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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他是個從不賴床、從不熬夜的好少年,可是在這個后半個冬天里,我做完早飯去叫醒他、忙里忙慌給他穿衣服的次數(shù)就數(shù)不清了。
不知道是自作多情還是…我總覺得家樂在刻意創(chuàng)造機(jī)會跟我有些不太正常的接觸。
我去給他穿衣服,他會拿他軟塌塌的胸脯蹭蹭我,以及…青少年男生,總會有早上那么幾次---故意倒到一邊,蜷縮起身體圍著我的手臂,要讓我碰到,意識到。
我能理解,都是男人,當(dāng)然有時候要有那種需求…就是,他從不避諱我。
洗澡讓我進(jìn)去幫他搓背,有時候搓著搓著,我這侄子就精神起來,等我出去,就聽得見一陣一陣舒緩、不加壓抑的喘息。
有時候這些場景會走到夢里來,第二天早上一塌糊度。
我刻意地掃掉這些記憶,凍住不該有的情欲,等來綿長的春天。
可是春天要冰雪消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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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都是那種精致的小平房,大哥家客廳是做了一閃巨大的落地窗,外面是個小院子。
好像是侄子喜歡花,好久前大嫂在家的時候就給花園支起架子,種了各種花花草草,提到春天,都冒頭開花,一片春意濃稠。
因為疫情侄子遲遲沒去學(xué)校上學(xué),在家里開了網(wǎng)課,他裝作清白無辜,我知道我倆以一根搖搖欲墜的茅草劃界限,好像永遠(yuǎn)相安無事。
他在屋里上課連不到網(wǎng),就會到客廳。有良知的我沒有開電視,躺在沙發(fā)上,看會兒手機(jī)就無聊地昏睡過去---人生可是艱難得很吶,投了好幾份簡歷都石沉大海,安逸日子過久了也并不想努力,春天這么好……
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只是茶幾上擺著侄子的電腦,老師的聲音在屋里回蕩,落地窗大開著鉆進(jìn)來風(fēng),吹掉了一支筆啪嗒一聲落到地上。
下體黏黏糊糊暖暖和和,被什么包裹住。
我可以說是驚慌失措地往回撤,推開家樂。大概看起來我跟個被人糟踐了的良家婦女一樣。
家樂往前又坐到我腿上,“叔叔,我就是想幫幫你,”他用手指戳我硬起來的性器。
“這樣不舒服吧。” 大概是他舔弄了太久的緣故,嘴唇是濕潤的,紅紅地,“叔叔照顧我這么久,我要好好幫幫你。”
“家樂…你聽我說…”
顯然我不算什么正人君子,甚至可以說是衣冠禽獸,我這招大概叫半推半就。
家樂又埋頭開始舔舐我的龜頭,他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