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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言忽然說:“哥哥我替你洗衣服吧?!?
宋觀坐在地上聽到這話愣住,主要是欺負人的時候,沒見過對方還能自己兜底讓人更加欺負自己的。半晌,宋觀道:“我有機器管家,我要你洗什么衣服?!?
霍言:“可是內衣襪子還是自己手動洗比較好。哥哥現在沒有力氣,我來幫忙洗。”
宋觀被這個主角受震驚了,想說小伙子你沒傻吧。而且對方也不像是自請個人洗衣服之后偷偷使壞的人,等等……這個思路?
搞不好對方是一只“芝麻包”,白切黑,純良外皮,其實內心陰暗???
大綱沒交代,但不代表不可能。
宋觀立刻警惕起來,覺得自己或許可能低估這個主角受了:“不要你洗,你現在就滾。”
霍言:“哥哥?!?
他聲音放得很輕,像撒嬌。
霍言繼續道:“哥哥總是說‘滾’,聽起來好傷人?!?
宋觀奪過霍言手里的電子煙,重新咬在嘴里:“覺得被傷了那還不快滾?!”
霍言身子突然前傾,一只手握住宋觀的腳踝,宋觀本就前頭胃痛一場,身上乏力,躲也沒得躲,被握了個正著。
右腳的襪子被慢慢剝下來,襪子布料摩挲著皮膚,還有緊握在腳踝處的溫熱手指溫度都叫宋觀莫名打了個顫——是原主身體太敏感,和他本人的感知倒沒什么關系。
霍言脫下哥哥的襪子,他看著哥哥腳上淺色微青的血管脈絡,覺得有點冷。于是他握著對方腳踝的手移了位置,霍言按住哥哥腳底。手心溫度要比腳掌心的溫度燙很多,霍言無視哥哥兇神惡煞的表情,說:“哥哥腳涼,我替哥哥暖一暖?!?
宋觀半晌說不出話來。
眼前發展簡直就像,哦不,是簡直就是——渣攻賤受模式。
他驚了。
片刻后,取下叼在嘴里的電子煙,宋觀說:“你不是要給我洗襪子嗎?暖什么腳,快去洗?!?
霍言聽了這話,是一臉洗襪子也無怨無悔的表情,并且認真補充道:“還有內褲?!?
“……”媽的這個看著跟只小包子似的,其實還挺難對付?宋觀思忖了片刻,發現,自己表示得對這位不好,好像只會給這位打了氣似的沖上來表現自己的動力,所以他這表達路線到底是走錯了。再仔細看看大綱吧,大綱說的什么,強調的是什么——調戲欺負!所以是以調戲為主的欺負,而不是跟惡婆婆欺負小媳婦似的讓人洗襪子。
如此思索完畢,宋觀對眼前情況也不急了,背往身后床沿一靠,由著對方按著自己的腳。
“你非要我內褲干什么?”
霍言抬頭:“當然是幫哥哥洗啊?!?
宋觀惡劣地嘴角一彎:“哦?我還以為你這么積極,是有別的企圖。”
霍言不解:“哥哥你什么意思?”
宋觀一抬下巴:“有些人有特殊癖好,拿了別人的內褲,就蓋在臉上做些不要臉的事,比如手淫。”
“……?。?!”霍言面紅耳赤,結結巴巴地反駁說,“哥、哥哥,我,我,我不是這種人!我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宋觀:“行。襪子你洗,內褲就免了?!?
黑發的少年立馬放下宋觀的腳,逃也似的撿起宋觀腳上剛脫下的襪子,然后沖進一旁的衛生間里去洗襪子了。
所以這孩子的雷區是情欲指向的調戲是嗎。
宋觀嗤笑了一聲,重新叼住煙,算是正確掌握了對付這小鬼的竅門。
果然洗完襪子之后,霍言也不敢再黏宋觀,講話磕磕絆絆地告別之后直接人就閃退,并且一直到學期結束都沒來宋觀眼前晃蕩過。
兩人再見面已是學校暑假放假學生們回家的時候。宋觀從背后一把搭住霍言的肩,霍言錯愕,言辭居然仍舊和上次逃離時一般磕絆:“哥、哥哥。”
宋觀拍了拍霍言的肩,態度和善得在旁人眼里簡直就像是要騙吃小動物的大尾巴狼,他說:“一起走。”
倆人是坐公共交通回家的,類似于一小節的磁懸浮車,只不過這交通工具所經過的路段走勢可比磁懸浮車酷炫多了,跟過山車仿佛,但車內的人全然感覺不到那種失重變化,而是感覺仍舊宛若在平地之上。
車里很空,宋觀掏出一副電子卡牌,擺在霍言跟前。
宋觀:“玩不玩?”
霍言弟弟猶豫了一下,伸手接過,說:“玩。”
一切和宋觀想的一樣,宋觀道:“好,既然玩了,那我們可要認真點玩。弟弟你不是隨便的人,對吧?”
霍言:“……嗯?!?
宋觀:“我們有言在先,輸了要有懲罰的?!?
霍言:“……懲……罰?”
宋觀:“對,懲罰?!?
“……”近來短短幾個照面,每次都被宋觀坑的霍言,不免心中恐懼,他有些艱難地道,“哥哥,是什么懲罰?”
宋觀舉起手里電子牌,:“你猜?”
如果霍言脾氣暴躁點,估計就要跳起來暴打宋觀了,猜你個頭啊猜。但是霍言脾氣好,所以只是說:“哥哥不要逗我玩了。”
宋觀道:“贏的人可以指定輸的人做一件事,但是不能太過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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