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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鬼年意識都模糊了，戰以擇才深深挺進，把精液射在了他的腸道里，鬼年被一陣灼燙感驚醒，微微睜開了眼睛。

可那眼中是全是疲憊和疼痛，戰以擇對他沒有絲毫憐惜，他就像個物件一樣承受著對方的欲望，這場發泄就是一場酷刑，直把他折磨得苦不堪言。

戰以擇松手，鬼年的身體便緩緩滑落，摔在了地上。

戰以擇伸手一撈，把他放在了一旁的石床上，“教你個規矩，朕給的，賞和罰都得受著，不許處理。”

戰以擇看著他，淡淡吩咐道，眼見鬼年有氣無力的點頭，戰以擇笑了，托起他的臉，一個吻便落在了他的眉間。

鬼年漆黑的瞳孔顫了一下，便聽得那妖低聲道：“小雜種，你要是聽話，朕會喜歡你哦。”

鬼年直直的看著他，似是在分辨這句話的真假，也像是在認真的記著這句話，“就是有點不經操，別的都不錯。”戰以擇一邊說一邊輕晃手腕，上面的黑色發帶也一晃一晃，“這個朕拿走了。”

他說這話時一對漂亮的桃花眼彎了起來，里面是流光溢彩的喜歡。

鬼年愣愣的看著那雙黑眸，半晌才回過神來，微微轉開了眼睛，頭也低下了一點，待他怔然再抬眸時，戰以擇已經起身離開了。

……

戰以擇一出去，便去了紫棲淵的牢房。

此時，紫棲淵只披著一件破爛的白衣，安靜的靠坐在石床上，一雙無悲無喜的眸子注視著牢門。

看到戰以擇過來，他絲毫不顯得意外，戰以擇身上有著明顯的情欲氣息，還夾雜著淡淡的血腥味，紫棲淵慢慢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道：“他沒滿足您嗎？”

“你猜到了？”戰以擇的神色很淡。

“我知道他。”

“知道多少？”

“狐族叛徒水冥之子，幽冥鬼蝶族和狐族混血，那張臉可以說是繼承了兩個種族最奇特的基因，很美。”

妖族是崇尚美的種族，妖族的美也有很多種，從原形上來看，龍族巨大的身軀算是一種，有著百族中最華美珍貴的鱗片，九尾狐族的美麗強大也算是一種，九尾妖異而充滿力量，毛發順滑，流線型的身軀更是力與美的結合，總之，與性別無關，美這個字對妖族來說，就是一種夸獎。

而幽冥鬼蝶族和狐族，都素有妖美之名。

“可惜性子欠了點。”戰以擇笑了，鬼年那張臉確實是好看，卻被他過分冷冽的氣息破壞，再加上額間碎發的遮擋，存在感便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