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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fēng)淺淺,異姓王燕王風(fēng)承的孫女。在風(fēng)承死后,其子風(fēng)源繼承燕王的爵位,代替父親帶領(lǐng)風(fēng)家軍鎮(zhèn)守西北。十年前,風(fēng)源被舉報通敵,且證據(jù)確鑿,皇帝下令將風(fēng)家兩百多口人處死。風(fēng)淺淺被曾經(jīng)受風(fēng)家恩惠的獄卒救了出來,下落不明。風(fēng)淺淺自幼在京城長大,與季景昭青梅竹馬,當(dāng)初皇帝曾明確表示,風(fēng)淺淺為太子妃,待風(fēng)淺淺十五歲就與季景昭成婚,然而,風(fēng)淺淺十四歲時,風(fēng)家就滅門了。現(xiàn)在距離風(fēng)家滅門已經(jīng)過去了十年,哪怕十年沒見,季景昭和季景星依舊認出了風(fēng)淺淺,現(xiàn)在的吏部侍郎之女,楊淺念。“哥……”季景星看向季景昭。季景昭雙目通紅,努力壓制著情緒說:“景星,這就是你王妃給我找的太子妃?”季景星想說什么,卻發(fā)現(xiàn)不知道該說什么。前面,葉柔然還在問楊淺念。“楊小姐多大了?”葉柔然笑了笑問。“臣女二十有四了。”楊淺念恭敬地說。葉柔然淡淡地說:“二十四了?二十四還未成親?”楊淺念微微低頭說:“少時身體不太好,無人去家中提親,前幾年有幸遇到萬花神醫(yī),這才好了起來,只是年歲大了,無人愿意相看。”“原來如此。坐吧。”葉柔然聞言,臉上的神色越發(fā)的淡了。之后葉柔然沒有再說話,就這樣結(jié)束了賞花宴。季心吟臨走前悄悄與葉柔然說:“你今日這般,怕是要有人說你目中無人了。”葉柔然不在意地說:“隨他們說去吧。若非是母后舉辦的賞花宴,我是絕對不會來的。等以后有了太子妃,這種場合也不需要我出面了。”“也是。”季心吟點了點頭,“對了。等回頭有空了,我找你玩啊!”“好。”葉柔然點了點頭。眾位夫人小姐剛回到家,皇帝的旨意就下來了——葉柔婉被賜給了季景岳做皇子妃。所有夫人倒吸了一口氣。真沒看出來啊!賢妃還有這樣的念頭呢!這皇宮里的水怕是更深了。“賢妃怎么會要葉柔婉做兒媳婦的?”葉柔然奇怪地問。“是我做的。”皇后笑了笑說,“她來我就猜出她沒好事,所以故意表現(xiàn)的想要把葉柔婉賜給景昭做側(cè)妃,又點出她伯父是鎮(zhèn)國將軍,這才引的賢妃動了心思。”葉柔然明白地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景昭,你今日可看中了哪家小姐?”皇后看向季景昭問。季景昭沉默了一瞬,開口道:“吏部侍郎家的小姐。”“吏部侍郎?”皇后想了想,沒想出來那家小姐長什么樣,于是說道,“難得你有看中的,待母后再召吏部侍郎的夫人和小姐進宮聊聊。”“麻煩母后了。”季景昭微微垂頭。皇后覺得奇怪,仔細打量了一遍季景昭,又沒看出什么問題,于是將怪異的感覺拋到腦后。“今日然兒受累了。等有了太子妃,這樣的場面就不用然兒出面了。”雖見得不多,但皇后很了解葉柔然的性格,安撫著說。“好。”葉柔然笑著應(yīng)道。“累了一天了,快回府休息去吧。景星,照顧好然兒。”皇后看向季景星說。“是,母后。”季景星應(yīng)道。葉柔然和季景星行禮,隨后離開了皇宮。馬車上。“你知道楊淺念是誰?”季景星看著葉柔然問。“什么?”葉柔然歪頭看著季景星。季景星閉了閉眼,“我說過了,你有事要跟我說,今日若不是我拉住我哥,賞花宴就不會這么平靜的結(jié)束了。”葉柔然笑了笑,“我跟你說了啊,我給太子找了個太子妃。”“可是你沒說是風(fēng)……”季景星沒有把那個名字說出口,“你沒說是她啊!”“現(xiàn)在不就知道了。”葉柔然平靜地說,“你也不需要放在心上。我只幫她這一次,之后怎么樣,就看她自己的了。”“什么意思?”季景星奇怪地問。葉柔然眼神冷漠,“十年,能改變很多東西。”季景星一愣,沒明白是什么意思。皇后娘娘辦的賞花宴就這么過去了,之后的一段時間,皇后召了不少人進宮,但賜婚的旨意一直沒有下達,各家都焦急等待著。終于,在皇帝過年封筆的前一天,給太子賜婚的旨意下來了——吏部侍郎楊承恩之女楊淺念被封為太子妃,來年五月嫁給太子。皇后寢宮內(nèi)。“我是不喜歡這個楊淺念的,奈何景昭喜歡,只能隨了他了。”皇后無奈地說。葉柔然笑了笑,沒有附和。“然兒,這個楊淺念你了解嗎?”皇后看著葉柔然問,“上次賞花宴,你不是和她說了幾句話嗎?”“隨意說了兩句。”葉柔然淡淡地說,“原本覺得她長得挺好的,說了幾句話后,不喜歡她的性子,眼里藏著野心,就沒多說什么了。”皇后一拍手說:“我也是這么覺得的,可是景昭喜歡。他好不容易愿意成親,隨他吧!大不了等楊淺念生了孩子,我來教養(yǎng)。”葉柔然勾了勾嘴角說:“這回母后可別像之前教養(yǎng)太子和王爺一樣了,什么都不知道。”皇后聞言,嘆了口氣,“唉~當(dāng)初不愿讓他們面對那些明槍暗箭,沒想到還是害了他們。女人的恐怖,他們是半點不了解。”
“慢慢教就是了,這不是現(xiàn)成的教材送上門了嗎?”葉柔然不在意地說。皇后眼神微暗,嘆了口氣,“只能如此了。希望到時候景昭能撐得住。還好景星娶得是然兒。”葉柔然抿了口茶水,沒有多說什么。過年期間,皇室大大小小的宴會很多,也是在這個時候,葉柔然見到了所有宗室中人。南安王妃用了葉柔然的藥,懷相明顯好多了,只是還不能太累,經(jīng)常是走個過場就到皇后處休息。因為南安王妃,南安王府和信王府都與葉柔然交好,加上皇后護著,自己本身也是戰(zhàn)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