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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伊格也沒折磨他太久。他很快抽開了手,起身去床頭柜翻找了起來。那痛苦得令人著迷的刺激戛然而止時,汪堯甚至挺了挺腰想要挽留。
趁著伊格拿東西的絕贊間隙,汪堯費勁地把枕頭扒拉到自己腦袋底下,舒了一口氣,心滿意足地垂眼看向伊格,看見他正拆開一袋安全套。
而后不那么嫻熟地套在了好不容易被他弄硬的自己的性器上。你他嗎還挺龜毛。為什么,怕我亂噴嗎,也不見你剛擠潤滑劑的時候收著點勁,這你他爹一天天的。
汪堯生無可戀地盯著散落在床邊的一打套套,認為這可能將是一個不眠之夜。但就在他走神的片刻,伊格利落地跨在了他身上。
感受到身體兩側的床褥微微凹陷,汪堯驚訝地轉眼看向伊格。對方沒有跟他進行眼神交流,只是握住了他的性器,擠上了很多的潤滑劑,而后將之生疏地對準自己后穴。
要不是因為手被捆著嘴被堵住,汪堯一定會坐起來大哎出聲。可惜他只能無助困惑地“嗚嗚”兩聲,把這場鬧劇變得更凄慘些。
伊格的行為不以汪堯的意志而轉移。在被伊格強行容納的短暫過程中,汪堯想了很多。
為什么我會覺得伊格一定會用老二來干我呢?為什么我默認伊格就是一呢?是誰規定高的就是一的?是時代在變化還是這本就存在只是高一占據主流?莫非英國人和中國人對男同性愛的理解有所不同?是誰發明男同的?但到底為什么我一個中國佬會在這里被這個英國佬用皮炎強制猥褻?我們兩個到底什么關系?他到底是誰?我到底是誰?不是他有沒有擴張啊這樣硬插不會受傷吧……
可能是因為伊格身體里太緊太溫暖,也可能只是因為汪堯是處男,還沒等伊格坐到底,汪堯就射了。
畢竟身體相連,伊格當然立刻發現了。他們輕輕喘息著看著對方有些潮紅的臉。汪堯怒不可遏地發現伊格居然哭起來了。
見他的鬼,該哭的是誰啊!
誠然觀測到美人落淚的某個瞬間汪堯有閃過安撫美人的沖動,但是緊接著他發現自己完全動不了并且說不出來話,于是他立刻無視了那點莫名其妙的憐惜,含糊不清地在領帶下嗚嗚五五物地罵罵咧咧起來。
伊格自己用手掌胡亂抹去眼淚,俯身把汪堯嘴里的領帶掏了出來,在汪堯起手激憤地一句“我操”之后吸了吸鼻子,低眉順眼地回:“你剛才操了。”
汪堯被沉默了兩秒,麻木不仁地開始以操為圓心親戚為軸開噴:“你是不是有病啊我就是想出來吹個頭而已你杵在門口日你哥的干什么嚇老子一跳也就算了你緊接著發什么癲啊這么會咬你爹是哪個品種的狗雜種啊還我剛才操了你用屁眼操我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