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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的叮叮聲不絕于耳。賈張氏不愧是個大怨種,給何大清送的怨氣積分,那是相當的猛烈,并且連綿不斷。何大清正樂呵呵的看著笑話,奈何一幫嘴碎的,居然說賈張氏是跟自個在玩新花樣。它娘的,爺何大清有那么生冷不忌嘛?“劉大腦袋,你在那嘀咕啥?敢敗壞爺的名聲?還有你,阿貴,給你臉了?嘴那么碎?易公公,你別以為你沒開口,爺就不知道你肚子憋的什么壞水。賈張氏是從爺屋里出來的沒錯,但事兒不是那么個事。爺弄了一鍋辣子湯,賈張氏聞著味就進來了。你們猜,怎么著?賈張氏說她也能吃辣~爺當時就讓賈張氏滾蛋,吃辣有啥稀奇的。天老爺哦,哪曉得賈張氏這么勇,居然玩花活”何大清越說越來勁,眉飛色舞,還帶著夸張的肢體動作,把屋頭上的積年老雪都給震落下來。風聲不脛而走,賈張氏喝胡辣湯沒過一天,便轟動了大半個四九城。路過南鑼鼓巷的,每每經過95號四合院,都會探頭探腦的往里一觀。臉皮厚些的,還會上門打聽打聽,想見見喝胡辣湯的賈張氏。就連報社的記者都來了幾波,可把閻埠貴激動壞了,尋思著自己是不是也弄個絕活,上個報紙啥的。對于四合院的生活,何大清那是相當的滿意,院里都是好人,個個都是給自己送怨氣積分的大善人。這些大善人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品德極其高尚。唯一讓何大清不爽的,就是紅星軋鋼廠的李懷德。這狗東西上次被自己收拾后,表面上似乎服氣了,見了自己乖的跟個孫子似的。但系統瘋狂提示,來自李懷德的怨氣積分,這可做不了假。不叫的狗,才最讓人難以提防。咬起人來,下口最狠最重。何大清深知這一點,也知曉李懷德憋著機會,準備給自己來一下狠的。大概率是要借他老丈人的勢,不然他李懷德算個屁,哪有那個本事兒。李懷德這種,有色心,又有色膽之人。不出意外的話,褲襠肯定干凈不到哪里去。何大清找了兩潑皮,跟了李懷德三天,便有了大發現。李懷德果然在外頭有相好的,還是一個有夫之婦。找附近人的地頭蛇一打聽,李懷德那點破事在何大清眼里,自然是一清二楚。每個禮拜二下午,趁著紅星軋鋼廠檢修設備的工夫,李懷德就會去找相好的私通。最搞笑的還是,那婦人的爺們對這事兒,居然一點意見都沒有。很多時候,李懷德跟他媳婦辦事兒,他還在外頭把風。打發走地頭蛇,何大清歪嘴一樂。“李懷德啊,李懷德,你個倒插門的贅婿。得罪誰不好,敢得罪你何爺爺,真是不知死活。嘿嘿,爺這就做一回好人好事,告訴你媳婦去~”何大清心情一美,賭癮就犯了,當即就花了十萬積分抽了個黃金寶箱。才四十多萬的積分,再一次少十萬。才抽完,何大清又后悔了,再攢一些積分,抽個五十萬的傳說寶箱,他不香嘛?“叮~”的一聲。何大清臉色一黑。“它娘的,什么玩意。上次抽的夜視能力,耍女人還挺有用。這什么七國語言大禮包什么鬼?除了毛子,鬼子,棒子,猴子的語言。還有英語,法語,西班牙語
十萬積分啊,可不能虧了。對了,四九城的女毛子可不少。嘖嘖,看來爺爺要去開開洋葷咯~”李懷德的媳婦住的是軍屬大院,門口有荷槍實彈的軍漢站崗,何大清可不敢硬闖。只能等李懷德的媳婦兒自個出來,找個由頭把李懷德的齷齪告知。何大清雙手藏在袖子里,相互交叉在一起。流出來的鼻涕“吸溜”的一聲,吸了回去,過了一會,又流了出來。站崗的軍漢,像是被遠處玩鼻涕的扁臉傻漢給惡心壞了。罵罵咧咧的就端著槍朝扁臉傻漢走了過去,準備盤問對方一番。何大清一看,軍漢貌似朝自個走來的。“它娘的,要不是你端著槍,爺踢爆你卵子。”何大清罵罵咧咧的招呼了幾句,腿腳卻麻利的很,一路小跑,遠離了是非之地。正惱著呢,沿街的小販,還沒一點眼力勁,還在那叫喚著。何大清剛受了點窩囊氣,正沒地方出呢。“它娘的,賣個糖人兒還敢哇哇叫,看爺不砸了你的攤子。”何大清說罷,大搖大擺的走向賣糖人的小商販。脖子一梗,腦袋一歪,嘴一斜,剛準備找茬。眼睛卻看到胡同口出來兩個老熟人,兩個老賭鬼。何大清腳一伸,將一個老賭鬼絆倒在地,張嘴就開罵:“它娘的,沒長眼睛啊?踩到爺爺的腳了。今兒個事情大發了,你打算怎么了?”老賭鬼被絆了一個狗吃屎,聽著何大清的叫罵,捏起拳頭就想跟使絆子的人較量一番。一看是何大清,瞬間就萎靡了下來。“何爺,是您啊,是小的走路沒長眼睛,沖撞了何爺。何爺,您行行好,饒了小的這一回,饒了小的這一回。”另一個爛賭鬼,也賠笑說起了好話。“何爺,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他就一灘爛泥,踩他身上,臟了您的腳面~”何大清滿意的點了點頭。“嗯,說的在理。爺就饒了你們這兩灘上不得臺面的玩意。對了,你們在那個胡同里做啥?誰在里頭坐莊?”老賭鬼點頭哈腰。“何爺,您真是神了,這也能算的出來。是老張家的崽子,剛退回來的兵油子。坐了三天的莊,贏麻了都。何爺,小的懷疑他做了手腳,您可千萬別去他那耍錢~”何大清一聽,眼珠子一轉,樂了。動手腳好啊,爺就喜歡跟不守規矩的人打交道。爺已經好些日子,沒暢快的耍過錢了。那些老賭鬼,真是畜生,一個個把爺捧的高高的,就是不跟爺耍錢。爺不就是賭品差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