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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要答應我以后有事不能瞞著我,這次看你這般難受的情況下,我便不追究你瞞著我的行為,但若是還有下次....”寧墨斜睨了他一眼,威脅意味不言而喻。
“一定不會了?!本阒刂氐攸c頭。
兩人簡單的用了一些吃食,因著夏霜過來有事稟告,寧墨便去了隔壁的客房。
待寧墨回來后,便見君煦正看著自己手中的信件,若仔細看去,還能看到他含笑的嘴角。
“可是有什么好消息?”寧墨難得看到他如此外放的情緒,詢問地開口。
“暫時保密,稍后你便知道了。”君煦將信件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含笑的出聲。
寧墨撇了撇嘴,倒也并未再繼續追問,只關心地道:“你可喝藥了?”
“嗯,你要回去了嗎?”君煦語氣不舍地開口,那雋黑的眼眸中竟有幾分委屈。
寧墨好笑地看著他,伸手揉了揉他俊美地臉龐,出聲:“我都在這里好幾日不曾回府了,爹爹娘親知道你生病了,已經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我怎可再待下去?!?
“可我突然覺得身子還是不舒服....”君煦弱弱地道。
“那便讓花大夫為你多扎幾針,省得你再胡言亂語。”寧墨輕哼一聲,沒好氣的道。
君煦幽怨地看著她,像極了討要吃食的貓兒。
“過幾日宴會上就見到了,我手中有些東西還需處理一下?!睂幠盟麤]法子,安撫地開口。
“那我送你,順便去趟羅氏醫館,多謝羅大夫此次的幫忙?!本氵B忙道。
寧墨瞧著他的臉色稍緩,只能點頭應允。
君煦笑容加深,忙吩咐冷霄,為羅宿準備謝禮,那動作像是生怕她反悔似的。
待兩人去了羅氏醫館后,君煦又將寧墨送回墨染閣。
“進宮?!本阕像R車,淡聲道。
“是?!?
明祿閣。
淵帝看著桌上的信件,而后又將目光放在對面而立的男子身上,良久,嘆息一聲,開口道:“你的身子可好些了?”
“已無大礙,還望陛下恩準?!本忝嫔绯5貞?,但那語氣里卻是明顯地疏離。
淵帝動了動嘴唇,話到嘴邊終于轉移話題地開口:“確定是她?”
“再沒有比這件事情更加確信的事情?!彼剖窍氲搅耸裁?,君煦的眼中閃過一抹暖意,雖極快,但還是讓淵帝捕捉到了。
“也罷,朕考慮考慮?!睖Y帝妥協地開口。
他的話一出,君煦明顯并不滿意,直言不諱地出聲:“考慮多久?父王和母妃在信上已經同意了。”
淵帝聞言,心中那股子復雜也被他的話消散了幾分,無奈地道:“他們兩個一向隨意,只要你開口,無論是誰都會同意。
你為何這般著急,難不成還想將她就此帶走不成?”
原本他只是隨口一說,可待看到君煦那副為何不可的模樣,便已經知道在他的心里,早已對此事有了計較,對他無非是通知一聲。
一時間剛剛壓下的五味陳雜又涌了上來。
“你這般著急,寧涵可知道?”淵帝耐心地問道。
“他會同意的?!?
淵帝一噎,他這股執拗的性子也不知像誰,深吸一口氣,只得道:“最晚餞別宴之后,朕便給你答復,此事定會讓你滿意,這下總可以了吧?”
君煦點了點頭,勉強接受。
“朕已經下旨,將他詔了回來,你....”空氣中有短暫的沉默后,淵帝復又詢問地開口。
還未等他說完,便聽道:“與我有何關系,若是沒什么事,我便回去了?!?
話落,還作勢咳了咳,一副虛弱的模樣。
淵帝輕抿薄唇,到底沒有斥責,叮囑了幾句,便讓君煦下去了。
等他走后,淵帝仍然保持著同一個動作,許久后,才從暗格中取出一副畫作,極盡小心地將其打開,入眼的便是女子一身月白色披風,置身于盛開的梅林中。
那張絕美臉龐上的笑容美好地讓人覺得剎那間,天地都仿佛失去了顏色。
淵帝伸手輕輕撫摸,似是對待稀世珍寶般,聲音暗啞干澀地喃喃道:“蓉兒,你看到了嗎?孩子長大了,都有自己喜歡的人了。
若是你能親眼看到,那該多好,你放心,所有傷害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你等我....”
空蕩蕩的室內,滿是他柔和的話語,但那語氣里的思念卻最為刻骨銘心。
時間悄然流逝,一轉眼,便到了餞別宴當日。
寧墨和徐氏依著規矩坐在了寧安候所在的位置,不大一會,便見孫芷欣腳步輕盈地走了過來。
“墨兒,這些日子可還好?”
寧墨點頭笑道:“還不錯,怎么就你一個人?”
“我娘遇上了平日里交好的夫人,在后邊,我嫌她走的太慢,便先過來了,墨兒,你還不知道吧,敏兒定親了。”因著寧墨身邊的人還未到,孫芷欣湊近幾步,小聲私語。
寧墨一怔,這幾日她一直在府中忙著之前堆積的事情,并未注意,倒卻是不知還有此事,不過也難怪,敏兒比他們的年紀稍微大一歲。
“訂的是哪戶人家?”寧墨問道。
“是她姑母家的表哥,侍郎府中的大公子劉瑜?!?
寧墨聞言,在腦中仔細搜索著此人,忽然想起上一世她曾聽寧心雅說起過,好似一位名叫劉瑜的探花郎因著寵妾滅妻,被御史告了上去。
一來而去,他竟對自己的嫡妻下毒手,想要為小妾鋪路,但幸得老天垂憐,他的那位嫡妻僥幸繞過一死,隨即一紙狀書告上了京兆府尹。
但最后結局如何,寧墨便不得而知了。
思及此,寧墨忍不住地擔憂起來,詢問道:“這位劉公子可是打算參加今年的秋闈?”
孫芷欣想了想,點頭道:“我之前聽敏兒提起過,確實是這樣?!?
而后,看著寧墨愈發不太對的神色,小聲地開口:“是有什么不妥之處?”
“沒什么,我一時在想其他的事情?!睂幠諗苛怂季w,忙道。
心中卻思忖著,如何給敏兒提個醒,現在只是訂婚,一切都還來得及。
“我娘找我了,我先過去啊,回頭再找你?!痹捖?,孫芷欣便如一陣風似地跑開了。
不大一會,參加宮宴地人陸續而來。
寧墨只得先將此事放一放,不著痕跡地看著周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