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小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里奧現(xiàn)在就反復橫跳在掐死季皓川,和留他一命間,心里止不住地琢磨鐘亦跟那鄒超都搞成那樣了,怎么還能這么風平浪靜的待在一起。
鐘亦就像是聽到他的心聲般,翹著唇角道:“所以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不要想當然,很多事情并不是它看起來,或者聽起來的那樣。妄下論斷,忌評價。”
里奧瞬間就卡殼了,自己在他哥面前搬弄的一樁樁、一件件全都涌上心頭,愧疚地舌頭都快打結了,終于還是默默給人道了歉:“對不起……”
鐘亦又笑了:“好哦,收到你的道歉了,也不用太自責,畢竟季皓川告訴你的是官方版本,大家都這么以為,不是你一個人的問題。”
里奧只覺自己的蛋花眼就快要承受不住他眼眶里眼淚的重量,心里又酸又軟。
鐘亦就看他磕磕巴巴,擠了好半天才湊出一句:“你怎么突然對我這么溫柔qaq……”
鐘亦失笑:“是突然嗎?我以為我一直對你都挺溫柔的,尤其是跟季皓川對比起來。”
“但我,總跟我哥說你……氣得他打了我兩巴掌qaq……”
鐘亦一愣:“張行止打你?”
他只猜到這兄弟倆會鬧,但確實沒想到會到張行止動手打人的地步。
“是我說的太過分了……”里奧的聲音立時就低了下去,“所以其實你可以不用對我這么好qaq……”
聽一個人聊天說話,你就能知道他為人處世的審美和邏輯。
張里奧是很典型的直球選手,直的比他哥還徹底,一點彎都不帶拐,跟周瑞那高中小男友直的方式也不一樣。
用一個字來形容張里奧,那就是“純”。
鐘亦看著眼前的孩子頓了一下,然后放緩聲音道:“‘你被人欺負慣了,你就知道欺負人的嘴臉是怎樣的,你就要善待比你年紀小的、權利沒你大的人’,這句話是我以前偶然聽一位老師說的,很早了,那個時候只是覺得很有道理,就記到心里了,等到了現(xiàn)在還覺得有道理,就一直實行下去了。”
雖然之前季皓川給他灌輸了很多被記在筆記本上的鐘言鐘語,但這是里奧第一次切身感受到它們的魅力。
同樣是受用一輩子的話,他哥教他的道理是簡潔、是直擊人心,鐘亦教的道理卻滿是煙火氣,會隨著時間的打磨展露出不同的模樣,再過幾年拿出來看,說不定又會有新的感悟。
就……他是不是也該跟季皓川一樣弄個筆記本了?
會議室里所有人都很認真,該默默看的時候默默看,該探討的時候探討,該吵架的時候吵架,這種良好的氛圍一直延續(xù)到了七天后圍讀暫時告一段落的那天。
這一個禮拜的時間里,鐘亦作為總制片首先以身作則,每天按時按點按量,就是楊幼安和季皓川都直接把綜藝那邊停了。
正好隨著綜藝的開播,關于楊幼安的節(jié)奏已經(jīng)慢慢起來了,這回都不用鐘亦動手,董杰就幫他們把“不堪輿論退賽”這樣的挑事標題想好了,是虐粉,也是罵戰(zhàn)的升級,要把大眾對楊幼安的公憤推到最大化。
至于“無緣無故”也跟著缺席的季皓川,自然也能在后面對楊幼安的洗白里解釋成禍及他人的心虛。
鐘亦是打算借著這次機會為季皓川真實身份的公開做預埋,只等季皓川頂了俞靳的男主演,和楊幼安相愛相殺、雙雙退賽進劇組的消息一放出去,就動手。
一切都在按照計劃好的方向推進,要說唯一能缺席圍讀劇本的,大概就只有張行止了。
組里沒人知道鐘亦跟張行止的關系,大家只猜測張行止是鐘亦好不容易淘來的寶貝,少了他,整個組都白瞎,所以人帥哥說學校要上課來不了,他們鐘老師也破例格外寬容些。
至于為什么組里沒人知道他們倆的關系……
張行止一抬手就在走廊上把忙完一圈準備進會議室的人攔在了門外,眉宇間皺著小小的疙瘩,嗓音低沉:“鐘老師……”
“怎么了?”鐘亦手里還擺弄著手機,忙的程度肉眼可見,說話時連眼都沒抬一下。
張行止說的直白:“為什么躲著我。”
剛開始張行止找人得不到回應以為鐘亦是真忙,可后來張行止發(fā)現(xiàn)別人找他,就是再雞毛蒜皮的事,鐘亦也會很耐心地停下手里的工作聽完。
除了第一天,后面他再想約鐘亦已經(jīng)是徹底摸不著人了。
眼下鐘亦見人自己主動說破,索性也不藏,一雙鳳眸就從鼻梁上滑下來的鏡框外睨他,好整以暇地勾唇道:“我們不是吵架了嗎?”
張行止喉結微動,想說上次他們還一起吃飯、一起過來了,但話還沒出口就被鐘亦打斷了。
“你不會也要問跟里奧一樣的問題吧。”說著鐘亦便收起手機,抱著胳膊倚在門邊笑了,“還是說張老師找到解決辦法了?不然沒名沒分的,我每天這么忙干嗎非要理你?”
張行止明知道鐘亦是在激他,卻依然有些被哽住了,看著眼前黑眼圈濃重的人一個字也說不出。
他們一門之隔的背后就是一會議室的人,這個時候只要有一個人推門出來,就會看到他們現(xiàn)在曖昧的姿勢——張行止堅持把人堵在門口,兩人距離極近,比起倚著門框,鐘亦更像是靠在他懷里,好像只要一低頭就能吻到自己惦記了許久的人。
鐘亦就翹著嘴角對他悠然道:“我就是存心不理你,你又能把我怎么樣呢?”
張行止說不出話。
鐘亦沒有為他預留太多額度,眼下見人回答不上來,一抬手就想把他橫在自己跟前的手拿開,道:“雖然我不出鏡,但多少也算半個公眾人物,在我們拎清關系前,還是要稍微注意一下影……”
鐘亦“響”字還沒說完,就被跟前一反常態(tài)的人撈回來摁到了墻上。
可張行止正準備往下親,就被聽鐘亦偏頭緩緩補充完了后面的話:“是在給你機會啊張老師,現(xiàn)在換人還來得及。”
張行止猛然一下就頓住了,他皺著眉啞聲道:“什么都好,只要別把我往外推……”
但鐘亦面上始終帶著笑:“我是認真的。”
“具體原因,那天晚上吵架也說的挺明白的了吧?”鐘亦現(xiàn)在明擺著就是一副照章辦事的模樣,一條一條都給張行止理得很清楚,“上次跟你一起吃飯,單純只是因為我以為你想通,得出結論準備告訴我了,結果好像并沒有哦。”
撂下這段話,鐘亦就在張行止的眼皮子底下,錯步從他跟前繞開了。
聽著背后毫不留情合門的聲響,張行止一雙眸子慢慢沉了下去。
球終于還是被鐘亦徹底踢了回來,現(xiàn)在換成他知道鐘亦想要的是什么,卻無能為力了。
從鐘亦的態(tài)度不難看出,他已經(jīng)不想拖了,阿爾尼邁,還是他,必有一抉擇。
不要再肖想能和吵架前一樣,“該干嗎干嗎”賭一個運氣好,把事情全部安然糊弄過去才考慮他們的關系問題,因為自己的提前發(fā)作,鐘亦已經(jīng)把答題范圍縮小了。
如果事情結束以前沒有挑出來,事情結束以后……就沒有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