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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要定期傳訊回去,如果我失蹤了,你也同樣要被教皇懷疑!」夜行衣人急急忙忙接話,像是從中看見能救命的蛛絲。
誰知道瓦倫聞言卻笑了,冰冷又輕蔑,像在笑他做什麼不自量力的夢,讓夜行衣人腦袋一瞬間嗡了聲。
「解除威脅的方法很多,我不需要殺你,也能放心讓你即時傳信回去,只要……控制住你就可以了。」
瓦倫朝一邊打了個手勢,看守的侍從就打開牢門,一人將夜行衣人的下顎抬高,一人拿著開蓋的瓶子往他嘴里灌。
一小瓶液體瞬息之間就進了他喉嚨,兩人動作俐落完成命令,訓練有素地站立到一旁。
「咳……咳!你……你給我喝了什麼!」他心里此刻才有種不妙的,事情已經不可挽回的慌亂。
瓦倫沒有回答,靜靜看著他,那雙淺色的眼睛就像無機物,注視著沒有生命的物品。
即使他不回答,夜行衣人也很快知道了,細細密密的癢從體內升起來,他倒在地上翻滾扭動,試圖靠摩擦粗糙的地板止癢,被綑住的雙手能抓的地方被他抓得皮開肉綻,指甲縫里卡滿皮肉和血,也無法緩解一絲癢,癢意逐漸集中到骨頭,慢慢的,就像有數萬數億只蟲蟻在啃噬他的骨頭,他慘叫起來,癱在地上抽搐,冷汗一滴一滴落下,匯聚成一灘水。
終於,劇痛減低,他以為熬過這波了,求生欲讓他轉頭虛弱地朝瓦倫道:「你不能殺我……」
他渾身上下都沒有力氣,說出來的話幾乎沒有聲音,但瓦倫還是從他唇形讀出他要說什麼,平靜地道:「我當然不會殺你。」
夜行衣人還沒來得及驚喜,下一波癢又逐漸起來,擊打著他脆弱的神經,包括一旁俯視著他的男人的聲音,也在一字一字敲擊他的耳膜。
「搞清楚了,我不殺你不是因為忌憚教皇,只是不想惹出不必要的麻煩,徒增他的防備。那樣……會很麻煩。」
這些話像盆冰水一樣兜頭淋下,凍結他的神經,也瓦解他脆弱的防線,話里的意思他不細想也能明白,正因為明白,才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後路,這讓身軀上的痛苦越來越難以忍受。
瓦倫面無表情地看著地上的人痛苦嘶啞地哀嚎、掙扎,終於在他掙扎的動作明顯小下來後,悠然從衣服里掏出一個小瓶子,提到他面前,「解藥,想要嗎?」
夜行衣人眼睛亮起微弱的光芒,他費盡力氣虛弱地道:「要……要……」
但從剛剛經歷的告訴他,這個男人不會這麼好心,他一定有其他陰謀,忽然他想到什麼,費力地昂起頭,朝著瓦倫的方向伸去,「你……要我幫你傳信嗎?要我……幫你傳遞假消息,成為迷惑教皇的煙霧彈……我做,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