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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教授看著何大清的表演,面不改色,只是微微嘆了一口氣。看來自己的學生,趙清風確實是有些言過其實。竟然對這么個貪生怕死的家伙,做出那么高的評價。既然何大清沒有加入科考隊的意愿,吳教授也不強求。畢竟這里是四九城,軍中好手,簡直不要太多。何大清親自把吳教授送到了紅星軋鋼廠外,看著吳教授蹣跚的背影,何大清呼了一口氣,露出輕松的神態。無人區哪里是好相與的,不是西邊高原或者大漠,就是南邊的雨林又或者北邊的雪原。爺何大清重活一次,那是來享福的,可不是來受罪的。渾身散發著濃烈惡臭的易中海,賣力的用糞勺掏出最后一勺。挑著糞桶,咒罵著何大清,剛好碰到從廁所里頭出來的何大清。何大清剛剛可是聽了有好一會了,憋了一肚子火,出來就看到易中海這狗東西。“易中海你個狗東西,還敢辱罵本科長。我去你大爺的”說完一腳就把易中海踹到坑里去了,兩個糞桶也跟著滾落下去,澆了易中海一腦袋。“個狗東西,再讓爺何大清聽到你罵我,爺讓你吃頓飽的。喲,這不是賈東旭嗎?來照顧你師父的生意,卸貨啊?得,你們師徒倆敘敘舊吧”何大清拍了拍賈東旭的肩膀。哎,多棒的一個小伙子,媳婦跟老娘都跟易中海攪一塊了,綠到發藍啊。易中海一身褐黃,抬頭看著賈東旭,張了張嘴,一股惡臭襲來,嘴邊的話又收了回去。賈東旭面無表情,走到坑邊,解開褲子,一泡黃湯澆了過去。“易中海,你個畜生,你怎么不去死?還有臉活著?”易中海露出傷心欲絕的表情,也顧不得身上的惡臭了。“東旭啊,我是有苦衷的。你要相信我,都是那何大清害的我。我跟你娘是清白的,是那何大清把我們打昏了,陷害我們”賈東旭撿起一塊石頭,就砸向易中海。“你這狗賊,還敢花言巧語,我什么都知道了”自己親媽被下放到牛棚勞動改造,都是易中海這個畜生的功勞。至于媳婦,因為要帶娃娃,才幸免于難,被罰去掃街道。至于責怪何大清,那是是萬萬不敢的,人家官老爺,怎么可能會錯?想到這里,賈東旭一塊石頭扔的還不解氣,又接著撿起了石塊,砸的易中海哇哇大叫一間空閑的庫房,被何大清征用,改成了保衛科私用庫房。庫房內,擺放著上百件大小不一的青銅器,是劉胖子剛送進來的。何大清擺弄著這些青銅器,越發的肯定了自己的猜想。高度的蒸餾酒,的確在漢朝就已經存在。民間未必有這個技術,但門閥世家,親王貴族,一定掌握了蒸餾酒的技術。何大清眼睛一亮,又發現了兩個不同尋常的玩意。將東西拿到手上一看,竟然是兩個青銅齒輪。愣了一下,隨即便釋然了。既然蒸餾酒器都能出現,兩個青銅齒輪又有什么意外的?古代各種輪車,紡車,水車之類的,也算一種機械能的轉換,出現齒輪,也算符合常理。看來古代的科技,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先進許多。看著眼前的這些東西,每一件都是沉甸甸的歷史,國之重器。然而又能怎么樣?等起風了,這些文化瑰寶,不也當成破銅爛鐵給砸了個稀碎。
又或者被當成破爛,直接給熔成銅絲,為國家現代化做貢獻了。哎,爺最近咋那么多愁善感?想多了,腦瓜子疼,就不想了。他們不識貨,還更好,活該爺發大財。賴三兒將庫房外的門,敲的邦邦響。“何爺,何爺,您在里面嗎?我是賴三兒,找您有事兒。”何大清將門打開,放賴三兒進屋,語氣不善的說道:“賴皮三,你來軋鋼廠找爺干嘛?不是跟你說了,咱們少來往一些,避免不必要的接觸。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啊?還是最近吃太好,飄了?說吧,什么事兒?”賴三兒連忙拱手求饒,低三下四的說:“何爺,事情太大了,我沒辦法做主啊。棉紡廠那邊的保衛科來人了,挖咱們的墻角。說他們要搞個鴿子市,讓我的弟兄們,跟著他們干。不然,就要抓我們去吃牢飯。”何大清大叫一聲,一腳踢飛一個青銅酒杯。“它嗎的,是人是鬼都跳出來了是吧。爺何大清不跟他們一般見識,還蹬鼻子上臉了。真是豈有此理。那棉紡廠的人呢?還在嗎?爺去會會他。”賴三兒縮了縮腦袋,這何大驢發起火來,跟要吃人一樣,嚇人的很。“何爺,棉紡廠的人說完話就回去了。我認得那人,是棉紡廠保衛科的一個隊長。對了,張麻子好像有些意動。他覺得棉紡廠人多,女工也多,到那邊去搞鴿子市,能找點樂子。”何大清咧嘴一笑,笑的陰森森的。“爺曉得了,你忙你的去吧。”揮手把賴三兒打發走,何大清臉色放了下來。賴三兒跟張麻子一向不對付,也不能全信賴三兒一張嘴。張麻子不過是個小人物,要是敢吃里扒外,隨手就能拿捏他。主要還是棉紡廠保衛科那邊,手也伸的太長了,鴿子市離它們好幾條街呢。雖然沒有明確的地盤劃分之說,大家都有執法權,但人心都有一本賬,小公園就是軋鋼廠的地盤。何大清朝外大喊了一聲,把御用狗腿子陳大根,給招進了屋。“陳大根,你去通知幾個隊長,一會到我辦公室集合。特嗎的,有人欺負到咱們頭上來了”棉紡廠的的保衛科科長辦公室,一個絡腮胡,正聽著手下的人匯報。“科長,那鴿子市的人,都沒把我當回事,明顯是在敷衍我們。是吃定了,我們拿他沒有辦法。尤其是那個賴皮三,說話陰陽怪氣的。科長,要不要集合一下弟兄,把他們給一鍋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