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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王后沒了的那晚，宮人的血浸透了坤儀宮前的白玉階。

為什么呢？

姜離看著面前一身青衣的來福，瞅著也就十四五歲的模樣。臉蛋圓圓的，沒有一絲陰柔，眼珠子漆黑又透亮。

一個小太監(jiān)，怎么能有這樣清澈的眼睛呢？

好想，挖了它。

一股強烈的毀壞欲涌了上來，燥得很。

姜離深吐了口氣，移開視線。

“帶本宮去沐浴吧。”

“得嘞——”

小太監(jiān)好似得到了骨頭一般，一下子那高興氣頭就起來了，雙膝跪下，拿起塌旁放置的絲質(zhì)錦襪，就欲伺候她穿鞋。

好賤。

姜離坐在榻上，俯視來福擺弄著她雪白的雙腳，她腳指甲上那抹鳳仙花的紅晃呀晃，很是扎眼。

“別的宮人都走了，你為何不尋個好出路。本宮這可不是什么好路子。”

小太監(jiān)還是興沖沖的，抬頭盯著姜離，露出他的小梨渦，滿臉笑意回道：“公主對奴有恩，奴這條命都是公主的，任憑公主吩咐。”

命都是她的？

這般天真的小太監(jiān)，是怎么在宮廷中活下來的？

姜離舌尖在貝齒上掃了掃，實在是控制不住心頭的暗黑，腿一伸踩在了來福的肩上。

“你的公主已經(jīng)死了，我不是她。”

“離本宮遠(yuǎn)點，來福。”

小太監(jiān)的臉上笑意瞬間凝固，黑溜溜的眼珠子霧氣彌漫了上來。

姜離心中一陣快意，感覺自己似乎釋放了一頭野獸。

她收回抵著來福的腳，踏上木屐，裊裊地往浴池所在之處走去。

恨我吧，小太監(jiān)。

離我遠(yuǎn)點吧，小狗。

湯泉池，水是恰當(dāng)好處的溫?zé)幔┰S霧氣蒸騰。

姜離褪去身上的紗衣，不著寸縷，邁進了池子里。

她閉著眼，享受著潤滑細(xì)膩的池水拂過這具身體。

在一片無光的黑暗中，姜離一寸一寸撫摸姜國公主的冰肌雪骨。

很嫩。

明明是剛及笄花苞似的年歲，胸口不是小饅頭，乳兒卻異常豐盈，一手都握不住。

姜離冷哼一聲，手往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