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靈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kevin進內,搓著手嘿嘿笑說:“老板,我這趟完蛋了。”
李一馬放下手機,打量著他和他后面的不良女孩,問道:“什么事?”
kevin說:“老板,我和女朋友搞出人命來了。”
李一馬嚇一跳,忙坐坐好,問道:“真的假的?你有女朋友?”
“真的,她是小師妹,今年才十八歲,我也才二十三,現在突然有了孩子,我該怎么辦?家人都不管,我們自己都還是小孩子呀。”
“你什么時候談了女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早就談了。但是家人不贊同我們在一起,所以生下來也不管我們,我們養不活,打胎又下不了決心,老板,你說人家該怎么辦?”
李一馬頗為頭疼地看這他和他的不良小女友,半響,才開口說:“這個話題有點沉重,我無法代你做決定,我只能建議你自己慎重考慮,把你未來幾年的自由以及家人的祝福,放到天平上,和小孩子的生命去稱稱看,對比一下。但如果你確定要生下來,那么,你養孩子的錢可以由我來出。”
“好的老板。”kevin湊上前來,一臉期待說,“老板,我現在就需要兩千塊錢去做產檢。”
kevin講這話時擠眉弄眼,身后的不良少女瞧見他的表情,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樂了出來,
李一馬這時察覺到原來是被kevin給調戲了,頓時光火,隨手抄起這幾天一直在看的《藝術與人體》,“啪”的一下拍到他腦袋上。
不良少女見李一馬生氣,忙撇清自己:“是kevin師兄讓我這樣做的,他答應介紹我來實習,但要配合他演戲。”
kevin振振有詞:“誰叫你三八婦女節不送花給我,所以我才想詐點錢出去旅游。”
李一馬說:“滾,用你自己的錢去浪!”
出會議室之前,隨口問那不良少女:“畢業了沒有?”
“沒呢,要明年。”
“現在還在反抗期?”
不良少女抱著肩膀,滿不在乎說:“去年這個時候,離家出走過,派出所也進過,今年的話,就和爺爺奶奶吵吵架,感覺沒那么反抗了。”
“想到paradise來實習沒問題,但是有一個條件,麻煩警察的事情不許再做了。”
不良少女咧嘴開心笑,大聲答:“收到!”
李一馬對kevin和他的小師妹說教完,二樓窗口丟了幾支飛鏢,陪抱臉蟲玩耍一會,終于還是拿上手機,拎上外套,誰都沒講,悄悄出創意園而去。
金不換請假休息在家,無所事事,躺在床上,把靳姐送她的基本工具書拿來看,靳姐交代她今年務必考出一個證書出來,書本打開看了幾行字,就覺得腦殼疼痛,受不了,給丟到一旁去了。
本來想在家里陪小不點兒一天的,但是小孩子要出去耍,在家里關不住。金老太跟她要了點零錢,帶小不點兒出門去了。
金美娣今天也不在家,她這陣子開店累到腰間盤突出,小妖三和姘頭便邀她出門去散個心,休息休息。她早就想休息了,正愁找不到合適的借口,當即歇業一天,和小妖三帶上各自的男朋友去朱家角農家樂。
都出門乘上車子了,忽然想起自己準備好的一堆零食忘記了帶,趕忙跳下車,自己跑回家,左手一袋洗好的黃瓜西紅柿,右手一袋來伊份豆腐干小核桃,交代金不換幾句話,急急忙忙出門去,到了門口,差點和一個快遞員撞個滿懷。
這個快遞員身上一件西部風格皮夾克,頭上一頂鴨舌帽,手捧一大束玫瑰花,花束遮住大半張臉,看不清長什么樣子。從金不換小學時起,就經常有男孩子上門來遞條子送情書。金美娣早已習以為常,所以回頭叫金不換:“金不換,你有快遞,你窮鬼男朋友送你玫瑰花了!”想了想,又回頭找補了一句,“老大我再提醒你一句,凡是自己跑來我們中國找工作的外國人,都是自己國家混不下去的洋垃圾,窮癟三!除非買江蘇路的房子,否則一輩子都別想讓我的看法有改觀!”
順順氣,繼續罵:“二百五,十三點,叫你去相個親吧,矜持的要死,車子不稀罕,房子不稀罕,婆婆死掉也不稀罕,看到日本窮癟三了,開心了。不聽老人言,苦頭你都自己吃進!將來不要再哭著來求我!”
貶低金不換的外國窮男友是金美娣每日必做功課,站在門口罵了一大通,心里舒暢很多,回頭又笑瞇瞇的交代快遞員:“哎,那個快遞員小伙子,等會幫我把門口這袋垃圾帶去丟了,謝謝你哈!”
快遞員沒出聲,小妖三打電話來催,金美娣拎著東西走了,走出老遠,還是不禁對他的高大背影多看了一眼,心里疑惑道,現在連快遞員都流行搽香水了?
門口快遞員敲門,金不換還沒來得及從床上爬起來,那人竟然自己推門而入,并且在身后把門給踢上,一轉眼,玫瑰花束就已遞到了面前。
金不換“蹭”的跳下床,不顧那花束,一把掀掉來人頭上鴨舌帽,大笑起來,一下子跳到他身上去,雙手抱住他的脖子,猛親他的臉:“搞什么搞,竟然假扮快遞員,連我媽都騙過!”
李一馬笑著放下她,環顧四周,最后目光落到她身上去,停留了半天。她因為是在家里,衣著隨意,淡粉色絲質吊帶睡衣裙,頭發在腦后松松散散的扎了個馬尾,用絲巾捆扎的馬尾位置很低,有一半發絲沒有扎進去,然后一對珍珠耳環在亂亂的發絲下蕩來蕩去,忒慵懶,忒迷人。
兩個人互相瞧一眼,感覺都挺驚艷,他眼睛在她身上來來回回的看,問:“是不是在家等我了?”
“切,過于自信就是自負。”
他悻悻:“你媽剛剛在外面說了半天,說了什么?”
“她叫我好好吃飯,認真學習,還有不許放壞男人進門。”
他笑著往她腦袋上敲了一記頭栗。
金不換把花束抱在懷里,開心嗅味道,說:“我明天準備去看演唱會,本來還想要買花的,現在不用買了,我直接拿你送的花束去就行了,太好了。”
“你和誰去演唱會?”
“我自己去啊,我干什么都是獨來獨往。”
他一樂,揶揄道:“嗯,我忘了,你是連微信好友都不到二十人的人。”
“因為是很小眾的樂隊,我自己喜歡,人家不一定喜歡,還不如自己去自在。看,我連望遠鏡都準備好了。”開開心心把剛收到的望眼鏡拿給他看。
他接過望遠鏡,隨意往窗外看了一看,嚇了一跳:“你這個望眼鏡,連太平洋的潛水艇都能發現吧。”
她捶他肩膀,笑道:“我的錢只夠買外場的門票,怎么辦啦!”
“想要前排的票,跟一馬哥說就好了嘛。”往床邊一坐,感覺腿下有什么東西硌人,伸手一摸,摸出來一只瓢蟲毛絨玩具,看了一看,好像是哄小孩子睡覺的,玩具放到一旁去,環顧四周,隨口說,“你家里有小孩子的玩具?”
她放下花束,起身去冰箱里為他去飲料,挑選飲料時,告訴他說:“都是我妹的。”
“親的么?我都不知道你還有妹妹。”
沉默有時,再告訴他:“我媽喜歡兒子,想要追兒子。”
“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