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杯蛋糕食用指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方容與坐直了,緊靠著沙發邊緣,與謝薄月拉開了一段微妙的距離,不等對方接話,他平靜地繼續往下說:“關于最近的事,我知道你或許只是一時沖動,所以也希望你可以盡快冷靜下來想明白,我出去以后可以既往不咎。”
謝薄月只是盯著他,一言不發。
方容與的目光跳躍到那杯亮橙色液體上,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后把它端起捧在手里,像是在接受某種幼稚的談判交換,又像是劍拔弩張間關系緩和的微弱信號。
“不要再一意孤行了好嗎?我是在替你著想。哥哥應該也不希望你……”
“他、干涉不了我了。”
這句話謝薄月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對于方容與的反應他做過千萬種設想,或許是一直把他當空氣直到精神土崩瓦解的那一刻,或許是不顧一切地要魚死網破玉石俱焚,可唯獨沒有想過竟然會走到現在這個可能性上。
謝薄月簡直要氣笑了。
他寬宏大量的好嫂嫂,連這樣損己利人的借口都能搬給他當做臺階來下,到底把他當成什么了?
方容與似乎是被這句話刺到了,目光倏然暗下去,手指用力地在沙發上捏緊到發白。謝薄月的意思很明顯了,但即使他對談話失敗也做了心理準備,真正發生時還是感覺心臟被狠狠捏緊了一下,讓他有些透不過氣。
謝薄月說得沒錯,凌明霽干涉不了了。
無論是陰晴不定肆意妄為的謝薄月,還是身陷囹圄狼狽至此的方容與,對凌明霽而言都已經由死亡劃出了涇渭分明的一條線;或者說,如果不是他的猝然死亡,一切是不是都不會走到如今這一步?方容與不知道。但人會下意識美化自己無法選擇的那條路,以至于連他都對凌明霽的死生出了幾分晦澀的埋怨,這毫無道理,可他無法抑制這個念頭。
謝薄月毫無溫度的視線凝在方容與的臉上,不用猜都知道他現在應該又在想有關凌明霽的前塵往事,而方容與剛才會說出那些話,自然也是拜凌明霽所賜。
“方容與。”
謝薄月似笑非笑地看他,伸手壓著他的肩,另一只手錮著他的下頜傾下身來,“如果要替我著想的話,就好好感受吧。”
方容與甚至來不及掙脫就又被謝薄月咬住了唇瓣,這個吻毫無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