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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看了看手表,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站起了身子,開口提出了告辭。經(jīng)過剛剛兩人的探討,有了明確目標后,王德福對何大清的印象稍微改觀了一些。這家伙,說話確實是討人嫌。但做事和腦子方面,還是值得肯定的。想到這里,王德福客氣的說了一句。“何專員,要不,留在這里,吃個便飯在走吧?”何大清嘴角一歪,一臉的傲然。“吃飯?你這有啥好吃的?弄點土豆泥,吃個硬邦邦的黑面包?爺約了六個水汪汪的小娘們,嫩的掐出水的那種。前凸后翹啊,你懂不懂?誰跟你在這吃土豆,咬黑面包?知道爺一會吃啥嗎?說出來,我怕饞死你。”怕王德福不信,何大清從挎包里掏出一包鹵牛肉,又拿出兩個黃澄澄的橘子。東西往桌上一扔,何大清朝自己豎了個大拇指。“這包鹵牛肉,還有兩個橘子。爺吃剩下的,賞你了”王德福呆呆的看著桌上的鹵牛肉,再看看兩個黃到耀眼的橘子。莫非,他真的約了六個水汪汪的小娘們,掐出水來的那種?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這么丑,何德何能?可內(nèi)心深處,王德福還是相信了何大清的鬼話,滿腦子,都是水汪汪的小娘們。何大清坐著公交車,回到了東郊。紡織廠女工的宿舍樓內(nèi),五樓。大波浪在窗前,伸長了脖子,手擰著衣角,看了又看。期待著,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其他幾個女人,正掛著彩帶,吹著氣球,裝扮著不大的客廳。大波浪突然一下就驚叫了起來。“他來了,他來了,我就說,他會回來看我的。”幾個女人,連忙趴到窗戶上,看著提著大包小包東西的何大清,朝宿舍樓這邊走來。“啊~”幾聲刺耳的尖叫,幾人興奮的拍著手,又唱又跳。何大清還沒走上宿舍樓的樓梯,幾個身影便從樓上飛奔而來。看著眾人臉色,那發(fā)自內(nèi)心的喜悅,何大清感到格外的滿足。爺何大清賴過許多的賬,虧欠過許多人。但唯獨沒有在物質(zhì)方面,虧欠過跟自己好過的女人。經(jīng)過一段時間段垃圾古董回收,何大清早已把空間供銷社覆蓋到了大江南北。東北的榛子,蘑菇,到南邊的荔枝龍眼,應(yīng)有盡有。眾人有說有笑的上了樓,進了屋。何大清從麻袋里掏出的東西,又刷新了幾個娘們的三觀。一麻袋是龍蝦,螃蟹和海魚,一袋是熱帶地區(qū)的水果蔬菜。對于她們,這些東西,也只有在電影上見過而已。在遠離海岸線的莫斯科,普通人或許連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眾人合力,一起忙活起來,烹飪了一頓豐盛的晚餐。一頓酒足飯飽,互訴衷腸后。何大清蒙著雙眼,一臉的盈笑。“寶貝們,快躲好。
千萬別讓我抓到哦,讓我抓到,我就嘿嘿嘿”今天的夜,風(fēng)格外的溫柔。亦如此時的何大清,陷入一片柔軟之中。天還沒亮,何大清推開壓在身上的胳膊,起身穿起了衣裳。輕聲寬慰了幾句被驚起大波浪,何大清將門合上,出了宿舍。天空的啟明星,還未落下。白雪皚皚的莫斯科街頭,格外的冷清。路過一處大院,看著里面,那燈火通明的別墅群。何大清臉色一喜,正愁沒有錢花呢。戴上熱成像眼鏡,觀察了一下四周。何大清一個助跑,三兩下的就蹬上了圍墻。嘖嘖,不愧是富人區(qū),各種設(shè)施完善不說,甚至還有一片足球場。更讓何大清喜出望外的是,這里面停著不少小汽車。基本上都是一個牌子,嘎斯牌,高爾基汽車廠生產(chǎn)的。何大清挑來挑去,選中了一輛看起來最新的汽車。一揮手,一輛嶄新的嘎斯牌汽車,便進了何大清的空間。至于,為什么不把汽車給包圓了。何大清除非腦子跌壞了,才會搞這種靈異事件。到時候,整個莫斯科都得戒嚴不可。任何事情,一旦不符合邏輯,便不可能做到天衣無縫。翻出圍墻,何大清蹬上自行車,便隱入夜色之中。空間里的汽車,自然是等有空,再好好研究一番。畢竟現(xiàn)在是何大清自己的車,總不能砸玻璃開鎖吧?作為老潑皮的何大清,對開鎖方面,也算略有研究。到時候,弄點開鎖工具,倒騰倒騰,總是能夠打開的,無非是花點時間而已。零下十幾度,騎自行車,真特嗎的酸爽。騎到了西郊,何大清差點打起了擺子。喝了一杯熱姜茶,何大清這才感覺到一絲暖意。此時,天剛剛亮。何大清還沒上宿舍樓,便被在樓下等候的王德福給叫住了。今天是星期一,學(xué)院里面要開一次大會。不出意外的話,那核物理研究所的副院長,一定會到場。王德福只需要帶何大清指認一下副院長是誰,讓何大清記住人就行,其他的就不用王德福插手了。對于王德福來說,這樣更好。畢竟學(xué)院里的人,已經(jīng)開始防備他們這些喜歡翻垃圾桶的留學(xué)生了。兩人靠在一棵樹下,假裝隨意的聊著,時不時打量著進出校園的人群。王德福推了推何大清,朝何大清使了個眼色。“來了,那輛汽車上,后座上,坐的就是保羅副院長。”何大清定睛一看,暗嘆一聲,好家伙。沒想到,大名鼎鼎的保羅副院長,居然長這吊樣。一米五幾的個子,配上兩個綠豆眼,稀疏的頭發(fā)。再配上那一副縱欲過度的神態(tài),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非得形容的話,就跟,就跟水猴子長的差不多。何大清揮了揮手,示意王德福可以走了。就這種奇葩,整個莫斯科都找不出幾個來。都不需要看第二眼,保管終生難忘。何大清冒出了一個可怕的想法,有沒有可能是核武器研究多了,輻射造成的。老頭啊,老頭,你可悠著點,不要再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