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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想想,他和許述生氣的理由實在是太幼稚,幼稚到不像是一個成年人。
他生氣許述有自己不知道,但方慎言卻知道的事情。
這種感覺蠻微妙的,沈康年知道自己不夠了解許述,這件事已經讓他難過了,但就在他安慰自己其實已經比其他人更了解許述,至少進過許述家門,和許述睡過一張床的時候,方慎言像個傻逼一樣出現了,他說他比自己要更了解許述,甚至知道許述的秘密。
秘密,人這一輩子有幾個秘密?沈康年他就沒有什么可以稱得上秘密的事兒,連他五歲時候被蜘蛛嚇尿褲子的事,都早從他媽嘴里傳遍了整個富太太圈兒了,沈康年是靠一己之力,讓整個圈子里平輩分的知道這件事的人主動閉嘴的。
沈康年看得到方慎言身上的風流氣,他和人交往蠻有一手的,油嘴滑舌也是自己比不了的,他害怕,如果方慎言真的對許述發起攻勢,或許自己真的比不過。
接到沈云山的電話時,已經臨近下班,“爸,怎么了?”
“晚上回來記得帶上許述,我和你溫叔叔叫了幾個朋友,帶你跟世杰見一面。”
“什么朋友,我和你的公司又不一樣,我們有什么能見到一起的。”
這就不單單是回家了,是回家去應酬,不然沈云山不會讓沈康年帶上許述,對自己親兒子極其了解的沈云山自然知道沈康年的酒量,也知道常年跟在沈康年身邊的秘書是個海量。
沈康年不想去,剛跟許述吵過架,就讓人家幫自己擋酒來了,這自己不就成了個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玩意了嗎?
“沈康年。”
沈云山很少叫自己兒子的名字,他一叫沈康年還挺怵,當初他鬧著要從家里出來單干,死活都不進沈氏時,他爹也是這么叫他的,然后第二天就斷了他所有的信用卡,沒收了他的存折和車鑰匙,后來沈康年熬過最難的兩年,章嫣在中間調解,沈云山和他的關系才逐漸緩和,東西也都還回去了。
畢竟他是沈家的獨苗,家產到最后,也只能給他。
“我知道了,我回去。”
許述聽沈康年說要回沈家參加酒會,點了點頭,把準備帶回家的文件放在了公司,穿上西裝摘掉工牌,“走吧,沈總,司機已經在樓下了。”
許述像往常去應酬一樣為沈康年拿外套,穿外套,打領帶,這鬧得好像只有沈康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