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名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飲酒醉酒被玩弄到憋尿失禁
深喉到吐
除夕夜,紫禁城內燈火通明。
“放肆——”年輕的帝王龍顏大怒,臉上幾分薄醉也怒成了豬肝似的漲紅,氣得連手里的酒盞都擲了出去,堪堪碎在攝政王腳邊。
在座的各宮佳麗,鳳子龍孫們,無一不被這二位嚇得噤了聲。伺候的宮人更是戰戰兢兢,生怕一著不慎被陛下殃及池魚。方才席間宗室和睦的氛圍一下子蕩然無存。余下的只有落針可聞的靜默,直教人毛骨悚然。
而這大喜的日子里觸了皇帝霉頭的不是別人,正是朝中炙手可熱的攝政王,皇帝年近四十的皇叔。然而攝政王只不過是勸皇帝飲酒適量,就算言語間略有些沖撞,也實在是打心底里為著陛下身體著想。畢竟開席至此,皇帝已飲下了兩三盅酒。可看他眉宇間并不曾舒展,不像是慶祝佳節,倒像是……借酒消愁的樣子。
正在眾人心中各自腹誹時,攝政王開了尊口:“臣有罪。但請陛下保重龍體!”他倒一點兒不怕他皇帝侄兒的怒火。
皇帝深吸了口氣,朦朧醉眼對上攝政王清明的雙眸,便勉強壓抑下了翻騰的怒火,交代了宗室兩句后匆匆離席。攝政王也遠遠跟了上去。
不多時,席間又恢復了方才的歡聲笑語。
夜深了,醉醺醺的皇帝歪在龍榻上,嘴里含糊念叨著皇叔。一人之下的攝政王嘆了口氣,屏退眾人,親自服侍起這九五之尊來。
皇帝已過弱冠之年,被嫡親的皇叔輔佐著做了近十年的真龍天子,朝綱穩固,四海升平。如今他酡紅的雙頰尚未未褪去稚嫩,唇角還沾了些許酒液,晶亮亮的,在燭光下愈發誘人起來。攝政王輕柔地脫去皇帝侄兒的外衣,打了熱水替他擦臉。舉手投足間蘊含的情感簡直羞得人不敢直視。
是了,這普天之下最最尊貴也最最親密的叔侄二人,早已有了數年的肌膚之親。這也并非什么秘密。因為掌權的攝政王英明,始終不曾取代那勢弱的小皇帝,俯首稱臣,便是這私情所致。
然而不足為外人道的則是這二人的淫亂不堪。只見攝政王衣著整齊,手下的皇帝侄兒卻無知無覺,由著他寬衣解帶,褻衣褻褲也丟在一旁。皇宮里炭火生得旺,皇帝前后又飲了這許多的酒,正渾身發汗,全然不覺得冷。
攝政王手里滾燙濕潤的布巾擦過,皇帝嘴里便不住地哼唧起來,顯然是被伺候舒服了。布巾一擦到滾圓的肚腹間便開始小力按揉,吃醉的皇帝一下子蹙緊了眉頭,雙手作推,試圖暫停身上做亂的手:他晚宴進了太多珍饈,胃里鼓脹;席間又飲了那么多的酒液,小腹充盈。甫一受力,便是上漲下憋,渾身不舒坦。
攝政王見他寶貝侄兒如此媚態,性欲愈發高漲,如何肯停手遂了他意?更是借擦身之名行猥褻之事,一會兒狠狠吻上小皇帝滿口醇香的薄唇,一會兒揉捏小皇帝胯下半硬的龍根,又對著小皇帝后穴摳挖不止,直弄得一片泥濘,鬧得皇帝睜了淚眼,嬌喘連連,不多時便泄了許多白濁在他手心里。
“皇叔……別弄了——朕、朕好憋——”禁不住刺激的皇帝嚶嚀起來,嘴里含混道。
“哪兒憋?前頭還是后頭?”攝政王紆尊詢問了一句,手下動作卻不停,把那新鮮的龍精分了兩部分,一部分涂在皇帝肚皮上,剩下的用來揉開皇帝的后穴。
“皇叔、皇叔啊——前頭憋得慌,先讓朕泄、泄一泡——”皇帝腰肢扭動起來,回道。“哦,”攝政王漫不經心道,“現在知道憋了?”作亂的手指觸上皇帝后穴里某個小凸起,狠狠一按。皇帝驀地高吟了一聲,渾身激起,愈發劇烈掙動起來,卻被攝政王制住,一時間動彈不得。只那半硬的龍根在肚皮上一跳一跳的,漏出幾滴晶瑩的尿液。
攝政王似乎鐵了心要弄得皇帝失禁,或許是報方才席間被侄兒頂撞之仇,手下動作愈來愈兇狠,直把光溜溜小皇帝挑逗得如活魚一般。很快,在皇帝的呻吟中,滿腹尿液淅淅瀝瀝全數排出,流得到處都是。晶瑩的尿水源源不斷地流出,臟了自己一身,像個小噴泉,連龍榻都澆得濕噠噠的。
排尿無疑是極舒適享受的一件事,對此時的皇帝來說更是。九五之尊急急喘著,雙眼微閉,如在云端。攝政王嗤笑一聲:“怎的就這點肚量,方才在席上不還威風得緊嗎?這才幾下。”
皇帝不答,待喘勻了氣方才睜開一雙醉眼,斜睨著皇叔道:“不過是做給外人看的罷了,雖說是家宴,可朝中多少雙眼睛盯著呢。”他頓一頓,經過剛剛一番胡鬧,原本的醉意消退了七八分,人也清醒了不少,繼續說:“先前料理東南鹽政一事,皇叔未免太過心急。太傅這半月連上了三道折子彈劾你派去的鹽政司副使,說他仗著你的名號,辦事比堂堂的正使還要囂張。不過做個樣子敷衍他,”皇帝說著手攀上攝政王的胸口,眼里是滿溢的情意,“難道皇叔還看不出侄兒的心意嗎?侄兒一片孝心,日月可鑒啊。”
攝政王冷哼一下,不為所動:“陛下不過是想逃席,才拿微臣開涮。這會子倒和我論起親戚情分來了。”天底下哪有這樣的親戚情分,叔叔不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