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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寧,你怎么了。誰惹你生氣了?”金秘書好一會才硬起頭皮,堆了笑臉關心的問道。
林玉寧突地眼瞼一翻,略帶威脅的看向金秘書,涼涼的說:“金秘書,只有你能接觸到到周大師的文件,那些簽了藍玉煙名字的生產單,你一定很清楚怎么回事吧。”
“玉寧,你說什么呢?我只是個秘書,就是上傳下達的傳話筒而已,我怎么會知道具體情況啊。”
金秘書牽強的笑笑,滿臉都是心虛。
第444章峰回路轉
林玉寧站起來,步伐緩慢,踩過地上的物什,發出嘎嘎的輕響,每一腳都似踩在金秘書的心上。
她抬起頭看著林玉寧,強作笑臉,但是眼神卻顯慌亂,不住的閃爍。
“玉寧,我說的都是真的。”金秘書強調說道。
林玉寧卻是不屑的冷笑,“就算是真的又怎么樣?先前是周錢在醫院里,而藍玉煙和陳國富沒空料理你了,現在周錢康復了,不日就要回公司。你身為他的秘書,平時幫他整理這些文件,就算那些生產單不是你放進去的,你也躲不過工作失職的責任。就等著被公司追究責任吧。”
她說到這里了。停頓了下,眼神更加不屑,“如果你看過公司法,一定會知道,因個人行為給公司帶來巨額損失,是要負刑事責任的。這一次少說也有幾百萬,你好好想想,你要怎么陪這幾百萬,又經受什么樣的刑事處罰。你賺的這些工錢夠付嗎?”
林玉寧的眼睛里充滿了不屑與鄙夷,又很是同情的望著金秘書。
金秘書臉上的笑終于掛不住了,脫力一般的靠著墻,請求的看著林玉寧,“林小姐,你你救救我, 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我真的是無辜的,我沒有想過要害誰?”
“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林玉寧掃她一眼,終于收回了視線。
金秘書手撐著墻,以穩住身形,“那天,周大師有事出去了,然后營銷部就交給我一份同意生產的清單。我按著清單整理出了生產單,當時那里面就有那幾個款了。我還奇怪,我說這些款式在公司沒有看過樣品。營銷部的告訴我,這些是外聯設計師是做的。我聽以前煙羅工作過的同事說過,以前藍玉煙經常從她的同學那時買設計稿,我以為這些可能也是她同學做的,所以就沒有當一回事,然后就送到周錢的辦公桌上,等快下班時,周大師說單子簽好了。我就直接抱走下發了。”
“也就是說周錢其實是看過這些單子的。”林玉寧猛地瞇起眼睛。
金秘書點了點頭:“嗯,按時間來看應該是看過的了。可是他后面經銷商來鬧事的時候,他問我怎么回事,我也是如實說的,所以他就認定是藍玉煙剽竊。他就很生氣,和藍玉煙吵起來了,之后的事你也知道。”
“從整個事情的經過來看,周錢知道那幾款設計圖,后來又認定藍玉煙剽竊。有意思,這個周錢想干會?賊喊捉賊嗎?”林玉寧挑起嘴角,露出嘲諷的笑來。
金秘書卻搖頭,“周大師不會這樣做的,他最愛惜羽翼了,周福記就是他的命根子,絕不會讓公司開玩笑的。”
林玉寧臉上笑容卻是更大了,“對啊,所以周大師認定是藍玉煙搞的鬼,其實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你說謊。這些都是你編的,是你滿著周大師把單子混進去。”
“冤枉啊,林小姐,我沒有干過這事,我上有老下有小,就是借我一百個膽,我也不敢做這事。”
金秘書嚇的臉都白了,連忙辯解道。
“那不是你,就是周錢了。”林玉寧逼視著她,肯定的說。
“可是……”金秘書剛想說什么,林玉寧卻是打斷她,“是周錢,還是你,想清楚了再回答。”
“是,是周錢。”金秘書望著林玉寧的眼睛,好半天才艱難出聲。
林玉寧似終于得到滿意答案,收回威脅的目光,又問:“周錢為什么這樣做?”
“他……我不知道。”金秘書實在不解林玉寧究竟為什么要讓她說是周錢做的。
林玉寧輕輕一笑,肯定的語氣說:“因為周錢想給藍玉煙一個教訓。因為他早就看不慣藍玉煙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惡習,厭惡她明明什么也不會,只知道花錢買同學的作品來冒充自己的。這一次周錢也以為是買的同學的作品,所以有意給藍玉煙一個教訓,卻不知捅了馬蜂窩,這一次的作品竟然是連福生已經上市的款。”
金秘書明白過來了,原來是林玉寧是要挑撥周錢和藍玉煙的關系。同時也可以幫到自己,不由的大喜,可是了很快又皺緊眉頭,“那,那這些款從哪里來的,還是與周錢無關啊。”
“為什么要與周錢有關,只要周錢有意陷害藍玉煙就夠了。”林玉寧撿起地上的手包,漫不經心的拍了拍,“金秘書,這就摘清你的責任了,你還管其他的做什么。”
金秘書聽了眼睛一亮,“好,我明白了,我這就找陳國富去說。”
“不用,他會找你問的。”林玉寧撿起扔在地上的手包,又瞟一眼地上碎掉的化妝品,傲慢的命令:“收拾了。”
說完便打開門走了出去。
藍玉煙這一回我看你們和周錢還要怎么維持表面的太平。
林玉寧心下不屑的想著。
在經過宴會廳時,眼中的嘲諷更加明顯。
觥籌交錯,不過是追名逐利的商人們的偽裝而已,一旦利益被觸碰,沒有一個會善罷甘休。
連又光之流不會,陳國富這種道貌岸然的一樣不會。
等著吧,很快就會上學一場狗咬狗的大戲。
林玉寧想到這些,感覺自己已經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就連腳步都更加輕盈,頭也抬的更高了。
果不其然,連又光回到公司之后,便召開公司高管,擬定出了一份制裁周福記的計劃。
先是發律師函,責令周福記剽竊。后又聯合多家珠寶公司,公開譴責周福記惡意競爭,違背市場規律,請求工商市場等部門對周福記調查。
而陳國富這邊也不是吃素的,以連又光本來與周福記有合作意向為由,聲名所謂剽竊是雙方商議好的,并且周福記并沒有因此獲得盈利,在雙方毀約之后便銷毀了所謂的剽竊作品。
至于政府部門的調查,那周福記就更不擔心了。他一個才成立不久的公司,萬事皆走的合法程序,經得起檢查。
反而是那些老牌珠寶公司,所謂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
陳國富趁機請求政府部門徹查整個行業,這樣一來,那些珠寶公司沒有一個經得起查的。
一個人不是含金量不足,就是員工待遇不到位,還有偷稅漏稅的事情。
原本是討伐周福記,反而變成了他們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如此一大批珠寶公司受到懲罰,最后竟然只有連福生和周福記全須全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