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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之前已經調查過,鐘家在魔都基本可以橫著走,姜雅家里和鐘明杰完全沒法比,鐘明杰不可能怕她一個姜雅。
姜雅那閨蜜呢?之前看她衣著很普通,不像是豪門出身的大小姐,至少看上去還沒姜雅壕。
白馨繼續哭哭啼啼,“我在衛生間,本來想跟兩位姐姐道歉,可還沒說幾句,就被姜雅姐給扇了兩巴掌。我知道她是你的朋友,所以不敢還手,我以為姜雅姐打我兩巴掌后就能解氣,沒想到她更是變本加厲……”
姜雅那群小姐妹本來就看白馨不爽,剛才瞧見她披頭散發狼狽不堪的過來時,大家內心很是幸災樂禍。
當小三就算了,還妄想攀上鐘家?也不瞧瞧自己是個什么貨色。
他鐘明杰要是被這種段位的女人給拿下,這讓她們這群小姐妹面子往哪擱。
這小三哭得可真煩,雅雅,快再動手啊。
姜雅剛才打完內心就有些后悔,畢竟是第一次做案,沒有經驗,心里防線還沒建設起來,白馨在哭哭啼啼,姜雅火氣下了后,往那姑娘身上一瞟,頗受道德層面的煎熬。
世界如此美好,我卻如此暴躁,不妥,不妥。
再怎么說,白馨也是鐘明杰這位少爺的女朋友,被她給整成這副模樣,著實太不給鐘少爺面子。
姜雅朝許茵使眼色求救,那小白花再這么哭下去,她姜大小姐暴力老娘的惡名怕是要遠播。
許茵瞧見鐘明杰沒有怪罪她們的意思,但這姑娘總這么哭下去也不是個事,她那從小深受社會主義熏陶純潔善良的小心靈很快就要遭受不住。
想了想,她語氣頗為緩和的開口,“白小姐,那個你說話也不是很妥當,我這姐們才一時控制不住情緒跟你糾纏起來,你……”
未免畫面感過強,影響姜雅形象,她特地用了糾纏兩個字眼,而不是扭打。
白馨打斷她的話,“我知道你和她是好姐妹,你向著她說話,我能理解。”
許茵心里默默翻了個白眼,這姑娘咋這么欠呢,虧她剛剛還感覺這姑娘有點可憐。
這同情心,看來還是不能瞎泛濫。
畢竟鐘明杰是陳亦森好基友,許茵作為陳亦森的女朋友,把他好基友女朋友整成這副鬼樣子,心里虛得緊。
她這樣做,會不會影響他們哥們之情?
可另一方面,姜雅又是她姐們,她不能放任不管。
要不,先偷摸去征詢一下陳亦森的意思?
許茵邁著小碎步朝沙發上坐著的陳亦森走去,走近時,扯著嘴角露出一個做了虧心事的討好笑容。
她乖巧在他身邊坐下,柔聲道,“你什么時候來的。”
陳亦森不動聲色的瞧著她,“在你進衛生間和人打架前。”
許茵輕咬嘴唇,低著聲音解釋,“不是我打的人。”
“有進步,成了同伙,自己不動手了。”
許茵聽不出他話里的褒貶之意,試探的拉了拉他胳膊,小貓一樣的蹭著,“這也不能怪雅雅,主要是那小三太囂張,說話太過分,雅雅才忍不住打她。待會,你幫忙跟你那好兄弟解釋解釋?”
雖隔著布料,陳亦森還是能感覺到胳膊上貼過來肌膚的柔軟,鼻尖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不是香水味,她平時不愛噴香水。
本來還想看會戲,她稍微一靠近,他心就軟了下來。
“人今天就是給你送來出氣,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你高興。”
許茵有點懵,什么叫人是他送過來出氣?
許茵疑惑的看著他,“你的意思面,這是你設的局?那鐘明杰和白馨……”
陳亦森伸手攬住她腰肢,指腹似有若無的隔著布料在腰窩處摩/挲。
他緩緩靠近,“聽說她之前想打你?”
語氣聽似漫不經心,但尾調微揚,透著幾分凌冽。
許茵心情復雜的看向陳亦森,他所坐的位置光線偏暗,眉眼籠了一層墨色,明明少上挑的桃花眼總給人風流之感,此時帶了幾分清冷。
微微靠近的骨骼,挺拔的讓她想多靠一會。
“你……連這個都知道?”
“只要與你有關,我都在意。”
許茵心跳加快了幾分,她往姜雅所在的方向看去,正好對上姜雅求救的小眼神,她松開挽著陳亦森胳膊的手,“我先去幫姜雅把麻煩解決,待會再過來找你。”
在許茵起身時,陳亦森拉過她手輕輕揉了揉,“等你。”
極低沉的兩個字眼,淡淡的荷爾蒙在空氣中蔓延開。
許茵走到姜雅面前,低聲道,“沒問題,你盡管撕,這是一個局,我家那位攢的。”
姜雅震驚,還帶這樣的?
她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還躺在鐘明杰懷里哭哭啼啼惡人先告狀的白馨,姑娘,別怪我,誰叫你運氣不好惹了不該惹的人。
她向前走了兩步,隔著白馨所坐的沙發面前茶幾,居高臨下的冷冷盯著她,“是,我承認我打了你,但你自己做了什么事說了什么話心里清楚。先撩者賤,你要不當小三不主動找茬,我也不會動你。敢做就敢當,剛才在洗手間的時候你不是挺伶牙俐齒的。反正我今天也把臉給豁出去了,免得別人說我仗勢欺人,你現在敢不敢把在衛生間跟我說那些話,當面跟大伙說說,讓大家都來評評理。”
白馨哭了半天,見鐘明杰還沒什么反應,她往鐘明杰懷里撲了撲,一副再楚楚可憐不過的模樣,“明杰,我害怕。”
鐘明杰安撫似的拍了拍她肩膀,“不如你把你在洗手間跟她說的話說給大家伙聽聽看,這樣我也好跟你做主。”
白馨臉色微變,她看向面前那張年輕英俊的面孔,有些看不透。
她繼續委委屈屈的開口,“明杰,我今天只想和她們冰釋前嫌,我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人,怎么敢得罪像她這樣的大小姐,上次在餐廳,我就已經吃過她們的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