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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使點勁兒啊,孩子頭已經出來了。”
“嗯啊,呃哈…嗯,唔啊啊……”應淵額間的青筋都爆起,慘白的面色也因為攢勁漲得通紅,十指要將掌心攥出血來。
看來這個孩子應該對應淵帝君十分重要,但又不是那個黑衣男子所出。那會是誰的呢,應淵帝君究竟還承歡在多少人的身下過?
“水…有水么,我好渴……”
低弱的呼吟聲把我的思緒拉回來,我趕忙跑到書桌前應淵倒了杯水。可這水寒涼不已,也不知道這生產當口能不能喝。
“仙子抿一口吧,這水太涼了,恐怕不能多喝。”
可嘶叫多時的應淵早已唇干舌燥,嗓子都要冒煙了,哪里顧得上這些。碰著水就咕咚咕咚往下咽,恨不得將杯底都舔干凈。
一杯冷水下肚,不多時應淵就擰緊了眉頭,捂緊了肚子一抖一抖地抽搐。
“呃,啊…疼,生不出來啊,嗯啊……”
我暗叫不妙,生產的婦人果然是受不了一點寒涼的。血還在大股大股地流,如今這般若不馬上把孩子生出來怕是要不好。
“仙子,我們……”
正準備把應淵扶起身來,我才發現這火毒已經發作了,只不過他身子沉才沒有讓仙力爆發出來。應淵此時已經意識渙散,嘴里喃喃著好疼,不要之類的詞句。
我左思右想,變了一條白綾出來。懸掛在房梁上,將應淵兩只的手腕綁縛在上面,使人半跪在榻上。這樣即便母體使不上力,孩子也能順勢娩下。
“桓欽,我好疼……”
迷迷糊糊之間我仿佛聽到了應淵喊另一位帝君的名字,其他三大帝君皆死于仙魔大戰,獨剩應淵帝君。
血水將應淵的白衣染得殷紅,沿著腿根蜿蜒流淌,滴落在地上匯成血泊。沉重的身子全靠白綾吊著,脫力地來回晃蕩,白瘦的手腕被勒出了一道血痕。一開始應淵嘴里還說些含糊不清的糊涂話,最后也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