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不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甭。甭。你只管說,我聽著就是了。”若兒有些怕了。
“道和術千百年來都是并駕齊驅的,道主內元,術主外素。這世上,萬事萬物都離不開金木水火土五大元素,又分…”
“這個我是知道的,金木水火土五元共分十種,分別是金之陰陽為玉石,木之陰陽為花木,水之陰陽為水冰,火之陰陽為焰炎,土之陰陽為壤石。”
“正是如此,這是主元,次元則再分風云雷電四元。”
“這和道術有什么關系,兩位長老又說我是個道元白板。”
“道指的正是我們天生就帶的屬性,以我來說,雖然不是五元中的任何一種,只是帶了有四大衍生屬性之一的風元。只是冰原并不擅長這一脈的專修道元,所以落到我們這些旁支身上,也就是只能是學些增速的小道法。至于術法則是外修而成,也就是借用外力,我體內帶得是風元,可是因為不受五元相生克的限制,里面的任何一種術法我都是可以修習的,因為得學雨梭針法的緣故,我就選了冰原陽冰一脈的雪絳。”
“就算我是一個白板子,也是可以再學其他術法。”若兒總算聽出了點門道出來。
“道術兩者如果可以相合,同修一屬性,自然是事半功倍,用輔助元素修五元素之術也還湊活,你這樣子,不帶星點兒屬性,也不知道合用不合用。”五十老老實實地將想法說了出來。
“雙性相合,會事半功倍。”若兒不確定的再問了一句。
“錯不了,道術館里的第一堂課就是講得這些道理。”
“那像三無師父那樣的又是?”
“胡師父走得就是純粹的武斗一流,原里雖然不像外頭,武斗,道術各自為政,但也是分了好幾派的,前些日子我們進武斗堂時你也看見了那里有不少學徒和普通弟子在跟著習武,這是武斗堂的日常操練,里面的弟子也是只學武斗的,原里只有少數的一些人,才學得四者兼備。三無師父收了你,是私下授課教徒,她如果有些壓箱底的絕活把式,都會教授給你,這樣的際遇是很少的,你一定要好生學著。原里的幾個術法師父都有了弟子門生,只怕不會輕易收你,如果是參加日常的習練之課,想要先強化自己的身體里的道元,那就先專攻道法,只是那是要拿到雪筮的筮文的,你的筮文…沒有直接的屬性,只怕是那一個道師都是不會收的。你只能先學些基本術法,找個合適的術師,看看自己更適合掌握哪一些了。”五十想了一下半安慰道。
若兒心想,自己身上的是個四等的花魄,想來自己是有些花陰之元在的,只是本就少得可憐的道元還被凝封住了,這可怎么是好。
她越想越是頭疼,干脆就先辭了五十。
下章預告,趕狗上樹,求人拜師
041 死皮賴臉求拜師
走到回狐洞的小路上時,若兒大老遠就看到可愛瑟縮著抖半高的光棍樹上,小身子直打著顫。自打那日可愛第一次展出了那怪異的單翅后,若兒就有了逼著小兒學步的“慈母”心態,威逼利誘著它多擺弄擺弄翅膀。只是可愛并不領這份愈演愈烈的“關愛”,平日縱使惹是非的一人一獸再怎么逗它,嚇它,就是再也沒有化凸瘤為翅膀過。
若兒本來也就也就沒了辦法,倒是小狐貍天性使然,趁著某獸鼾睡之時,將它馱到了光棍樹上。可愛悠悠醒來之后,正是上不得也下不了了,看著樹下無比陰險的笑容,一個踉蹌,掉下枝頭,凸瘤經的這么一激,果真再次化翅低飛了幾步,只是最后還是撞上了雪地上。
一次奏效,那惡毒的一人一獸索性做齊全了一日三次,日日不休,天天都逼著可愛上樹下載蔥,可憐的可愛只能是抵死不從死,誰知最后還是一個瞌睡屈在了睡夢里,狗覺多次醒來,發現自己臥在可高處不勝寒處。如此來來回回了若干次,總算飛得好上了一陣子。
噩夢繼續重演,兩寸來寬的樹枝讓可愛照舊翻了下來,它的翅膀先又是順逆不分的飛了幾次,突地有了變化,順時針打擺,往前沖了幾步。又是一個逆向,不停地往后退著,來來回回了好幾次,它突然發出了歡快的吠聲。
若兒和狐貍直看得僵了脖子,總算瞧出了些端倪,順為前進,逆為后退,只是這左右可怎么辦?果然,好景不長,又是栽蔥,若兒替可愛拍著雪,嘴里安慰道:“不急不急,那人說你是只靈犬,熟能生巧,你再琢磨琢磨,再練習練習,都說了熟能生巧,母豬都可以上天的。”她嘴里碎碎念著,突然計上心頭,“你可是提醒我了,正該去求那個墻中奇人。”
若兒說得并不僅是幻翅的事,而是她的內在道元,她知道自己身上被下的冰凝術難解也解不得,現在黑玉鎖在了上九陣法中,前后也沒個商量的人,還不如去問問這個聽上去冰冷,又似乎還有幾分人情味的墻中人。
此時的星辰已經全部隱了過去,幸虧施了定咒的燈芯耐得住風雪眼前的冰墻內卻是乳白白色一片,似有燈亮照出。
“我來了,”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靠著墻蹲坐了下來。
“我照著你說的法子,可愛果然飛得熟練多了,只是還不知道怎么左右飛動,可愛就是那日你看到的靈犬。”若兒為著自己找到了這么個好借口攀談得意不已。
“…”
“你果然知道很多事情。”
“…”
“你可會簡單的道法。”若兒小心地問著。
“懂上一些皮毛。”男子答道。
“你可有弟子門生?”若兒再問。
“現在已經沒有了。”他淡然說道。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韓銀若一拜,”若兒連忙對著墻,行起了二次拜師大禮。
哪知她雙手卻是沒有著地,憑空舉在了空中,
“我不再收徒。”
“師父,你只管叫我若兒,”她說著,還是硬要下拜。
“原中竟然淪落到無人教導弟子?”語氣里有著一絲不快。
“我是個道元白板,就是身上沒有絲毫元素之氣,。”
“你的確不是純陽木之體,”男子的聲音大了些:“似有兩股子屬性混在一起,”
若兒只覺得身上游走著一股深冷,她忍不住打了個寒戰,“雪師父,你可是欺負我道微體弱,經不起你這樣的探查。”
這一句童言在空蕩蕩地風刃谷里打了一個來回,又兜了回來,
“你身上隱隱還有一股花魄之力,”聲音里多了一絲波動,
若兒臉上一紅,她生怕墻中人嫌棄自己的花魄太次,“是,是薔薇。”
“薔薇花魄?”語氣似乎黯淡了些。
“我家世代種花,從小我就與花親近,聽說這里的道術很是奇妙,就由家里的姨做主舉薦了過來。”若兒飛快地轉著腦子,“就在烏城的邊上。”
“烏城,也好些年沒有出去看看了。”
“你為什么不從里面出來呢,”若兒試探道。
“我在等一個人,很多年了,她一直沒有回來。”雪暗暗感嘆著,今日真的是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