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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諾斯先是一愣,而後強烈地欣喜:「想!我可以嗎?」
那股窒悶的、不舒服的感覺更重了,瓦倫把臉上的表情控制得很好,分毫未變,他的聲音輕柔,說出口的卻是拒絕:「但是凡尼,外面很危險。」
凡諾斯希望被澆熄,他眉毛扭了扭,不甘心地掙扎,他趴在瓦倫腿上,親昵地靠近他,直視他的雙眼,用渴求的眼神注視他,拖長了語調向他的教父撒嬌:「真的不行嗎……?求求你啦……」
他沒有發現手臂下的大腿一點一點繃緊,瓦倫放在扶手上的手臂青筋繃起,他不敢繼續直視這個眼神,不敢,又舍不得挪開,他用盡最大的力氣阻止自己把凡諾斯拖上沙發,阻止自己兇狠的、像要吃人的眼神,只是伸手輕輕撫摸凡諾斯的眼睛,半真半假地向他解釋:「現在局勢不穩定,你出去的話會被很多人盯上的,他們會拿你來威脅我,我不敢賭。」
「好吧。」凡諾斯泄了氣,但他是個體諒人的孩子,愿望不能實現也不要緊,他從地上站起來,單膝壓到沙發上,雙手緊緊圈住瓦倫的脖頸,頭在他頸邊蹭了蹭,聲音還帶著撒嬌的黏:「你也要注意安全,教父。」
「……好,我會的。去睡覺吧,凡尼。」瓦倫聲音變得異常沙啞,他動也不敢動,幾乎只能下意識伸手在凡諾斯背上拍了拍。
好不容易把凡諾斯哄去睡覺,瓦倫獨自一人坐在爐火邊,燭臺已經被他熄滅,微弱的火光映亮他沒有表情的面龐,唯獨一雙眼睛像野獸一樣,猙獰的、想把人咀嚼吞噬的狠辣從破了殼的偽裝里探出頭,只有在沒任何人的地方,瓦倫才敢卸下自己的面具,連同長久壓抑的本能一并釋放。少年沐浴過後好聞的味道還殘留在鼻間,他被浴袍遮蓋的下身早就起了反應,把柔軟的布料支撐出帳篷的形狀。
瓦倫伸手探進去,握住昂揚的性器,緩慢又用力地上下擼動,他咬緊牙根,頸邊的青筋突起。生理反應可以得到解決,但只是自瀆一點也不夠,這就像用一盆水,去澆熄一片燎原的大火,火會越燒越大,澆下去的水會瞬間蒸發。靜謐的室內回蕩著粗重的喘息,最後是一聲壓抑的低吟。
瓦倫用帕子摀著鈴口,擦拭乾凈,下身的火熄了,胸口的野獸卻沒有安靜,關著牠的匣子松動,而牠被喂養得越來越大,等待沖破籠子肆虐的那一天。
這就是他。
他不過是……將偽裝深入骨髓的,一只只殘存本能的野獸罷了。
當晚睡夢過半,瓦倫久違地做夢了,他夢見了凡諾斯,小小的、像娃娃一樣精致的小男孩躲在維恩夫婦身後,好奇又怕生地看著他,那是十一年前,他第一次與凡諾斯一家相見那天。
當時是夜晚,外面下著暴雨,他在回宅邸的路上受阻,不得已前來尋求維恩夫婦留宿。夫婦倆很熱心善良,他以彬彬有禮的姿態示人,果然很快獲得他們的喜愛,他們很周到地招待他,為他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