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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要不要和我走?躲什么?”周權伸手去掰白越文的臉,唐信攔住他,不冷不熱地說:“你總對哥哥那么兇干什么?”
“真他媽有病。”周權罵了一句,不知道是在罵自己還是在罵唐信。“我也保證我晚上不動你。你要跟誰?”
白越文小聲說:“我不能自己睡么?反正陪誰你們都不滿意,我還不如一個也不陪。”
“那好吧,哥哥。”唐信語氣落寞地說,“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勉強你。哥哥今天太累了,晚上好好休息,我一個人也沒事的。”
周權說:“你不怕唐信晚上跑到你房間爬床嗎?平時就睡那么死,當心半夜被某些人操醒。”
白越文聽周權這么一說,神色也有些遲疑,因為唐信的確趁他睡著時對他做過壞事,還不止一次。
“哥哥,你真的覺得我現在還敢趁你睡著做什么嗎?”唐信勉強笑了笑,不讓自己的神色看起來太難看,“而且我都傷成這樣了,哪還有心思去做別的。”
白越文實在受不了這兩人不停互相陰陽怪氣,把人都趕回房間,自己休息了一會,還是慢慢走去了周權的房間。
周權背對著鏡子擰著脖子折騰許久,還是有幾處擦傷沒法處理到。他本來心情就很差,這下更加煩躁,直接丟下那半瓶碘伏去沖冷水澡。沖完后他身上的傷更疼了,幾處擦傷的傷口邊緣過水之后有些發白,深深覺得剛剛決定去洗澡的自己腦子有問題。
他把自己能碰到的地方重新處理一遍,正猶豫著要不要叫個認識的人過來幫忙,他房間的門就被人敲響了。
“誰?”周權問。
門外響起的聲音是白越文的。“是我。我來看看你。”
周權身體比語言系統誠實,還穿著內褲就去給白越文開了門。
周權在之前給自己涂藥時也幻想過晚上白越文偷偷過來敲門,他那時候不無怨恨地想自己一定會把白越文關在門外,就算給他開了門也不會讓他再近身,更不會被他幾句好聽話弄得暈頭轉向。
然后現在他坐在沙發上背對著白越文,白越文在給他背上的傷涂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