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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玉佛掛上脖子,藏在衣領里,說:“好,那我收下了,我會好好保管的。”
杜子忠笑了笑,點點頭。
我們又坐了一會,杜子忠說要去忙了。我也站起身,準備把蘇南莊的酒壺放回去。
我再度溜進蘇南莊的帳子,剛把酒壺放好,外面突然傳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我疑心是蘇南莊回來了,潛進他帳子里的事又不好解釋,來不及細想,便變成狐貍鉆到了他床底下。
我剛躲好,簾子一掀,一人走進來。我只能看見一雙靴子,鞋面是綢緞的,果然是蘇南莊。
他好像在收拾什么東西,細細簌簌一陣,半天都沒好。外面有人叫了一聲“蘇軍師”,頓時“哐當”一聲,似乎是什么東西被碰倒了。
外面的人連著叫了他好幾聲,他沖著外頭應了一聲,猶自收拾了片刻,這才急匆匆地出去。
我聽著動靜遠了,這才從床底鉆出來。蹭了一身的灰,雖說抖抖毛就能弄掉,但還是怪不舒服的。我想起符遇來,她愛躲在床底下睡覺的習慣還真是少見。
我本欲直接出去,沒想著要逗留,可無意間一瞥,卻看見矮桌上原本擺放整齊的的紙張地圖全部堆疊在一塊,甚至有幾張沒放穩,掉在了地上。
我過去把地上的東西撿起,不免好奇,蘇南莊剛剛就是在忙著把這些東西堆在一起?這是何必。
紙張不慎被我碰歪,露出火折子的一角。
蘇南莊為什么要把火折子藏起來,難道他是準備燒什么東西,不料突然被叫走,情急之下只能先藏著?
鬼神鬼差的,我把那一堆東西全部搬起來,最底下赫然是一張字條。上面寫著的,不是本朝的文字。
我拿著字條去給了賀平楚,一路上心如擂鼓,將種種猜測都在腦中過了一遍。
賀平楚拿著字條,我緊張的要命,他倒是眉頭都不皺。
他幾下將字條掃完,在上面彈了彈,說:“喀流字。”
喀流是東邊一個海島,從前向我朝納貢,前些年開始不再臣服,還隱有覬覦我朝的野心,邊境之處有摩擦。
我心里猛地一沉:“蘇南莊是喀流人?”
不料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