蝸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忽然就有了靠懷孕來挽回出軌男友這種傻逼想法,這不是古早肥皂劇的狗血劇情嗎,現實里誰這么拎不清?
可她也不清楚怎么了,一門心思就想懷孕。要不是最近的夢太可怕,她還意識不到自己的想法多智障呢。
背包里的金菩薩正在發熱,隔著包都很難忍。
樂優琪若有所思:“所以是菩薩提醒我的?”
“謝謝菩薩。”樂優琪自言自語。
去正規醫院要用身份證掛號,樂優琪躊躇,她不想這事兒被家里人知道,太丟人了點。
“小妹,需要幫助嗎?”忽然街邊一個挺漂亮的女人攔住了她,女人穿著一身職業套裝,親切干練,“我們是秀麗伊人女性健康管理會所,正在搞周年慶。看你臉色不好,肯定需要幫助吧?”
樂優琪支吾:“我、我……”
女人了然:“學生?我知道了,沖動犯了點小錯對不對?沒關系,我們可以幫助你的。”
“真的?”樂優琪猶豫了一下,這女人著實端莊得體,看著不太像無證黑心醫生。
女人立刻說:“小錯誤不解決,瓜熟落地可就是一輩子的大錯了。我們會所是正規私人醫療會所,絕對健康衛生,還提供恢復護理。當然我先承認,收費不便宜,不過絕對保護客戶隱私,不會讓你學校和家里知道。”
樂優琪家境很好,手里從不缺零用錢,所以女人這樣一說她反而放下心來,私人高檔會所確實就是收費貴,不過健康又隱私,錢花得很值得。
果然,供奉菩薩會有好運,樂優琪想。
秦峰去了一趟法醫實驗室,他的門上貼了張字條,寫著“實驗勿擾”,字跡頎長筆鋒有力,不像便簽像書法。
用手一摸,門上果然有個結界。
秦峰笑了一下,掏出筆記,看了一眼穿墻用的法訣,趁著走廊沒人,使了法術抬腿邁了進去,門上的結界理所當然地接納了他。
一進門秦峰嘖了一聲——某位大法醫果然在作弊。
受害人的遺體規規矩矩蓋著白布,只是白布上方浮著一行金色的字,字跡比紙條上的還要凌厲,一撇一捺如刀刻一樣,寫的正是謝祁連手腕上的八個字——
“陰陽守序,四海清明”
謝祁連本人卻輕柔地拉著江晚欣的手,站在她左邊,一身層疊的白紗衣,仿佛用白霧織就,原本到耳邊的碎發也長長地垂到了腰間,拿根紅繩隨意地在腦后挽了一道,隱約能看到圓潤的耳垂。
秦峰抿了抿發干的嘴唇,拿起墻邊桌上的水壺給自己倒了杯水,沒有說話。
半晌后他想到,尸體其實不會渴的。
他們身邊環繞著八面白色靈旗,安安靜靜地垂著。
但謝祁連沒有念什么法訣咒語,只微微低頭,在她耳邊柔聲說:“告訴我你在哪,我帶你回家。”
白幡搖曳,但屋里并沒有風。
謝祁連再次說:“指個路好嗎?”
七面白幡瞬間靜止,仿佛從未動過,剩下東南那一面高高揚起,像有東西扯著一樣,一道白霧從旗面飄起。
謝祁連抬頭,說:“凝神,順著白霧看,你看到了什么?”
秦峰瞇了瞇眼:“我看到白霧往前走,扯上了一道橘紅色的,被灰色的罪業吞沒。三種顏色糾纏在一起。但再往前就看不到了,是有結界吧。”
謝祁連再次問:“你能幫我們開門嗎?”
白霧輕輕搖曳了一下,謝祁連嘆了口氣。
“死者江晚欣,功德值49,白霧代表她亡魂所在,暖紅色是生魂的顏色,是江晚欣在示警:她身邊有還活著的受害人。”謝祁連一邊解釋,一邊略微露出贊許的神色——秦峰對無常的能力掌握極快。
“但江晚欣已經做不到更多了,不能從內部幫我們定位。所以我們只能自己硬破結界,動作必須快,否則我們進去之前,這些狡猾的邪修可能會再次用遁術轉移。”他用下巴指了指電腦,“放心,給齊聞他們看的尸檢藥物化驗單我已經做好了。”
“收到了。”秦峰點頭,“那邊點了兩個隊員去盯著,單憑你做的這個化驗單,沒法出動全隊上門抓人。”所以其余隊員還在處理涉黑團伙。
不過,秦峰抖了抖手腕,金光慢慢流淌到他手心:“我倒覺得這種任務有隊員在反而礙事兒,能不能借個地躺會兒?”
謝祁連轉身拍了拍另一張尸檢用的臺子,笑著回答:“法醫永遠不會拒絕尸體。”
樂優琪是被嚇醒的,她睜眼看見低矮的天花板,身下是一張硬板床。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睡著了,她不是明明正在和會所的接待員看套餐價格嗎?她感覺好像做了個夢,夢見一個臉色慘白、皮膚下全是紫色血管的女鬼,張著大嘴要咬掉她的頭。
一陣鉆心的腹痛忽然傳來,她低下頭,然后驚恐地發出尖叫——
她看見自己肚皮孤零零凸起了一塊,像是誰在里面用力往外頂,仿佛都能聽見腹直肌被一根一根撕裂的聲音。
“啊————”樂優琪的叫聲讓門外的女人迅速沖了進來。
與她一起進來的還有另一個男人,穿著道袍。
“師妹,你搞什么!”張元真惱火地說,“她怎么忽然醒了,你的符紙是廢紙嗎?”
華元春也惱怒地回答:“那你自己畫啊!”
張元真哼了一聲,手掐法訣,對著樂優琪的肚皮斥了一聲,忽地一下她的肚皮鼓得更突出了,皮肉都被撐成了透明的,直接看到了里面一只用力向上掙扎的爪子。
“救命——救命啊!”樂優琪歇斯底里地叫起來,但她發現四張黃色的符紙分別壓在她的四肢上,薄薄一張紙卻仿佛是一座大山,她連一厘米都挪動不了。
肚皮突起已有恐怖的半米,像豎起一根錐子,隨時會讓她肚破腸流。
嘭——地下室的燈忽然爆炸,一道道慘綠的鬼火當空燃燒。
半空中,一只青紫的手忽然出現。那是一只女人的手,血紅的指甲老長。鬼手猛地伸過來,對著樂優琪的肚子拍了一下。
“哪來的野鬼搗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