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剔除腐肉的工作交給了鶴虱,對著這個,鶴虱經(jīng)驗充足,畢竟,在沒遇到葉柔然之前,受了什么傷,都是自己處理的。鶴虱的動作很快,她的手法和葉柔然的手法自然是不一樣的。她的手法更粗糙,葉柔然的手法更加專業(yè)一些。葉柔然上前查看鶴虱的成果,又拿起刀將鶴虱沒剔除干凈的地方又弄了一遍,然后仔細觀察著傷口處。“小姐,怎么樣?”甘遂緊張地問。對于佃農(nóng)來說,成年男子就是一個勞動力,這是他們家庭的重要支柱。他們每天辛勤勞作,為的就是能夠養(yǎng)活自己的家人,讓他們過上更好的生活。然而,如果這個勞動力失去了一條腿,那么這個家庭以后的生活將會變得更加艱難。想象一下,春花一家本來就已經(jīng)過著貧困的生活,每天都要為了生計而奔波。現(xiàn)在,春花爹失去了一條腿,無法再像以前那樣勞作,這個家庭將會失去主要的收入來源。春花她們可能會面臨著饑餓、貧困和無助的困境。春花娘和她哥哥將會承擔(dān)更多的家務(wù)和農(nóng)活,他們需要更加努力地工作,才能夠維持家庭的生計。而且,春花還有個孩子,養(yǎng)育一個孩子需要很多的精力和時間,也需要更多的銀錢。葉柔然笑了笑,“情況不嚴重。雖然有些壞死,但不需要截肢。”“太好了!”甘遂開心地說。“我先把病灶清理一下,然后給他開藥。”葉柔然笑了笑說,“甘遂出去告訴春花她們這個好消息吧。”“好。”甘遂應(yīng)著,快速出了門。春花一家人正焦急地等著,就看到門開了,甘遂走了出來。“姑娘,我爹怎么樣?”春花著急地問。“小姐說,情況很好,吃藥就好。”甘遂笑著說。春花娘松了一口氣,“謝天謝地!謝天謝地!”“我爹沒事就好。”春花也笑了起來。過了一會兒,葉柔然拿著藥方走了出來。“謝謝王妃娘娘。謝謝王妃娘娘。”春花娘拉著春花和春花哥哥就要給葉柔然磕頭。葉柔然攔住了他們,笑了笑說:“不必如此。諸位會遇到這樣的事,也是我戰(zhàn)王府的失察,若是能夠補救,自然是盡力的。”春花娘搖了搖頭說:“我雖然是個農(nóng)婦,卻也知道,戰(zhàn)王爺過去十多年一直在西北,根本無暇顧及京中之事。前年戰(zhàn)王爺回來了,卻是中了毒的,也沒有精力去管。怎么能是戰(zhàn)王府的錯呢?”葉柔然見春花娘說的真心,有些好奇,“你真的不怪戰(zhàn)王府?”“不怪。”春花娘堅定地說,“不瞞王妃娘娘,我祖籍是西北的,二十多年前,為了躲避戰(zhàn)亂才來了京城。王妃娘娘不知道,那個時候的西北是有多么的亂,大月的人隔三差五就要沖進城掠奪一番。自打風(fēng)家軍被拆散,西北就沒太平過。可是戰(zhàn)王爺去了后,大月的人再也沒有進來過,多好啊!若不是因為這一家子,我怎么也要回去看看的。”葉柔然的目光越過春花娘,落在了站在外面沒進來的季景星,勾了勾嘴角。“春花娘,這個藥方我先拿走了。明天早上的時候你來濟世堂的義診處,我把藥給你。”葉柔然溫和地對春花娘說。“唉!好好。”春花娘應(yīng)著,遲疑了一下,詢問道,“王妃娘娘,這個藥,多少錢?”葉柔然知道春花娘擔(dān)心的是什么,于是安撫道:“春花娘,不用擔(dān)心藥錢,濟世堂會在這里義診半年,所有的藥都不要錢。”“義,義診半年?!”春花娘不由瞪大了眼睛,“哪有義診這么長時間的?”“王爺在京郊有三個莊子,兩個別院,這五處地方的人都需要看病。再來,你們被坑害已久,身體虧空的厲害,若不好好調(diào)養(yǎng),對壽數(shù)有礙,所以濟世堂才在這里義診半年,也是為了調(diào)養(yǎng)你們的身體。”葉柔然解釋道。“多謝王妃娘娘!多謝戰(zhàn)王爺!”春花娘淚眼汪汪。“沒事的。我就先回去了。春花爹還有半個時辰就會醒,醒來后給他煮些米粥喝。”葉柔然囑咐道。“是,是是。”春花娘連連點頭。葉柔然扭頭對春花說:“你先照顧你爹,那件事不著急。”“多謝王妃娘娘。”春花連忙行禮。葉柔然擺了擺手,示意不用多禮,就直接往門口走了。這時,春花一家才發(fā)現(xiàn)了站在門口的季景星,當(dāng)下臉色一變,就要跪地行禮。季景星擺了擺手,然后拉著葉柔然的手,款款離去。呆愣愣的春花一家看著葉柔然和季景星相攜離開,有些感慨。“王爺和王妃娘娘的感情真好!”春花羨慕地說。春花娘看著春花的樣子,心里一疼。她知道,她的女兒一輩子算是毀了。回去的路上,季景星對著葉柔然抱怨。“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呢!你們?nèi)司蜎]了!給我著急的。”季景星嘆了口氣說。“當(dāng)時情況緊急,來不及說明。”葉柔然平靜地說。季景星也知道,只能說:“下次也喊我一聲。”“好。”葉柔然點頭,“你那邊都處理好了?”季景星點了點頭,“都處理好了。進行了賠償,還免了五年的租子。五年后交租子也比市面上少一半。”葉柔然想了想說:“我覺得,與市面上一樣就好了。”季景星笑了笑說:“我知道你在擔(dān)心什么,沒關(guān)系的。這次也是同樣定了契約的,如果到時候他們故意拖欠,直接找京兆府尹就是。”“你心里有數(shù)就行。”葉柔然不再多說什么。“對了。我剛剛沒聽濟世堂說,他們要義診半年啊!你從哪里知道的?”季景星奇怪地問。葉柔然有些怪異地看了季景星一眼,見他是真的不知道,就有些無語。“傻子!”一邊的鶴虱毫不掩飾自己的聲音。季景星表情一僵,咬著牙,沒理睬鶴虱。葉柔然拍了拍季景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