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捧著那件茜紅色長襖問他:“你不是說我著紅色不好看嗎?”
莫七輕笑:“穿給旁人看自然不好看,穿給我看,倒還看得過眼?!?
瞧他這計較的樣子,魚奴便笑了:“轉過去?!?
莫七乖乖轉過身,聽得身后窸窣之聲,不一會,一只纖手輕敲他左肩膀,莫七一笑,轉身往右邊望去。
魚奴在他左邊,忍不住嬉笑:“這呢!怎么樣!”
魚奴換了那身茜紅色長襖,披著白狐長巾,發髻隨意挽著,簪著琉華,絲絲碎發飄在耳邊,臉頰。
“好看!”莫七笑著望著她,簡直美不勝收。
“多謝!”魚奴明媚一笑。
莫七逗她:“你還沒告訴我,你昨晚說,不許想,是何意?”
魚奴臉色一紅:“那你說,你想的是什么?!闭f著魚奴心中委屈,往凳子上一坐:“你是想丟下我,是不是,你送我這些,莫不是要與我分道揚鑣?!?
莫七目光跟隨著她,她昨日所言,他已經明白她的心意,隨手攬住她的肩膀,正要解釋。
魚奴順勢雙手摟了上來,臉貼著他的肩膀,緊緊的摟著他。莫七很是訝異這忽然而來的親昵。輕撫她,柔聲問著:“這是怎么了!”
“我不想和你分開,我不怕,我什么都不怕。”魚奴低低說著,她再不想逞強了,喜歡卻要故意疏離,實在太過委屈,況且她是最不會假裝的,喜歡便喜歡,若是連自己的心都背棄,那還有什么意思,不管回梁州的路究竟如何兇險,她都不怕,比起兇險,更叫人不能接受的是明明唾手可得,卻要忍痛割愛,既然痛,還割什么?傷己誤人!
莫七又是驚喜,欣慰,又頗為意外:“你再說一次?!彼麛堉~奴肩膀,目光灼灼望著她。
“我喜歡你?你,,,可還,,,”魚奴本想大大方方問他,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瞧著他就在跟前,卻越來越緊張,臉漲得通紅,不能再看他了,魚奴低下頭,低低說著:“可還,,喜歡我。”
莫七神情認真:“我平生最不喜歡的,便是你不在我跟前,偏還牢牢占著我的心,你可知,這兩年,我四處尋你,你可知,我這一顆心,滿心歡喜,滿心傷悲,滿心煎熬,滿心后悔,滿心遺憾,又滿心希望,都是為你,你問我可還喜歡你,我從始至終都只喜歡你,從前不自知,覺得兒女情長,不過是錦上添花,如今才知,是,裹腹米糧,病中良藥,雪中送炭?!?
魚奴癡癡望著他:“既如此,那我們以后再不要分開,可好,你以后不許想著將我推開,我若是想走,自己走,不用你來為我想。”
莫七溫柔一笑,攬著她的腰:“那你也不許再提要走之事,再不許不告而別?!?
“好?!濒~奴目光輕柔,笑容和煦,再沒什么比這更叫人流連的光景了。
“我餓了,咱們去吃點東西?!彼碱^微皺說著。
莫七輕笑,松開了她,牽著她的手,正要往外走,忽而停住:“忘了樣東西?!?
魚奴左顧右盼:“什么?”忽而撞上他的唇,他的親吻。
魚奴瞧著他的星眸似火,有些失神,不知不覺閉上眼睛。
第160章 不堪一擊是情深
魚奴從房里出來,面色通紅,以手捂著臉,適才情形叫她亂了陣腳。
她踱步到樓梯邊,見莫七跟著出來,手里拿著她的斗篷和風帽。
她不好意思的朝樓下看去。
一枝春的晚上很是熱鬧,小二站在門口正招攬著客人進來。一個辮著些許細細辮子,梳著馬尾,上身穿著棕灰色狼毛坎肩,腰間別著短刀,踏著獸皮深靴的姑娘進來了,她膚色偏麥色,眉目黑且亮,舉止英姿颯爽,頗有爽朗之氣。身后還跟著兩個同樣利落威風的女使。
她一進門便掃視內室,并無異樣,又朝樓上看去,正瞧見一個一身黑色錦衣托著件黛色斗篷的的男子和一個一身茜色的小娘子下來,實在美觀,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這幾日可有什么可疑之人吶?”姑娘問小二。
小二很是討好地笑道:“姚姑娘,小店來往都是客人,哪有什么可疑之人?!?
姑娘自顧找了位子,與手下落了座,瞧著小店來往客人。
魚奴和莫七一前一后的下了樓,魚奴總覺有人盯著自己,四處張望,果真瞧見個熟悉的面龐。
她忙裹上風帽,抓著莫七胳膊,莫七回眸朝她輕輕一笑,尋了一處角落帶她坐下,與那姑娘一桌隔著四五桌的距離。
點了飯菜,既方才抱著莫七的斗篷姍姍來遲,剛一坐下。
那姑娘給手下女使使了個眼色。那女使便大步過來了,沖著莫七、魚奴、既方說道:“我家姑娘想請這位小娘子一敘?!?
魚奴心虛,給她認出來了?
莫七見她如此便笑道:“我家夫人不善言辭,姑娘有何事可與在下一說?!?
姑娘見人請不來,便自己踱步過來了,面上掛著笑,望著魚奴,又看了眼莫七與既方,問道:“你們是什么人?何處來?要往何處去?”她說著北歧方言,俯下身盯著魚奴。
“你又是什么人?”莫七問她。
一旁女使厲聲說著:“我們是平谷姚指揮使麾下,這可是姚指揮使的女兒,問你什么你便答什么。”
“我們只是路過的商旅?!奔确叫Φ?。
“這位娘子好生眼熟。”姚姑娘盯著,魚奴掃了眼她發間簪子:“叫什么名字”
魚奴尷尬一笑:“楊魚奴。”
姚笉兒坐下,冷笑道:“炤延?我是不會認錯人的,怪不得要跑,原來是個騙子!”
魚奴柔柔一笑:“姑娘認錯人了,我姓楊,不是什么炤延?!?
姚笉兒惱羞,一拍桌子:“騙子!”氣呼呼的離去。
莫七和既方滿頭霧水,這是何故?再看魚奴,臉更紅了,用了飯從一枝春出來,魚奴這才細細與莫七說起那段啼笑皆非的際遇。
前年魚奴路過平谷,在這一枝春住過,曾在這客店里講過話本,奏過曲~~
這姑娘喚姚笉兒,年方十七,是平谷蕃軍都指揮使姚適野的女兒,原就是北歧人,統領一方蕃軍,從于勒邑府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