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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如果想旁觀也沒關系。”管家將辦公桌上的文書整理到一起，隨后用布擦了擦眼鏡。“實話說，如果您在旁邊會更有幫助。”

“怎么講？”尤里卡在信件末尾簽上名字。他雖然接管了爵位，但許多地方還不夠成熟，有些事情仍然需要與父親商討。

“在牧場里，奶牛一般會跟著自己的家長一起學習訓練。他們會信任自己親近的人，情緒也會更積極。但是安古的母親已經和您父親去度假了。在這座城堡里，您是安古最熟悉的人。”管家收過他的信放進信封，點燃火漆，“何況，安古之后也會是您的奶牛。”

被這樣稱呼讓尤里卡生出一點膨脹的滿足感。沒錯，他當然是安古最喜歡的人。“那再好不過，”他點頭，“我要做什么？”

“您今天沒有別的日程安排了。如果您愿意，我們下午就可以開始。”

“我好像生病了。”安古跟著尤里卡身后，小聲地說。

“你不舒服嗎？”尤里卡很驚訝。他們正跟著管家前往奶牛們活動的地方。安古赤腳踩在石板路上，雖然努力培養過禮儀，但安古總是不喜歡身上有太多的布料。

“不，不是。昨天阿姨給我端了我很喜歡的蔬菜。”安古搖頭，“但是我沒有胃口。”

那可是他特意準備的。尤里卡有點失落。“我叫醫生來。”

“不行！”安古像尾巴被踩了一樣差點跳起來。“我是說……你今天能不能多陪我一會兒？我知道你很忙，但是……”他垂下頭，“你在的時候我感覺好些。”

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尤里卡立刻想起管家的話。“沒問題。”他當即回答，“我今天沒有任務。”

安古點點頭。他沒說話，但身后的尾巴正左右搖擺。

“我們到了。”管家停下腳步。

尤里卡抬起頭，發現他們正在自己家的倉庫前。“來這里干什么？”

管家掏出鑰匙打開大門。“你身上的東西需要更換了，安古。”他說，“奶牛在訓練的第一天還不能接受太大的刺激，否則可能會引起心理閉塞，之后無法出奶。我會先讓你挑自己喜歡的東西，讓你之后舒服一些。”

尤里卡跟在他身后朝里面走，才發現整整一面墻上都掛滿了亂七八糟的裝飾。有長長的皮帶或是鎖扣，也有一些金或銀打造的圓環。尤里卡記得安古母親的角上就曾經圈過一個。管家從角落的一個舊木箱里取出一串鑰匙，示意安古坐到一張簡易的木板床上。

他輕輕擺弄幾下便卸掉了安古腿間的套索。第一次恢復自由的感受讓安古十分不習慣。他從能記事情起就被戴上了這東西。他下意識地去碰腿間性器，卻被管家用細木棍不輕不重打了手，疼得縮回來。

“安古是很特別的奶牛。”管家的話不僅對著安古，也說給正東張西望的尤里卡聽，“與人類交合的奶牛后代會具有兩套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