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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大風起兮云飛揚,威加海內兮歸故鄉……大海啊,你全是水。男人啊,你全是腿……女兒悲,嫁了個男人是烏龜;女兒愁,繡房攛出個大馬猴……”
肖烈:“……”
他認命地從洗手間找了條毛巾,打濕,給她擦臉,擦手,喂她喝了水,最后從衣柜里找了條睡裙,給小祖宗換上。
大概是困了,云暖不鬧了,乖乖地任他擺布。
終于將人哄睡了,肖烈只覺比加一整天的班還累。
小小烈也累。
他去洗澡,順便解決一下問題。從浴室出來,云暖仰面朝天地躺著,睡得呼啊呼的。秀挺的鼻尖下嫣紅的唇角微微彎起,一只小小的酒窩若隱若現。
看著睡得香香的小姑娘,肖烈簡直沒脾氣了。這一晚就是對他的終極大考驗,他腦海里某些帶顏色的念頭已經翻過來調過去折騰了不知多少遍。
但是他忍住了。
他都想給自己鼓掌了,簡直比柳下惠還他媽柳下惠。
最要命的是,他心甘情愿不說,甚至還有種痛并快樂的詭異的幸福感。
肖烈伸出食指點在她的額上,喃喃低語:“老子這輩子真是栽你身上了。”最后,沒忍住咬住她嘟嘟的下唇,磨了磨。
云暖嘴里嘟噥一聲,皺著眉翻了個身,手臂像是趕蚊子似的,隨意一揮,“啪嘰”地一下重重落在他臉上。
肖烈:“……”
第二天早上,一小截明亮的陽光,透過房間內沒有拉嚴實的窗簾縫隙探了進來,調皮地照在床上一雙安睡的人影上。
云暖是被熱醒的。
她睡眼惺忪地睜開眼睛,半開半闔幾次之后,視線才變得清晰。
肖烈還睡著。
他的一條手臂做枕環過她的頸,另一只手在外頭連同被子一起將她捂到懷里,下巴抵在她額頭上。
整個人都被他霸道地圈在懷里。
難怪她會覺得熱,男人的身體像個火爐子似的緊緊貼著她,小腿壓在她膝彎處。
看著眼前淡蜜色的胸膛,再看看自己身上的睡衣,云暖腦中空白了幾秒,咕咚咽了口口水,臉突然熱了起來。
她有些不確定。
她記得他拎著個超市的塑料袋回來,后來發生了什么,她就記不清楚了。
她屈起膝蓋,動了動腿,頭頂突然傳來男人懶懶的聲音:“大早上的,欠日?”
云暖立刻安靜如雞。
肖烈捏著她的下巴,迫著她與自己對視,“以后不許喝酒。”
昨天雖然只喝了一罐,可云暖這會兒頭還有點疼,她乖乖點頭。
“昨晚,昨晚,我們最后有沒有那個?”云暖眼睫顫了顫,小小聲問。那么親密美好的事,她還是希望能夠在自己清醒的狀態下發生。
“有沒有你自己不知道?”肖烈反問。
云暖垂著腦袋,看著他緊實的胸肌,小心翼翼地道:“如果,我是說如果,特別快的話可能感覺不到?”
特、別、快!
一晚上抱著喜歡的女人什么都不能做備受折磨的肖總,黑了臉。
“云、暖。”男人咬著后槽牙,連名帶姓地喊她。這女人剛才的話嚴重觸犯到了男人最為敏感的某部分尊嚴。
“老子昨晚都快忍瘋了,你說這種話,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云暖抬頭,對上男人寫滿控訴的臉和哀怨的眼神,她噗嗤笑了,在肖烈就要發火的瞬間,飛快地吻住了他。
肖烈頭偏了一下,很輕地躲了一下,挑眉問:“你干嘛?”
云暖現在完全不怵他的冷臉,揚唇一笑,聲音輕柔,在他耳邊道:“哄你啊。”
一股氣,隨著這三個字,倏地沒了。
肖烈恨恨地咬上她的唇,“你就吃死我拿你沒辦法是吧?”說完,舌尖撬開她的唇齒攻城略地,像是要把昨晚虧欠的討回來,瘋狂汲取,一點沒客氣。
云暖被親的幾乎缺氧,嗚咽出聲,他才放開她。
男人俯視著枕上的她,看著她眼角發紅,大口大口地呼吸,視線沒有片刻的挪移,直起身子脫掉了t恤,重新伏在她身上,與她接吻。
手機鈴聲突兀地響了。
肖烈看也沒看,直接摁掉,扔開繼續。
鈴聲又響。
他沒理。
鈴聲一直響個不停,云暖推他,“先接吧,萬一是很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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