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不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若兒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的風一梟,抑或該說是千年前的雪,只是為何和幻象中相比,他有些不同了。
風一梟的眼里帶著幾分憐惜,雪當年在了大陸上游走多年,寫下了這一本人之思,這里頭不只是記下了世間人文景致,更是記下了無數(shù)的男女癡愛,只等花婆羅再生之后,攜手天涯。
他娓娓將個中的緣由都說了出來,風一梟也好,韓銀若也罷,若兒聽到這里,也是驚訝,自己的人生竟然都是在了他的一手操控之中。她突然想起了爹爹的瞎眼,娘親的冷淡,突然對眼前的這名深情男子,好生痛恨,還有黑玉姐姐,也是在了冰原里頭喪命的,這一切竟然都是他的算計。
她想著更是惱恨,一巴掌扇了過去,只見風一梟的臉上,多出了五道紅痕。他的眼底的愛意,卻是依舊沒有淡去。
若兒哭了出來,風一梟只得在旁哄勸著:“小銀,當真是我錯了。”
到了最后若兒哭乏了,竟是睡了過去,醒來之時,也是懶得搭理風一梟,就要一人離去,卻見了他跟在了自己的后頭,前后左右毫不松懈。
她有些急了,怒斥道:“你莫要煩著我,你是你,我是我,以后你我是大路朝天,各走各的。”哪知一旁的風一梟卻依舊笑而不語,想來也是好笑,自己一味的爭取竟然也是得了這樣的下場,她心里雖然惱火,但要救黑玉的心思卻丁點沒亂。
見風一梟就是暴雪,她有了些心思,追問著怎么將靈核聚攏了過來。風一梟卻是搖頭不語,只說要無恨無念,修了個大圓滿者,才能再生出靈核來。
若兒聽罷,才追問道:“大圓滿者,該是六靈齊全,難道你不是?”
風一梟卻貼著她的耳底說:“我現(xiàn)在和一般男子無異,情愛/欲念缺一不可,就不算是大圓滿了。”他說著,又跟在了若兒身旁,不肯離開。
接下來的幾日,論是若兒怎么躲,也避不開風一梟。他當真是如無孔不入的風般,讓人藏不得行蹤。
這日走在了路上,見了一名山民裝扮的路人,若兒忽想起了阿夏朵,也不知道她人去了何處。
風一梟聽罷,輕描淡寫地帶了過去:“神木已毀,她的心事也已經(jīng)了了,以后不用再擔心有人前去騷擾夏族,就先回了五牛嶺,只怕也是不好找,等到我們辦完了手頭的事,再是前去看她也不遲。”
若兒還想細問,卻聽風一梟輕聲說道,“外頭有些動靜,”兩人這時正坐在車馬上,若兒聽罷,從了竹簾往外看去,外頭正有幾名女子坐著花車擦車而過。
難道又是花月谷,她這會兒也是想了起來,姥姥的事情還沒有和花月谷鬧上一鬧,這會兒卻是絕不能輕饒了她們。她再看看身旁的風一梟,突然說道,“你成了這副模樣,以前的那些舞,你可是還會?”
“我成了這副樣子?你不喜歡?”風一梟聲音里頭,帶著戲謔,惹得若兒又是一陣罵聲,若兒和他在一起時還是覺得有些變扭,風一梟是個很體貼的人,無論是若兒喜歡吃的抑或是喜歡用的,哪怕是她隨意瞄上一眼的東西,他都會注意到,買了過來,哄她開心。
風一梟笑瞇瞇地看著若兒,對著心上人的時候,他全無了冰冷的性子,前世,他就覺得是因為自己不善言談,成日如同冰人一般,才輸給了溫文爾雅的水域王,這一世他可是不會輸了分毫,既然她要他舞,為博紅顏一笑,他舞又何妨。
幾日后,花月谷深處,里頭陰測測的,不見多少陽光,一名宮裝麗人坐在了堂前,眼底帶著幾分愁色,這些日子來,芳菲塢突然開始了反撲,剿滅了好幾處花房,花月谷中的花人又在北陸被驅(qū)逐了出來,也不知北帝和芳菲老嫗怎么一下子都機靈了起來。
她正是煩躁時,外頭跑進了一名弟子,在了下頭稟告道:“大芳主。”一名弟子前來說道:“此次新選來的花人已經(jīng)篩選妥當,還請你過目。”
p.s不爽縱橫的“作者有話說”,20個字的限制,一啰嗦就沒了。
特意安排這一大章圣誕節(jié)發(fā),大伙兒今晚都要吃圣誕大餐哦。
妞妞們多吃點蔬菜,男男們多吃牛肉。
有多少人猜到了結局呢,已經(jīng)解開了很多謎團呢。
019 怒罵嗔癡愛恨纏
瞅到了前頭的這批花人,大芳主的眼里帶著幾分欣喜,這一次的花人當真是不錯。
她的眼睛在了人群中穿梭,最后停留在了一個人身上。這名花人的個子比一般人,要高出不少,但“她”的舉止之中,卻帶著抹讓人抹不去的飄逸感,剛才在了眾人之中,以她最是顯眼,跳舞之時也是如此。
她走了上去,一眼看清了眼前的“女子”,當真是驚艷絕塵。
若兒這時也站在了人群里頭,看著不遠處的大芳主的神情,果然她的決定是對的。
“這位姑娘,”她指著風一梟,“她”眉目如此精致,又生了副玉骨冰肌,只是看人的眼神稍嫌冰冷了些,雖是如此,大芳主還是欣喜若狂,如此的女子,就算是獻到了各國的王室里頭,也是毫不遜色,想到這里,大芳主喊道:“來人。”
身后走出了幾名花奴,她看著眼前的女子說道:“將這姑娘留下。”哪知才一轉身,就聽到了名女子的幽怨聲:“姐姐,你可是還認得我。”聲音卻是從另外一名女子身上傳出來的。
大芳主的臉上劃過了一絲不自然,轉眼看著那名說話的女子,只見若兒從了人群中走了出來,滿臉的笑意,眼里帶著幾分嘲弄:“原來你就是大芳主。”
她看著若兒身上,皺起了眉頭,“你...。”若兒笑道:“這世上還當真有這樣狠心的姐姐。”
若兒此番來花月谷也并不是僅僅為了秋后算賬,更重要的是身上的花梨央求她前來,說是相同親姐一敘。
感覺到了若兒身上有股熟悉的氣息,大芳主的臉上更是驚魂不定,“你身上為何還帶了花梨的氣味,”若兒點頭笑道:“正是狠心被你驅(qū)逐出去的小芳主,你可知這些年她是怎么過的?”
大芳主的眼里帶著幾分難看,緩緩說道:“當年是她要和那...扶桑木一同離開,我并沒有逼迫他們。”
若兒在了她身旁走過,一字一句地說:“那你又為何要半路追殺兩人,更重傷了扶桑子,讓她夫妻二人生離不得相認。”
“哼,”大芳主的臉上出現(xiàn)了幾分猙獰:“誰讓這兩人都是一副冥頑不靈的死脾氣,我讓兩人塑些木人花人出來,兩人都是不怨,更...”
她在了若兒身旁看了一圈:“為何你身上同時帶了花木兩道靈元,難道,花梨和扶桑子將一身修為都傳予了你,”她手一伸,就往了若兒身上探去。若兒正要推開,突然覺得一股吸力,人往了她身上撞去。
只見她身旁的木元一下子被吸引了過去,只見大芳主的身子飛漲了許多。
“就憑你這黃毛小丫頭,也想來和我鬧事,”大芳主的臉上多了幾分狠色,不遵從她的意思的人,唯有思路一條,就算是自己的親妹妹也是一樣。她的身前,生出了無數(shù)的荊棘倒刺,一張玉容上,也是如此,花侵之力,也是一路鋪開,正要掏空若兒身上的靈元。
忽的一道冷風迎面而來,她只覺得全身一僵,花月谷里怎會有如此寒冷的靈元,一陣冷聲在了旁邊說道:“她若是有絲毫損傷,我讓你不得好死。”大芳主的臉上一驚,原本吸引力很大的花侵之術這時卻往了后頭沖去,就連她身上多年修習而來的木元,也是完全失了控。
大芳主有些不信地看著眼前的兩名女子,若兒這時也是定下了心神,在了花梨的示意下,她將大芳主身上的靈元全都放了出來,直大芳主身上的最后一縷花力也被吸得一空。
若兒渾身一振,只覺得身上又是厲害了不少,若兒轉過身來,看著人比花嬌的風一梟,再看看癱在了地上的大芳主,說道:“果然是女色害人,你怎么也想不到,她會突然出手吧。”
花梨嘆了一聲,說道:“姐姐,你原本不是這樣的。”若兒這才想起,她和大芳主還是姐妹,只是這兩姊妹的性格卻當真有些不像。
大芳主冷哼了一聲:“物競天擇,這世上唯有強者才能生存,你們莫要得意,她們會收拾你們的,”風一梟笑了起來,“她們,你說的可是北陸的金鑲堂,你倒提醒了我,該是時候回去清理清理了。”
若兒聽得立刻笑了出來,拍手道:“你是該回北陸了,以免你家中的長輩牽掛。”只可惜她的那丁點兒花花腸子,又怎么繞得出風一梟的五指山,他故作無奈道:“我是要回去的,只可惜我前些日子剛得了鳳嶺傳來的消息,要我先去玉闋參加了帝姬的婚典,順道見見芳菲塢的長輩。”
若兒一聽,半天說不出話來,才是一會兒功夫,地上的大芳主竟已經(jīng)斷氣了。
花梨?zhèn)牧似蹋智笕魞簩⑵渌突亓藝鴰煾枭碓诹朔錾W臃壳暗囊蛔涿缜啊?
若兒不懂她為何還要回了這個傷心地,花梨卻說到,“世上再無我花梨容身之所,扶桑他...已經(jīng)有了妻女,這一世,我們已經(jīng)是無緣了,但我可以廝守在了他的身畔,等到...”她說完,身化作一道光影,落在了那棵只有手腕大小的樹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