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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鈺撓撓頭，臉上笑嘻嘻的，他一笑，那雙狗狗眼也會跟著一彎，像極了譚楨以前家里養的那條二哈，傻里傻氣的，又賊會惹事。

孔子鈺往旁邊挪身子，那陽光又洋洋灑灑地從空隙里落在譚楨的臉上，在他的臉側打下一片剪影。

譚楨的五官不差，比起硬朗，他的臉部弧線更偏向柔和，黑色的厚框眼鏡壓著他的鼻梁，于是人的目光看向他時，著重點會下意識地落在他的下半張臉，特別是他的一張薄薄的偏圓潤的嘴唇。

孔子鈺站在窗前，垂頭看見時忽而一頓，有些莫名地移開目光。

譚楨打個哈欠，因為犯困，聲音有氣無力地帶上幾分柔軟：“你來找我干嘛呀？”

孔子鈺回神：“哦，是這樣的，我明天有場球賽，你來看嗎？”

球賽？譚楨眨眨眼，有些遲鈍地想起來好像是有球賽，班里前陣子在組織，好像是聯誼賽。

這算是高三唯一的娛樂活動，孔子鈺喜歡運動，參加球賽也是理所應當的。

譚楨嘟囔一聲，難怪孔子鈺的皮膚都變黑了，之前本來就不怎么白，現在更黑了。

“你今天是和哪個班打？”

“隔壁文科班。”孔子鈺道：“你好像沒看過我打比賽，今天正好看我給你露一手。”

譚楨想了想，皺眉搖頭：“可能不行，今天下午有重要的課。”

孔子鈺從窗外伸出一隻手，敲他的腦袋：“譚楨小同學，你是不是學習把腦子學傻了？”

譚楨：“……你怎么又打我腦袋。”

他氣哼哼地看他一眼。

孔子鈺：“比賽在放學后，誰說要占用上課時間了。”

他殷殷切切地看著譚楨：“來嘛，反正也耽擱不了多少時間，到時候你就坐在觀眾席看我拉爆他們。”

譚楨對上那雙眼睛，心一軟：“好吧。”

“你就是專門來跟我說這件事？”

孔子鈺有些心虛地抬手，撓頭：“其實是還有事要找你。”

譚楨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你說吧。”

他已經習慣了，孔子鈺找他準沒好事。

孔子鈺：“就是，我想讓孟逢青也來，你能幫幫忙嗎？”

譚楨：“你認真的嗎？”

他雙眼一瞪，孔子鈺不是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