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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莫向晚早上醒來時頭痛欲裂，渾身都是宿醉后的不適。她坐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換好的睡衣，完全不記得這是什么時候的事。不過想來應該是霍玨幫她換好的吧。

莫向晚下床活動了一下身體，去浴室洗漱之前順手就拿起了床頭折疊整齊的衣物。等到莫向晚收拾好準備下樓找吃的時都已經快十點了。

“嗯？”還沒走到一半就看到樓下交疊雙腿坐在沙發上的霍玨，莫向晚頗為詫異地挑了挑眉，很是奇怪霍玨今天為什么沒去學校上課。

“你今天不去學校上課嗎？”莫向晚一邊隨口問道一邊直奔廚房。等到了廚房果不其然看到了霍玨每天早上都會為她準備好的愛心早餐，莫向晚不自覺笑瞇了眼睛，心情愉悅地拿起了自己的早餐。

霍玨沒有回答莫向晚的問題，他默默地盯著莫向晚，看著她因為吃到好吃的而微翹的嘴角和笑彎的雙眼，就像一只慵懶的小奶貓一樣。以前霍玨會因為莫向晚喜歡吃他做的飯而心動好半天，現在看清現實的他也終于明白這些物質上的滿足終究抵不過靈魂上的交互。

“吃完了嗎？”霍玨等到莫向晚吃得差不多后淡淡開口。

莫向晚端著一杯熱牛奶疑惑地看了霍玨一眼，她怎么覺得今天霍玨表現得這么奇怪呢？還沒等她想清楚，就看到霍玨從身旁的沙發上拿起了一份文件遞到了她面前。莫向晚的視線落在桌前的文件上，她皺起眉頭用眼神示意霍玨給個解釋。

“莫向晚，我們離婚吧。”霍玨定定地看著莫向晚，一字一頓說出令人心碎的話語。

“啪—”地一聲，莫向晚手中的牛奶掉在了地毯上。

聽到離婚二字對莫向晚來說不亞于晴天霹靂，她剛開始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但是當她看到霍玨堅定的眼神時，才意識到霍玨并不是在開玩笑，他是真的想離婚。

但是怎么可能，霍玨不是一直愛她愛得死去活來嗎？當初那個說會愛她護她一輩子的霍玨竟然提出了離婚？莫向晚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慌亂，只覺得心頭脹痛，就連眼淚都忍不住想要奪眶而出。她無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沙發墊子，睜大雙眼緊緊盯著對面的霍玨，似乎想要從他臉上找出玩笑的蛛絲馬跡。

霍玨也沒想到莫向晚會有這么大的反應，不過想來應該是聽到這個“好消息”太過激動了吧。霍玨苦笑一聲，狼狽地垂下雙眼，強忍著心中的酸澀繼續開口道：“婚后我凈身出戶，房子和車子都歸你，我卡里還有點存款也給你當作補償。我只要當初訂婚時我送給你的手鐲，我看你一次都沒戴過，想來也是不喜歡的。還有……”

“夠了！”莫向晚打斷了霍玨的絮絮叨叨，胸口不斷起伏企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到現在她如果再不明白霍玨是認真的那她就是傻子了，她只是想不明白，為什么，為什么霍玨會突然提出離婚？

被突然打斷霍玨也沒生氣，繼續開口解釋道：“向晚，我知道現在提出離婚對不起你，我很抱歉沒有遵守當初結婚時的誓言。但是，向晚，三年，我們從結婚到現在已經三年了，你曾經有過一刻喜歡上我嗎？”說到最后霍玨幾乎藏不住聲音里的哽咽和顫抖。

看到霍玨泛紅的眼眶和心碎的面容，莫向晚不知怎么心臟像是針刺般陣陣犯疼。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霍玨的話，卻又被胸腔的悶痛堵得說不出話來。

莫向晚狼狽地避開了霍玨的視線，稍微緩了緩才艱難開口，“霍玨，你現在這算是什么？你把我莫向晚當成什么了？又把莫家當成什么了？！你別忘了當初是你求著我跟你結婚的，是你信誓旦旦地保證你會愛護我一輩子我們家才會同意你跟我結婚的。哼，現在你想這么簡單跟我離婚，我告訴你，霍玨，你想都不要想！”莫向晚越說越覺得自己有道理，越說越有底氣，到最后盯著桌面的眼神幾乎要燃氣熊熊怒火。

霍玨被莫向晚的一番話說得啞口無言，一時間兩人之間竟然都寂寂無聲。

過了好一會兒，霍玨才沉沉地問道：“那莫向晚，你愛我嗎？不，你喜歡我嗎？”

“呵，霍玨，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還跟我來愛不愛這一套，你幼不幼稚。而且霍玨，跟我談喜歡，你配嗎？”莫向晚用她殘忍的話語終于擊碎了霍玨心中最后一點希望，他自嘲地笑了笑，覺得到現在還能問出這個問題的自己簡直就是個白癡。

“隨你便吧，我今天就搬出去，兩年到了我們自然就能離婚了。”

“你？！”聽了霍玨的話莫向晚簡直不敢相信，完全沒想到還能有這么不要臉的操作。她一把抓起桌子上的離婚協議書扔在霍玨身上，然后頗為惱火地朝外走去，邊走還不忘朝霍玨放狠話，“你想得美，我們等著瞧！”

直到“砰”的一聲摔門的聲音傳來，霍玨才無力地垂下腦袋。他靜靜地盯著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不斷地用手指旋轉著，不知過了多久霍玨才緩緩地從手指上取下戒指放在了桌面上。他慢慢地吐出一口氣，用著幾不可聞的聲音跟這段婚姻進行告別，“再見，莫向晚。”

……

楚寧打開房門看到莫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