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魙觸碰著他的喉結,小心翼翼的撤出已經濕答答的手指,心里想這當然是騙你的,但面子上卻是一副“不是我硬要欺負你,而是我為了救你不得不這么做”的可憐模樣。
鬼把那兩條赤條條的大白腿子折成M狀分開搭在自己腰的兩側,將鄭涵抱在懷中讓自己頭發散在鄭涵身體左右,從層層的衣物中剝落那已經漲紅的吐出粘液的駭物,壓身抵住入口。
魙把鄭涵的左手抬起來給鄭涵看:“吾不騙你,你有吾的新娘印記,你就是吾的夫人。”
說話間,沉腰而入。
“啊—”鄭涵低呼出聲,腦袋嗡嗡作響,像是有什么碎裂了怎么都拼湊不齊。他劇烈的掙扎,魙不得不抱得更緊,力道在鄭涵的右肩留下了一塊紅印。
“疼……別進來……”鄭涵推著鬼不斷壓下的腰,“不要……疼……”
鬼在鄭涵的耳邊誘哄道:“一會兒就不疼了,夫人放輕松。”鬼也并不舒服,兩人的身體都出了一身薄汗。
不說還好,一說鄭涵莫名的就有些火大。他的眼角生生的逼落了一顆生理淚水,和著窗外的風聲雨聲,他狠狠的咬在鬼的肩膀上。鬼的身體就算沾上了他的體溫也還是涼的,鄭涵咬的嘴里冷冷的,好像在啃一塊石頭。
誰叫他都說了疼了,鬼還使勁往里懟……
進了三分之二便是說什么也進不去了,好像是抵住了結腸。鬼在鄭涵的腰上按摩,緩解鄭涵身體的緊繃。鄭涵還沒松口,他整體姿勢往后拉扯著,如果不是鬼抱著,鄭涵會重重的磕上床頭。肩頭水漬漬的,也許有血。但鄭涵還發著燒,力氣也說不上多大,對鬼來說就像在撓癢癢。更何況這是他的娘子,如此說來,更像是床第之間的一種情趣了。
鬼就這樣抱著等鄭涵的身體漸漸適應他的氣息和尺寸,直到鄭涵慢慢松了口,鬼才開始抽動。床板不堪重負的吱吱作響,鄭涵本就不完全清醒的意識愈發混沌。糾纏的一人一鬼和相契的身體在燈滅掉之后變得昏暗,只有那一聲高過一聲的呻吟漫過緊閉的房門,飄蕩在沉寂的房子里。
一樓的人都集體沒了意識,躺的躺著趴的趴著,只有空的酒杯從手里滑到地上,叮當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