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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賀平楚常常像是風,平靜地吹過你,抓不住也留不住,風聲止息時只余悵然。
可風也有他暴虐的一面,永遠藏在春和景明的表象之下,陰風怒號是他,墻傾楫摧是他。就算可能會被傷得體無完膚,可我就是想親眼看看狂風能將我撕裂到什么程度,執(zhí)迷不悟,死不悔改。
我把我的決心都寫在眼里,珍重地捧給他看。他沉沉地望進我的眼睛,緩緩啟唇:
“去把門關好,我來告訴你怎樣才算。”
屋外艷陽高照,鳥雀嘰嘰喳喳,襯得室內愈發(fā)幽涼安靜。但饒是如此,室內溫度卻極高,灼得四肢百骸都顫栗著。
至少我是這么覺得。
關好門后賀平楚低聲說了一句“去床上”,我就暈暈乎乎地處在了現(xiàn)下這般境地。
我斜倚在床頭,面紅耳熱,頭都不敢抬。而賀平楚正俯著身,修長的手指勾開我腰間的層層衣帶,接著大手撥開布料伸了進去,微涼的指腹觸碰到我的皮膚。
這涼意與我身上高溫相撞,激起一片疙瘩。我沒忍住哼了一聲,賀平楚停下動作,抬起眸子看向我:“你可想好了。”
我紅著臉,不自覺往后瑟縮了些,說出口的卻是:“你,你繼續(xù)。”
賀平楚便沒再說話,一只手順著腰際往下,探進我腿間,握住了那個部位。
我渾身一顫,手指攥住了被褥。賀平楚的手開始動作,一陣陣強烈的快感自我下身流竄開來。我一下下呻吟出聲,身子下意識地往前挺著,雙手也攀上了賀平楚的肩膀,張著嘴想再去索取一個吻。
這次賀平楚沒有拒絕,他接納了我的唇舌,與我交換氣息,同時手下的動作也沒停。但很快,他就展示出了他侵略性的那一面。他按著我的后腦,舌頭肆意地探進我的口腔,在我內壁上顎搜刮頂撞,還間或在我雙唇咬上一口,直吻得我喘不上氣來。
我眼角灼熱,急促地喘息,口中的觸感過于強烈,身下的快感又一陣陣沖擊著我,讓我毫無招架之力。我閉著眼,唇舌都被占據(jù),根本說不出話,只能發(fā)出幾聲破碎的“別”,還帶著軟綿的哭腔。
賀平楚也許是聽見了,終于肯松開我的嘴,但手下卻沒停。我雙腿已經完全軟了,只能感受到賀平楚那雙覆著薄繭的手在我莖身上不停地動作,刺激得我合不攏腿,既舒服又煎熬。
不知過了多久,我那根東西終于跳了跳,接著就瀉在了賀平楚手里。我“啊”了一聲,頓時癱軟下去,倒在他肩上不住地喘息。
賀平楚一手摟著我的后背,一手接了我瀉出來的東西,指尖沾著就往我身后探去。微涼的液體與他的手指一同觸碰到我的臀,我腿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