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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此,有些事情確實行事艱難。
你若有何需要,便可過來找為兄。
我雖不像他們般得盛寵,但多少也有些能力。
五弟本就是不凡之人,不應該被埋沒。”
“多謝大皇兄,臣弟有機會定當拜訪。”君衍拱手道,并未因著他的話有任何的洋洋得意。
離王暗自觀察,滿意地點了點頭,他不介意給他一個機會,但若他是那般扶不起來的阿斗,他倒也不必白費功夫。
聽到自己想要的回答,離王十分利索地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他還要同其他的官員聯絡感情,勉強能在這里同他聊天已經是給了他天大的面子。
待他走后,阿晉上前幾步,忍不住地開口道:“殿下,他這是什么意思啊。”
君衍看著他一副迷茫不知所措的模樣,笑道:“無非是招攬之意,能有什么意思。”
“呸,他以為他是誰啊,就憑他還想招攬殿下。”阿晉十分不給面子的吐槽。
他們都以為他家殿下是不得圣寵的小可憐,可卻不知他的真正實力。
什么齊王,德王,通通的靠邊站。
君衍一看他這幅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懶的搭理他,自顧自地往西南方向而去。
順便丟下一句:“你先回去吧,我隨便走走。”
阿晉瞧著他家主子分明是有目的地離開,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只希望那位爺,不要辜負了自家主子的一番心意就好啊。
想著阿晉卻也覺得自己杞人憂天,那位爺雖嘴硬,但他覺得,他還是很關心殿下的。
君煦和寧墨看著進入偏僻院落的人,無聲地笑了笑。
“時辰差不多了,我先你一步回去了。”寧墨道。
“我送....”君煦剛要開口,似是察覺出了什么,本能地停頓了片刻。
“你送我,不是讓人都知道了嗎?你放心吧,我先回去了。”寧墨似是沒有看到他的異樣,好笑地道。
話落,也不管他是何反應,便快速地轉身而去。
那架勢似是他會反悔般。
君煦寵溺地看著她的背影,心田充斥著股柔軟。
少頃,神色極快地收斂了起來,冷聲道:“出來吧。”
“怎還是如此兇?你這般,那位姑娘怕是不會喜歡。”不遠處,君衍不疾不徐地走了過來,含笑調侃道。
若是仔細去看,便會發現,此時此刻,他的笑容并不似面對其他般縹緲,完全發自內心。
君煦冷哼一聲,淡淡地開口:“這同你有何關系?堂堂明月清風的五皇子竟然學人偷聽墻角。”
“咳,我并未偷聽,不小心經過而已。你的身子怎么樣了?聽說前幾日陷入了昏迷,如今可好些了?”君衍以手輕咳,大大方方地道。
話落最后,是濃郁地關切。
君煦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沉默片刻,還是開口道:“暫時穩住了,等見了師傅,再想其他的辦法。”
態度雖談不上多熱絡,但卻多了幾分耐心解釋。
“那便好,我之前派人去了北狄皇宮,據說北皇手里有一味白芙,對你身上的毒有幫助,等有了消息,我傳信給你。”君衍忙道。
君煦點了點頭,倒也并未推拒。
他這幅模樣,卻令君衍稍稍松了一口氣,他知道君煦自有自己的驕傲,這些年,他用了很多的方法送去了很多的金銀珠寶,君煦都一一的退了回來。
甚至在他遇到難題地時候,君煦還會派人出手相救。
所以,剛才他說出此話,難免有些忐忑。
空氣中有短暫的沉默,許久,便聽君煦道:“你這一路而來,可還好?”
語氣里難得有幾分別扭。
君衍一怔,嘴角地笑意加深,連忙應聲開口:“無非是一些小動作,我能應付的了。”
頓了頓,又緊著問道:“剛剛那姑娘,可是你認定地人?”
“她叫寧墨,是我今后唯一的妻子。”君煦璀璨地眼眸中,皆是溫柔的笑意,聲音平靜,但卻讓人不難聽出里面的鄭重之意。
“你既已經認定了,便好好對這位墨姑娘,瞧著你這般,想必她在天之靈也會欣慰的。”君衍感嘆地開口,聲音里帶有幾分失落。
“嗯,你放心吧。”君煦目光中極快地略過一抹傷痛,低聲道。
君衍剛要開口,卻聽到不遠處傳來的腳步聲,抬頭看去,再聯想到他剛剛來此,見到已經進去的人,嘴角不自覺地抽了抽。
也不知他們是怎么得罪君煦了,默默地為他們默哀了一下。
經過這個小插曲,倒也把周圍沉重地氣氛打破。
“走吧,好戲開始了,只有咱們兩個看,豈不是無趣。”君煦一本正經地開口。
話落,便施施然地走開了。
“墨姑娘,久仰大名,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寧墨剛走到大殿所在院落的側門處,便聽一道邪肆的聲音響起。
入眼地便是云霆一身紅衣,嘴角噙著一抹不達眼底的笑意。
“三皇子說笑了,我與三皇子并不熟悉,而且怕是三皇子并不懂我們東臨的規矩,若是在東臨,像三皇子這般的話語是最不重禮儀的表現。
都說入鄉隨俗,還望三皇子自重。”寧墨淡淡地開口,福了福身,不著痕跡地拉開了同云霆的距離。
“好一個伶牙俐齒地寧墨,不熟悉嗎?也是,你同本宮不熟悉,可本宮卻與阮寧極為熟悉。”云霆咬牙切齒地開口。
語氣著重強調阮寧二字。
“三皇子的意思,我不明白,當然,也并不想明白,還請三皇子移步,我出來的已久,家母會擔心。”寧墨神色如常地開口,不卑不亢,絲毫沒有被揭露的尷尬。
“果真狡猾,想必你剛剛是去見那位睿王世子,本宮倒是好奇,若是他有一日不再是皇族貴胄,你可是否還一如既往的對其真心?”云霆定定地看著女子絕美的容顏,尤其那雙湛黑的桃花眸,語氣稍有些輕佻地問道。
寧墨心下一驚,不知他話里的真正含義,卻也不相信,他說此話,只是為了在口角上占上風。
那股不安感,便又不期然地冒了出來。
但面上卻并未有絲毫地異樣,如常地開口:“三皇子的話真有意思,什么時候三皇子也如長舌婦般瑣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