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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丟開季寒山的手,趙霏將備受冷落的透明團子捧回自己的手下,放開它的感知,然后揉揉它。
心情果然好了很多。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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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趙霏揉搓過透明團子之后,馬上就感覺自己心情好了許多。
心情變好的趙霏果斷拋下季寒山,完成自己下一步的工作去了。
被無情拋棄在辦公室里的季寒山卻感覺很難過,因為失落的心情暫時還找不到釋放的地方。
于是季寒山就近在趙霏的辦公室里找了一個角落,拿出自己雕刻的工具開始干活兒。
他要化悲憤為努力,他不能再被其他的誘惑吸引,他要兢兢業業專心的干活兒,自己給自己買一套可以隨便打滾的大房子,絕對不求助別人。
開始干活之后,季寒山很快就沉浸到了工作狀態中。
所以說,季寒山的內心其實特別的簡單。
等到趙霏下班之后,她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換衣服,看到季寒山窩在角落里,仔細的打磨一個卷曲形狀的玉吊墜。
這枚玉雕的材質是顏色艷麗的翡翠,但是在季寒山的打磨過程中,翡翠冷艷的光澤,不再呈現盲目輻射的狀態,而是顯示出一種克制的禁欲之美。
顯然這是一件極具現當代美感的作品。
由于排隊買他玉雕的人很多,為了提高自己的勞動價值,季寒山最終還是接受了定制業務。
因為接受定制的話,玉雕件的售價可以提高到三五百萬不等,這樣的話,可以讓他盡快買到屬于自己的房子。
比如今天雕刻的這枚玉墜,就完全是拋棄傳統的當代風格,抽象而卷曲的多邊形,買家給出設計圖,要求季寒體現出線條的優美和圓潤,因為別的工匠或機械,都無法完成他的細致要求。
趙霏不懂雕刻的事情,她只是看到季寒山那副專注的樣子,心里就忍不住感嘆,真是該死的性感。
真可惜,今晚只能問神,問神之后多半也沒時間再發生什么了。
“要走了嗎。”趙霏還在看著季寒山,季寒山就自己收起來雕刻工具。
“走吧。”趙霏打開門站在門口,等季寒山離開之后,她好鎖門。
沒想到,就這一會兒的功夫,松明哭喪著一張老臉,氣喘吁吁的從電梯里跑出來。
他一開到站在門口的趙霏,立即眼睛一亮,換上了一副討好的表情。
反正晚上的親密約會已經取消了,這時候趙霏已經半點兒也不著急,甚至主動詢問道,“你這么心急火燎的樣子,又遇到什么解決不了的事情了嗎。”
松明一張老臉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笑容,“我干這行,其實也沒有太高的追求,就是像混口飯吃。以前都是小打小鬧,那些有權有勢的人,都是通過自己的關系去找盛名在外的大門派解決問題。”
在感覺站在趙霏旁邊的季寒山快要失去耐心之前,松明終于說到了正題,“因為有您前后兩次的幫忙,我的名聲現在傳得很大,我也是出于私心,為了生意好做所以沒有辟謠,沒想到這次有個出過國家領導人的大家族給我發了請帖。
說實話他們家的祖墳出了大問題,這件事在圈子里早就傳遍了,沒辦法解決,可是他們家我又得罪不起。”
趙霏把靠著門的季寒山拉到旁邊,先把門鎖好,才慢騰騰的對松明說,“風水運氣之類的事情,都是你們術士精通的方向,我是一個巫師,這種事情找我也沒用。”
其實趙霏并不是沒有辦法解決,她只要肯不顧喪失自我意識的風險進行祈福,一城一國的運氣都有可能逆轉。
祭祀祈福本就是巫師最擅長的能力,可是趙霏并不愿意理會一個權貴家族的命運沉浮。
因為對于趙霏本人來說,她并希望看到社會出現一塵不變的階級固化,既然這個權貴倒下了,騰出位置來自然會有后來者接替。
她并不崇拜權力,也不希望權力永恒不變。
得知趙霏的態度之后,松明開始著急了,不等他再說什么,季寒山一改在趙霏面前溫和的表情,用他銳利如刀的目光盯著松明說,“你為了自保,所以出賣了霏兒。”
看到松明臉上冷汗直流,趙霏已經相信了季寒山的判斷,她輕笑一聲說,“我十幾歲的時候看到我爸爸遇到這樣的問題,她那時候已經快五十歲了。我當時也立志要當一個好醫生,所以我幼稚的以為,一個好醫生的標準,就是有人用威脅的手段逼你給人看病。”
趙霏看著空蕩蕩的走廊,繼續感慨的說,“我以為至少要等到五十歲,才能享受到這樣的待遇,沒想到我這么年輕就到達了父親的成就。”
趙霏說完這番話之后,原本無人的走廊盡頭,憑空多出了兩個人,一個穿青色絲緞道袍帶著木頭簪子的長頭發道士,還有一個穿著黑色夾克老頭兒。
那道士看起來二十五六歲的樣子,樣貌英俊,氣宇軒昂,加上他身上華貴的穿著打扮,擁有靠近趙霏和季寒山十米范圍內才被發現的隱身寶物,一看就是某個大道觀培養出來的天之驕子。
至于穿黑色夾克的老頭兒,則是一個普通人,他其實不能算一個老頭兒,看起來應該剛六十的樣子,除了稍微凸起的肚皮和滿臉的疲憊,身材還沒有完全塌陷下來,看起來就是一副生活優渥的樣子。
老頭兒聽到趙霏所謂逼迫的話之后,他不敢沒有再擺平時的譜,偷偷看了身邊的年輕道士一眼,道士再次對他確認的點點頭。
年輕道士已經完全領略到了季寒山和趙霏的厲害之處,因為他苦練天眼,在暴露身形之后干脆直接開目看去,馬上看出了明顯的區別,首先季寒山是兇獸,趙霏是巫女這樣的信息,對于他來說,不是什么秘聞。
真正讓他感到震驚的是,趙霏和季寒山身上凝練的靈光,比他父親身上的身上的靈光凝實數倍不止,如果不是這件祖傳的木精簪,他知道自己絕對不可能靠近他們十米的距離。
就是有木精簪強化隱身術,就算讓父親親自出手,也不可能靠近五米的范圍,因為越靠近感知力會成幾何倍數增長。
他還想在看下去,季寒山顯然不打算再容忍他這種冒犯的行為,一個眼風掃過來,這個剛才還精神奕奕的大小伙子就哭了。
他當然不是在哭,只是因為神通被破而產生的生理上流淚。
可是他長這么大,還沒有這么丟臉過,尤其是在一個絕色佳人的面前。
如果季寒山知道他竟然對趙霏有非分之想的話,剛剛破除神通的方法絕對不會那么溫柔。
這個年輕的道士出自龍虎山,他們張家是家族傳承,鼓勵結婚生子,作為一個驕傲的大齡未婚男青年,三十二歲的張吟風還從沒有遇到過自己看上眼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