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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人厭。

在戰以擇看不到的角度，紫棲淵低垂著眸子，那雙暗沉到看不到底的眼睛似乎有什么情緒閃過。

“自己掰開。”戰以擇淡淡道。

聲音從自己的身后傳來，其中意味不做他想。

紫棲淵染血的手指顫了一下，沒有動作。

“紫棲淵，你很聰明，應該明白忤逆是件蠢事兒，你想讓朕生氣嗎？”

說到最后，戰以擇的聲音里帶了點冰冷的笑意。

紫棲淵的手顫了顫，他緩慢而僵硬的抬起了胳膊，放在了自己的臀瓣上，他的手腕已經脫臼，很難做到掰開這種動作。

可即使沒有靈力，龍族的身體也要更強勁些，紫棲淵曲起染血的手指，在劇痛中勉強掰開了臀瓣。

手上的鮮血沾到了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片濕滑。

紫棲淵的手疼得不斷打顫，連帶著臀部的肉也跟著抖，看著這一幕，戰以擇輕輕地彎起了唇角。

手上毫不留情，一鞭抽下。

“啊！”紫棲淵控制不住的慘叫出聲，仿佛根本就無法想象世間還有這種疼法，他雙手無力的滑落，雙股中間有一道鮮血流下。

“繼續。”戰以擇冷聲道。

紫棲淵抬了抬胳膊，卻沒能抬起來。

戰以擇冷笑了一聲，一鞭抽在了他的后背上，布帛撕裂的聲音響起，鮮血一點點氤氳在單衣上。

單衣破碎，露出他側腰上蜿蜒著的紫色龍形妖紋，那是妖族情緒和靈力有波動時才會顯現的圖騰。

“呃……”紫棲淵沙啞的呻吟出聲，卻不防戰以擇又是一鞭打下，他額頭上冷汗滑落，只覺滿嘴都是血腥味。

“你放好手，朕就停。”戰以擇平靜的宣布了規則。

骨鞭鋒銳，如狂風暴雨般抽下，撕拉著皮肉逼出灼燒的痛，一下比一下烈，不過一會兒，紫棲淵的后背就已經布滿了鮮血，他的手臂數次顫動，卻都在升至一半時無力軟下，終于，他咬著舌尖，用著莫大的毅力把脫臼的雙手放在了臀部。

鞭子破空的聲音并沒有停止，反而是在他放好的一瞬間，狠狠的抽在了后穴上。

紫棲淵身子劇烈的一抖，喉間全是痛苦的哀鳴，可他卻咬緊了牙關，指甲都摳進了肉里，愣是沒有放下手。

戰以擇眼中終于閃過一道滿意，又是一鞭抽在了后穴上，沒有半點留手。

紫棲淵整個人都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意識都有些模糊，只扒著臀瓣的手，無論如何都沒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