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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對,十幾歲?”
“十幾歲?”
“哦喲,你不會吻都沒有過吧?”
“有啊,我爸媽的算不算?”
“那不能算……”
“那我吻過小湯哥的照片算不算?”
“喲,沒看出你還重口味?喜歡洋鬼子?”
“你要死呀你。”
單勇問著,像在故意撩著王華婷,王華婷時而稍顯羞色的拍打一下。此時連他也慢慢有點心癢癢人慌慌的感覺了,坐在草垛上的黨花妞,就像剛剛從樹上摘的青蘋果,雖然青澀,不過肯定爽口的味道。已經迫近的安全距離,能聞到談談的幽香,雖然在麥香中,以單勇的嗅覺能分辨出來,那是體香,沒有雜合任何香水味道的體香,盡管她穿著長袖的襯衫,那若隱若現的雙峰已經是昭示著香源的來處。
沒有說話,聲音嗄然而止后,王華婷發現了單勇如審視美食的眼光和動作在審視自己,或許,自己在他眼中也稱得上大餐的標準?一念閃過,突來一問:“你想干什么?”
聲音低沉似叱喝,如當頭一棒,單勇猛地驚醒,王華婷一笑道:“你現在后悔把我推向雷大鵬了是吧?即便我喜歡你,恐怕你也跨不過那個障礙了………呀!?”
猛地呀聲,王華婷被逼到了麥垛上,驚慌、愕然,然后就見得面對面單勇迫上來,雙手支著,在離自己面龐的幾寸處,每每在憧憬中的畫面發生時,總讓人那么猝不及防,王華婷伸手擋時,卻被單勇捉住了,她不忿地反抗著,推拒著,叱喝著道著:“干什么?我喊人了啊。”
“我證明一下。你要不喊人,我就能當你情郎了。”單勇道,抓著王華婷的雙手。
“我偏喊人……”王華婷說,不過聲音好低,像做賊。
“你要喊人,我只能是流氓了。”單勇笑道。
“呸。”王華婷輕啐道,又蹬又踢又抓,叱著單勇道:“放開我,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說干什么?我要奪走你的初吻。”
單勇笑著,這句話先把自己逗樂了,王華婷沒有真喊,可單勇是實打實地真來奪初吻來了,兩個人打鬧的時候,身體無可避免地接觸了,好軟的胸、好香的頸,冷不丁力度重了,兩個人一陷,雙雙對對陷進麥垛里了,刷刷落下的麥秸蓋住了,成了天然的屏障,王華婷一瞬間在單勇的身上聞到那種讓他迷醉的雄姓氣息,抗拒變得軟弱、變得徒勞,等單勇捧著她的臉在黑暗中感覺到微微的氣息時,她安靜了,像溫順羊羔。
然后,感覺到了兩片厚實、溫熱的唇吻上來,稍稍抗拒,便被虎吻著,被撬開的牙關,被捉到香舌,被吻得喘不上氣來,被抱得幾乎要有窒息的感覺,那感覺像曾經喝了蒙倒驢一樣,思維不受自己的控制,仿佛窒息也是一種從未體驗的快感一般,稍傾分開,像缺癢一樣大口吸著氣,然后又被抱著,重重的…很野很帥很霸道地,初吻被奪走了……
征服與被征服也許都有一種快感的成份,單勇抱著曾經傲然的黨花,沒敢想像今天的大膽嘗試卻得了意外之喜,或者說,是因為有了平時那么點眉目傳情和淡淡暗示才敢有了今天的試探,卻不料這一試,長驅直入……在香唇上肆虐,在香澤里游走,那愜意如此地迷醉,讓單勇舍不得放開,壓抑好久的情愫也沒有想到在這個不經意的機會里勃發出來了,直吻得心神恍惚,直吻得忍不住手伸進了單衫薄衣,撫到一個圓圓鼓鼓的雙峰之一,嬌小嫩挺的蜜桃初長成,好不愜意舒爽的手感。
“不要……別這樣……我們不能這樣……”
王華婷感覺到胸罩被解了,胸前被摸了,一下子變得抗拒了,強行把單勇的手拉出來了,然后使勁地抱著單勇,不讓他撫著那里,大口地喘著氣,生怕那怕再過界一點點,自己會馬上淪陷。
這兒……這兒確實不太方便干那事啊,單勇動作慢下來時,才感覺到身遭四周都是麥秸,有些還扎得人生疼,吻了吻王華婷的耳垂,耳鬢廝磨間,慢慢地移動了臉頰,移到了鼻尖,移到了唇上,輕吻著,慢慢地等著激情的消退,過了良久,分開時,單勇輕聲道著:“對不起,我……”
“你就存心加故意,事后再說對不起?”王華婷小聲道,似乎并沒有十分責怪。
“呵呵……下次不說了。”單勇輕聲道,幾乎是吻著臉頰說話,好不曖昧。
“哼,還想有下次?”王華婷道,這話說得好不刺激單勇,單勇訥言了,不過王華婷卻話鋒一轉道:“也可以有,不過你得光明正大追我。”
“那……那怎么行。”單勇為難了,總不能去搶雷哥的夢中情人吧,就明知道兩人肯定不可能,但也不應該是自己,否則雷大鵬這一根筋,得記恨咱一輩子。
“哼……”王華婷重重一哼,把單勇推開了,還不解氣,又重重踢了一腳,打了一拳,忿然說著:“你不追是吧,那你等著,我明天就告訴大家,你把我騙到麥秸垛里強行非禮我……不當情郎就是流氓,你選吧。”
說罷,爬著往麥秸垛外下,鉆出來了,單勇攔也不及,追上來好說歹說她也不理會,不時地甩下單勇,拉拉扯扯直追到校門口,兩個人卻是同時停下來了,做賊似的整整衣服、拍拍身上的麥秸,想想剛才猝然被奪走的初吻和被揉捏的地方,王華婷又忿忿地踢了單勇兩腳,威脅了若干,這才掉頭往宿舍回來。
這一場突來的曖昧讓王華婷心里好不揣揣,走到樓梯上到了宿舍門前的時候,又整整衣服,生怕劉翠云看出點端倪來,半天進門,燈亮著,劉翠云已經睡下了,問著王華婷到那兒去了,等了好一會兒了,王華婷胡亂應著到河邊涼快了會,剛脫外衣,劉翠云噗哧聲一笑,頭埋進被子里了,王華婷一驚,一解胸罩,卻是簌簌落下幾根麥秸,不過讓劉翠云發笑的還不在這兒,在脖子上,一照鏡子,好深的吻痕赫然在目。
這下,王華婷糗了,就這么幾個人,不用猜都知道是誰,羞惱得直鉆進被窩和劉翠云打鬧著,一會兒威脅著劉翠云說:“誰也不許說啊。”
“還用我說,雷哥早有先見之明,怪不得一個勁兒用一枝紅杏出墻來對詩……”
劉翠云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兩人在被窩里打鬧翻滾,小話直說到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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