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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第叁期節(jié)目播出,一襲旗袍的她本就在路透時掀起了一波討論,正片一出,配合著電視臺的宣傳,這下更是直接被夸到了熱搜榜單上。
江戍皺著眉查看話題里的實時動態(tài),沒發(fā)現什么負面評價眉頭才稍稍松開一點,忽然刷到一條微博,寫著“指路漂亮姐姐”,后頭@了一串亂碼。
江戍順著點了進去,跳出的主頁里頭像和背景都是畫,他看著眼熟,半晌想起來這是槐煙畫室里頭掛著的兩幅。
心在胸腔里加速跳動起來。應該是她,沒錯了。
粉絲數已經有了近六萬,孟槐煙沒有置頂微博,最新一條來自月初的深夜,配圖是一杯紅酒。江戍看了眼時間,凌晨1點半。
他蹙眉,點開圖看了看,沒看出什么端倪,又點開評論區(qū)。熱評問是什么酒的,她答了句“Chateau Rayas Pignan 2004”,江戍并不知她什么時候對酒有了研究,垂眸頓了片刻,接著往下看。
熱評二說的是:“這么晚還不睡,借酒消愁嗎?”
cnjdsjsbva:“沒有,睡不著就剛好想點事情,晚安哦。”
什么事情值得想這樣晚?
江戍腦海里忽而浮出一個念頭,他匆匆又點開那張圖,一樣的杯子,一樣的酒,杯身上映出點不屬于紅酒的紅。
他聽見自己的心跳劇烈起來,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推算了下時間——正是他第一次去她家里那次。可他明明把她塞進被窩里才離開,除非……
江戍無奈笑一聲,游刃有余的人多擅偽裝啊。那晚失眠的,原來不止他一個。
他不由自主動著手指往下翻,一條條文字配圖映入眼里,卻不顯蕪雜。
她發(fā)微博的頻率不算高,一個月也就一兩條,有時幾個月也不發(fā)一個動態(tài)。內容大多是在分享畫作、自拍或他拍,以及一些生活瑣事,多的是各式各樣的孟槐煙。
江戍不停地瀏覽每一條,連同評論里她說了什么也不放過地看。這些都是她零散落下的碎片,他一片片去撿起來揣進胸口,倒真希望能從這些碎片里拼湊出一個完整的,被自己錯失了幾年的人來。
可這是原本的念頭,到后來時間線越是接近從前,江戍的神情越是凝重。微博快翻到底,仍舊沒有關于他的零星半點,二十五歲的人此刻竟也幼稚得要命,固執(zhí)地想要找到哪怕只有分毫的,被愛人懷念的證據。
終于再怎么滑動也再沒有新的內容出現。
他沒能找到,她很會藏。
江戍點了關注,退出前又刷新了一遍,一條兩分鐘前新發(fā)布的內容此時蹦了出來。
cnjdsjsbva:“正好今天出門了,十分鐘后評論抽十位朋友,寫張明信片寄給你。”配圖是放在木桌上的幾張明信片和郵戳。
粉絲也知道她的名字,卻仍大都取了微博名最后兩個字母叫她vava。江戍頓生出幾分熟悉的陌生來,猶豫了一番,評論道:“我沒有嗎?”
*
孟槐煙上線時被激增的粉絲關注提示嚇了個愣神,看了眼評論私信才發(fā)現,原來上相親節(jié)目也能吸引到粉絲……
反正明信片有得多,便順道辦個小抽獎送一送。一小會兒沒看評論便多了好些條,被頂到第一的樓層里竟有好幾百的回復。
Jasner J:“我沒有嗎?”
太久沒看到這個名字,孟槐煙有些懵,而后才反應過來,江戍。
她記得他的微博名字,卻從來不敢搜出來看,如今再進去看,除了多了個大概是電視臺要求的認證,其余甚至頭像也沒變,依舊是那張槐煙學著給他拍的畫面昏暗的側臉。
孟槐煙指頭點了下,眼見左下角變成了相互關注,拿鐵里奶味的甜登時涌出來蓋過了一切。她對著寫好的那張拍了張圖,切回去,回復道:“恭喜,你被黑幕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