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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杜鳴澤也沒有趁她張嘴時將肉棒強塞進去,而是挑了挑眉,好整以暇:“我們都做愛了,你不想對我負責?”
“不是炮友嗎……負什么責?”余曉畫真情實感地疑惑,她還以為兩人在這方面早就達成了共識。
又不是很熟,剛見第一面做的事情就是打炮,這不是炮友是什么?
難道就因為這種親密的事都是由情侶之間做的,他們就應該是戀愛關系?
沒想到杜鳴澤在性事上一副老手的樣子,在情事上居然會這么單純。
余曉畫的話說出口后,隨即而來的是一陣死寂。
片刻后,杜鳴澤似乎是嘆了口氣,“余曉畫,你很好。”
也許是杜鳴澤語氣中從未出現過的妥協意味太過明顯,余曉畫盯著眼前挺翹的肉棒看詭異地看出了一絲可憐。
鬼使神差……她張開嘴含了進去。
“唔……”這快感太過突然,杜鳴澤猝不及防發出一聲悶哼。
余曉畫握著肉棒的下端,舌尖舔弄著龜頭,時不時捏一捏兩顆睪丸,邀功般看向杜鳴澤:“老師,舒服嗎?”
杜鳴澤的回答是撫摸著余曉畫的頭,讓她的櫻桃小嘴可以吃進去更多的部分。
“嗯……啊……”
細碎的呻吟從余曉畫被肉棒堵住的嘴中泄露出來。
杜鳴澤按住她的頭有節奏地向前,這張嘴緊致又水多,而口交的節奏又是由余曉畫的嘴來掌握,就好像是自己在被余曉畫的嘴干一樣,這奇異的想法讓他覺得好笑。
但一想到余曉畫對兩人關系“清晰”的定義,他就笑不出來了。
“好好含著,”杜鳴澤一臉冷漠,機械地按著余曉畫的頭吞吃肉棒,“含射了我就放過你。”
而他則報復般、用最為下流的話來刺激余曉畫。
“只有上面這張嘴吃到雞巴了,下面那張嘴是不是很饑渴,嗯?”
“你是不是騷,天生就是讓男人干的,這么會吃男人雞巴?”
“好吃嗎,上面都是你淫水的味道,我一插進你逼里就跟泡溫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