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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興堯愣在原地。
耳朵紅得滴血,腦袋也已經燒成了開水壺,回過神來的小孩卻還在逞強,“不是這種,是……時間更久那種,至少五分鐘……”話語卻沒什么底氣。
行啊,還學會得寸進尺了。
還五分鐘,親他五秒都快喘不過氣來,親五分鐘齊興堯得活活把自己憋死。
諶逸哂笑一聲,摸了下齊興堯蓬松的發頂。
他從書桌上撩起自己的包,離開前對齊興堯道:“小狗,提前透支給你的,別讓我失望。”
齊興堯望著諶逸,整個人脫力般蹲坐在地上,抱著頭無聲吶喊。
啊啊啊啊啊!怎么可以這樣!?
傍晚的齊興堯一頭埋進被子里,反復回味著這個吻,高中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唇角還有逸哥留下的余溫,明明是人體的溫度,卻灼燒得他失去理智。
下半身慢慢起了反應,齊興堯的手指覆到下體,滿腦子都是諶逸的一言一笑。
“逸哥,喜歡你,好喜歡你……”
回到宿舍,諶逸心情不錯,然而一開門,一個飛過來的鐵拳把他的好心情打得無影無蹤。
諶逸開門前沒太注意,拳頭到得太突然,他整個人被砸翻在地,摔了一個結實的屁股蹲。
“我操。”
諶逸罵了句國粹,手背撫過嘴角,頓時粘上了斑斑點點的血腥,整個臉頰跟被人用鞋底子重踩過一樣疼。沒猜錯的話牙齦還在滋滋往外冒血。
抬頭,郭銘遠跟個門神一樣站在門口,左手捂著右手腕騷氣地活動了一圈。
“你他媽犯什么病?”
諶逸被打得莫名其妙,他從來不是一個好脾氣的,平時的漫不經心有三分原因是為了掩飾骨子里的戾氣。
“我犯病?”郭銘遠冷笑一聲,往身后的床上一指,“白橋發高燒到了39度。”
諶逸緩慢地站起來,沒吭聲。
“我說,白橋發燒到39度。”郭銘遠把眉頭擰得能夾死蒼蠅,又說了一遍。
“所以?”
諶逸淡定地走進門,順便把宿舍門帶上。
別問,問就是還要臉,他不想被同樓層的人看去當笑話,第二天霸榜學校貼吧。
諶逸直直地盯著他,一字一頓,只覺得問出口的每一個字都荒謬至極。
“你現在是因為白橋打我,郭銘遠?”
郭銘遠自動忽略后一句,本就發青的臉色被他這一句“所以”拉得更黑。
“你他媽還有臉問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