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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會愛他嗎？

或許吧。

但她大多數(shù)的時候是開心的嗎？

不見得吧。

所以賀歸來想明白想清楚，感情這種東西，的確是強(qiáng)求不來的。

他自然就是覺得，已經(jīng)遠(yuǎn)離了季微的生活，等到時間長了，她就會開始自己的生活。

他也可以保留自己最后一點尊嚴(yán)。

“既然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我醒過來了，希望你能一直幫我保守這個秘密，不要告訴季微。”就當(dāng)他一直都在昏迷當(dāng)中。

本來蕭啟程是過來看看賀歸來到底怎么樣的，結(jié)果反而被要求不要告訴季微他醒過來的事情。

蕭啟程覺得自己可能不應(yīng)該來這一趟。

以后季微要是知道了，他該怎么跟她說。

季微會不會怪他，既然已經(jīng)知道賀歸來醒過來了，為什么不告訴她之類……

這些，都是存在在他和季微之間的問題。

但最終，蕭啟程看著坐在輪椅上的賀歸來時，他同意下來。

他知道，沒有一個男人愿意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丟臉。

尤其是不愿意得到自己喜歡的女人的同情，那和殺了他沒有任何區(qū)別。

蕭啟程沉思片刻，真的是在心里做了天人交戰(zhàn)，然后，才說道：“我就不應(yīng)該來這一趟。”

“謝謝。”賀歸來知道他這是答應(yīng)了，所以道謝，“祝你們，幸福。”

“呵。”蕭啟程冷笑一聲，幸福是一定的，但是有賀歸來這么一個定時炸彈在，蕭啟程就不會放心。

……

蕭啟程云里霧里就回了寧城，也沒跟季微說自己回來了，就想著冷靜冷靜。

他在糾結(jié)于要不要將賀歸來醒了的事情告訴季微，覺得不說吧，他對季微就有隱瞞。

要是說了吧，就覺得對不起賀歸來。

他就這么夾在中間，非常難受。

在蕭啟程猶豫的時候，季微的電話倒是打了過來。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接了電話，而是在做了心理建設(shè)之后，才接了電話。

“你在哪兒呢？”季微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輕輕淺淺的，很好聽，很能安撫人心，“出差回來了嗎？”

只是聽季微這么問，估摸著是想見他了？

但蕭啟程現(xiàn)在還沒想好怎么跟季微解釋賀歸來的事情，所以說道：“還沒回來，可能得還要一兩天。”

“哦，是嗎？”

蕭啟程為何在季微的語氣中聽到了一點冷嘲熱諷的感覺？

“你怎么了？”蕭啟程問了一句，因為聽出來季微聲音不一樣，所以問了一句。

“沒什么，就是我現(xiàn)在在你家外面，本來天氣預(yù)報說今天有臺風(fēng)，所以我過來給你關(guān)窗。但是我發(fā)現(xiàn)原來你在家，所以就問問你方不方便，要是不方便，我就不進(jìn)去了。”

蕭啟程忽然有種背后一涼的感覺，他立刻從床上起來，“方便，沒事，你進(jìn)來，什么都沒有就我一個人！”

這就讓蕭啟程覺得自己好像背著季微做了什么對不起她的事情，然后她現(xiàn)在找上門來。

為了證明自己是清白的，蕭啟程幾乎是連拖鞋都沒來得及穿，就跑出了臥室去給季微開門。

他雖然先前經(jīng)常住在楚宅，但是也有一段時間是自己住在市區(qū)的公寓的，尤其是和季微在一起之后。

門開，蕭啟程就看到站在門外的季微。

他家是一梯一戶，門外有鞋柜，蕭啟程回來的時候就把鞋子放在外面，沒放進(jìn)柜子里面。

所以季微才知道公寓里面有人的。

他立刻讓開了身子，“進(jìn)來吧，家里真的就我一個人，不信你可以每一個角落都搜一下。”

季微才不會真的去把蕭啟程家里每一個角落都搜索一邊，覺得沒意思。

不過季微還是進(jìn)屋了，臉上的表情不是很好。

因為蕭啟程先前還在電話里面跟她說他還沒回來。

結(jié)果人家就在家里。

“你不是說出差還沒回來嗎？”季微進(jìn)了公寓，真沒有到處去看，而是徑直走到客廳，坐在沙發(fā)上。

蕭啟程搓搓手，“那個……我想先休息一下，出差太累了。”

“哦，也就是說你不想看到我，覺得看到我也是一件很累的事情？”季微問道。

因為正常情況下來說，疲憊的蕭啟程看到女朋友的話，應(yīng)該會非常精神。

而不是感覺更加累。

所以蕭啟程這個狀態(tài)，是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