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陵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話說得簡單,好像在說別人,但心里肯定也不好受。于是我下意識拉住了他的手,說:“你不要難過。”
賀平楚一愣,手指都僵住了,反應過來后有些失笑:“我沒難過。”
怎么可能不難過,人心都是肉長的。我覺得他是不好意思承認,也就不拆穿,但也不松開他的手,就這么一路拉著走回去。
賀平楚大概是很不習慣,落后我半步,左手被我拉著直挺挺往前伸,連帶著步伐都有些僵硬。
一直到進了府上我還牽著他,丫鬟迎上來說飯菜已經備好了,瞥見我們的手,說了一半的話突然打住,臉色像是活見了鬼。
賀平楚輕咳一聲,應了聲“好”,左手掙動了幾下。我覺得他心情應該也差不多好起來了,就松開了他,先一步跑到桌前招呼他:“快來吃飯!”
他站在幾步開外,神色在昏暗光線里晦澀不清。片刻后他抬腿邁進來,和我一同坐在桌前。
翌日,府上來了位客人。
馬車是中午到的,丫鬟來通報時我正在吃飯。
賀平楚一聽來人是“蘇軍師”就放下了筷子,親自出去迎。我邊吃邊想了想,剛回府上那天我好像聽過這個名字。
不一會賀平楚就帶人說笑著進來了,我聽著動靜抬頭一看,頓時有些吃驚。
話本里的軍師,不都是年紀一大把,頭發胡子全白,走兩步路就要顫顫巍巍嗎?怎么這位軍師卻是樣貌年輕,看著和賀平楚差不多年紀。
他瞧著有些瘦弱,還帶著幾分病容,但面容秀雅,風度翩翩,像是出身于哪個書香門法地與他唇舌交纏。
賀平楚攥住了我的肩膀,那力道讓我吃痛。但我固執地不肯松口,捧著他的臉忘情地汲取他的氣息。
直到快要喘不過氣我才放開他,唇齒分開時牽引出一條銀絲。我扶著他的脖頸,臉上有些熱,著迷地看著他。
賀平楚不見狼狽,但氣息有些亂,神色有些復雜地望著我。我看著他的模樣,突然覺得十分暢快,乃至于哈哈笑了起來,更熱切地湊上去,摟著他的脖子大聲宣布:“這下我們也親過啦!”
我太興奮,一時沒注意,把矮桌帶得向賀平楚那邊傾斜過去,硯臺骨碌碌滾下去,墨水頓時潑了他一身。
我“呀”了一聲,連忙松開他爬起來,扯過絹布在他身上拼命擦拭。賀平楚則是坐著沒動,沉默地任墨水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