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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歌櫻襲怎么知道這兩人和疏桐的傷勢有關的?很簡單,剛才那侍從拔刀的時候,刀上有疏桐的氣味。雖然人與人之間的味道過于細微并不好分辨,但是疏桐卻是不同的,因為疏桐是風蕭谷的人。作為風蕭谷的手下,風蕭谷終年種滿各式蘭花,每個人衣襟上或多或少會沾著一些蘭花的氣味。時間久了,這種味道彌久不去。剛才那柄刀離著櫻襲頂多一寸距離,要聞到刀上的味道并不困難,血腥味夾雜著蘭花的味道,櫻襲這樣天賦異稟的鼻子還是能清楚辨別的。當然,她不會把這種事情告訴眼前的少年。冰晴自然也不會。“疏桐是為了追蹤第十名少女而去的,師姐,那他們和少女失蹤案·······”冰晴小聲猜測著,在櫻襲身邊輕輕說道。“脫不了干系。”櫻襲接道,“不是說他十日后來嗎?我就在十日內抓到兇手離開,看他怎么綁我!”櫻襲無厘頭的來了這樣一句,冰晴想了一下才明白她是在說云寒師兄的事情。看來是怕云寒師兄來綁她回去,才急切的想要破案·······冰晴也有些無語,在這樣的情況下,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失蹤的少女都在哪里!識相的就交出來!”櫻襲手腕一抖,“咻”的一聲從袖子里調出一條鞭子來,一條很奇怪的鞭子。這鞭子一節一節,每一節鞭子都是骨質的,也不知是用什么辦法連接起來的。鞭子上每一節骨頭都被磨出尖銳的倒刺,若是被纏上定然疼的不能安生,想要□□,定然要被生生刮下一層血肉來。櫻襲手里執著這條令人發怵的白色骨鞭,神色頓時變得格外嚴肅和認真。然而,那少年卻沒來由的笑了,還爽朗的笑出了聲,這一笑,倒是像要打破櫻襲的敵意似的。“你笑什么!”櫻襲顯然有些慍怒,呵斥道。鞭子“啪”的在空中甩出一個響亮的聲音。“我在笑,大水沖了龍王廟。”他的桃花眼媚態天成,頗有玩味的看著櫻襲。“誰和你是一家人!”“我也是查案的。竟然同是調查這個案子的,便是一條陣線,一根繩上的螞蚱。那你說,這可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得一家人?”他說到這里的時候,已經從容的坐在桌旁,而少年的侍從也不客氣的為他添了一杯茶水。好像他們就是這里的主人一般的姿態。這一下,剛才緊張的氣氛頃刻崩塌。冰晴和櫻襲面面相覷。“憑什么相信你?”櫻襲皺眉,手里依舊保持警惕的握緊了骨鞭。臉上的表情卻已經有了些許松動。“況且你還打傷了疏桐·······”冰晴在一旁也支起氣勢來,聲音綿軟的說了一句,卻好似一只炸毛的小花貓,絲毫沒有殺傷力。他無所謂的低頭笑了笑,這一低頭,額間的朱砂似被燭火照映的更加凄絕艷美。他似乎對于櫻襲和冰晴的拒絕絲毫不在意,反而自顧自說道,“沁陽城城南白家的小姐白芷,兩日前身體忽然出現異香,我便派了武曲時刻保護著。不想,今日便有人尾隨而來。原以為是兇手之流,問話他也拒不作答。無奈之下我便讓武曲傷了他·······這男人的反跟蹤能力很強,跟蹤他確實費了一些功夫。原以為會找到些線索,比如說——兇手。誰知道,竟是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他說到這里的時候,抬眼看了看櫻襲和冰晴,笑了笑,不知是笑自己無知,還是笑兩個小丫頭不足以作為對手。“丫頭長丫頭短的,你以為自己多大!”櫻襲撇嘴,有些不高興的樣子。不過確實,她聽信了這個人的話。雖然這人一看就知道來者不善。櫻襲這時候才坐下來,坐在那男人的對面。冰晴卻還是怯生生的站在櫻襲身后,生怕出什么差錯似的,手指頭攢在橘紅色衣裳的袖子里。“你是什么人?查案子總有原因,不要告訴我你只是興之所至,這話我不會信的。”她手腕一抖,那鞭子再次收回了寬大的袖袍之下。此刻的櫻襲雖然年歲不大,但是卻已然不容小覷,就連說話的時候都是大人模樣。她的眼睛炯炯有神,認真盯著少年的臉龐,若是尋常人家的女孩早早紅著臉低下頭去,可是她沒有,因為她是櫻襲。少年靜靜看著手中的茶杯,細膩的白瓷此刻顯得更加典雅華貴,茶杯之中的茶葉舒展的片片雍容,不知過了多久,久到茶水微涼,“我叫清歌,至于你問我是什么人,我想和這案子無關。”櫻襲聽他這樣說,也懶得多問,至少每個人都有著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她點點頭,“我的名字叫做葉龍衣,這是我妹妹葉晴。”“葉?夏國浮陽葉家?”“沒錯。”櫻襲倒是看似坦然的回答道。他點頭,手指摩搓著杯沿兒,似有些心不在焉,信口問道,“不過聽聞葉家行四的葉龍衣是位小少爺。”“你說的沒錯。在別人眼里是一位小少爺。不過這也與你無關。”櫻襲微微抬著下巴,好像一只驕傲的孔雀。“答應我兩件事,我將我知道的告訴你。”櫻襲簡明扼要的回話。“如果你的消息是我想要的。”清歌瞇了瞇眼睛,狡猾的像只狐貍。“第一件,你的手下傷了疏桐,不多不少二十五道傷口,我要他還回來。”櫻襲支著下巴,說這話的時候,嘴巴撇了撇,似乎有些不高興,就好像個孩子沒有吃到冰糖葫蘆的賭氣樣子。這讓人真的覺得她只是個十七歲的丫頭,任性又記仇。“武曲,記住了?”清歌面不改色,語氣都是如此云淡風輕。“是!”武曲低頭應下來,冰晴和櫻襲這才聽見武曲說話的聲音,音調嘶啞難聽,好像被炭火燒過嗓子一樣。他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