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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記著死嬰的事,每天都往外跑,四處打聽。
白天基本上是在外面晃悠,吃飯時才回賀府,晚上偶爾會去書房騷擾一下賀平楚,問他幾遍“喜不喜歡我”。
每次我一這么問,賀平楚就裝啞巴。但我不著急,我覺得他吐出那兩個字是遲早的事。
如此過了兩日,沒人去報官說死的孩子是自己的。到了第三日,云隱也從城外回來了,他也一無所獲。
我們三人坐在客棧,正毫無頭緒,突然聽得外邊又是一陣喧嘩,嘈雜聲中有人似乎在高喊著什么“抓住了”。
我們三人趕忙下了樓,見大街上人流涌動,都在往衙門那邊擠。符念隨手拉了一個人問:“發生什么事了?”
那人臉上滿是看熱鬧的興奮:“城東有個女人把她丈夫殺了,被扭送官府啦!”
“殺夫?”符念看向我們,道:“我還是頭一次在京城聽說這事。”
“反正這死嬰的案子也沒頭緒,不如我們也去湊個熱鬧?”
我沒意見,云隱不怎么樂意,也被符念拉著走了。
我們三人中數符念個子最高,他走在最前面,邊上的人還沒碰著他,就被他推到一邊去了。
不時我們到了衙門,里頭正跪著那個殺夫的女人。堂上之人一一問她:“姓甚名誰?所殺之人為誰?因何殺人?”
女人頭發蓬亂,背影單薄,不管怎么問,她一言不發。
堂上所坐官員一拍驚堂木,正欲再問,一旁有人上前在他耳邊低語幾句。那官員一聽,頓時對那女人道:“你半年前還誕下了一名幼子?現在何處?”
女人本低頭不語,如一塊木頭般紋絲不動。聽了這話,她卻突然抬起頭,桀桀地怪笑起來,又驟然迅速往前爬出兩步:“死啦!也死啦!”
一旁迅速有人沖上去將她按住,她卻不知哪來的力氣,干枯的四肢瘋狂地揮動著,猶在尖銳地大笑:“死啦!都死啦!”
我心覺不對,自然而然地聯想到那些死嬰。一看符念和云隱,他們也都緊皺著眉。
周圍的百姓開始指著女人說“瘋子”,那官員也被嚇了一跳,回過神后又是一拍驚堂木:“幼兒是怎么死的?從實招來!”
女人哈哈大笑著瘋了一陣,突然又像被抽干了力氣,低下頭趴地上不動了。片刻后她才抬起臉,從我的角度,能看見她嘴角高高揚起的弧度。她歪了歪頭,平靜道:“我殺的呀?!?
這夜月華很淡,如水光般浮動在地。趁著夜色,我們三人進了監獄。
云隱不知從哪掏出一把粉末,從背后對著人一揮,那些獄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