效，才停止鬧事，但明里暗里，還是一直較勁。

想著，念玥扯過一根藤條，張嘴就是一口！

奈何老藤就是老藤，她都快崩牙了還沒留下一個印子。

顧羨揚略一挑眉，“你喜歡狂野的？”

念玥感覺周圍的藤條都緩緩動了起來，便松了口，默默擦掉上邊的口水印子，“哪有，你誤會了。”

誰料話音未落，在周遭緩緩扭動的細藤，突然一齊朝她襲來！

念玥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數條細藤纏繞，舉到半空！

她驚呼一聲，短暫的失重感過后，勉強喘勻了氣，就見顧羨揚拿著毛筆，慢條斯理地卷起袖子，還不忘給筆施了幾個清潔術。

“你要干什么？”

念玥本能地后縮，但渾身都被細藤纏住，使不上勁，甚至還被細藤往前推了幾寸。

顧羨揚沒有回答，只是雙眸晶亮，“咻”地一下變沒了少女的衣服，指尖微動，藤條隨之在半空將少女擺成平躺的姿勢，雙腿大張。

花穴合得很緊，幾乎是一條豎線，偏生這豎線邊緣透出點水樣色澤，無端誘惑。

“顧羨揚！那是筆！”念玥掙扎著，試圖遠離，手指、藤條就算了，這家伙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