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狗(hohodo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技甚威。”黃忠與張郃交過手,自然清楚這戰技的厲害,雖然他把張郃打得下不了床,但張郃也是諸侯中級的人物,兩人在修為上沒差距,交手之時則全憑戰場經驗與戰技運用,黃忠勝上一籌,卻也是受了不輕的傷。
npc受傷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玩家的傷藥對他們也不是沒有作用,但藥丸到了npc武將手中卻是變成了中藥及一張藥方,藥方上的字,玩家一個也看不懂,而npc武將自然清楚,服下中藥后,傷勢稍緩,然后再依配方去抓,至少得吃上一個月,傷勢才會盡復,這還是內傷,若是重傷的話,沒個一年半載是好不了的。
小馬哥要去做創造戰技的任務,黃忠自然回司州養傷,兩人出了冀州境后分了手,小馬哥朝并州上郡方向馳去,上郡由魏延任郡侯,但整個上郡只有上郡城是掌握在魏延手中,其余的地盤則是由二十多股的流亡勢力玩家掌握。
說起來,現在并州上郡與西郡,成為玩家們的樂園,這里簡直就是戰爭的泥潭,無數想在獲得地盤立足的玩家,都會帶著私軍進入這兩個郡,各方勢力的玩家都有。大漢一個州相當一個省,而一個郡就是一個市的地盤,如此多的玩家涌入,使兩個郡居然出現詭異的繁華。
兩個郡最安定的地方就是郡府,上郡城由魏延率3萬大漢兵種駐守,西河郡由趙云率2萬大漢兵種駐守。兩郡的玩家打生打死都不會去惹上郡城與西河城,相反,若是他們在爭奪地盤中失利,就會趕緊跑到這兩個城里避風頭,免得被人趕盡殺絕。
因此,這兩個城居然非常的繁華,讓到達上郡城的小馬哥非常的詫異,而魏延也是莫名其妙,不清楚內里的原因;小馬哥逛了一圈后就明白原因,不過也沒有跟魏延說,只是詢問魏延上郡內可有尋到什么名將智士。
魏延倒是介紹了幾個npc文官來,小馬哥詢問后不置可否,魏延知道主公是看不到這幾人,不過魏延自己倒是珍惜,主公眼中的人才標準,跟魏延的人才標準不一樣;主公是要治理天下的人才,而魏延只需要治理一個城的人才,這是區別。
“主公。。”
坐在郡府廳堂內,魏延突然欲言又止的模樣讓小馬哥大奇,這魏文長可是從來沒有說話不痛快的情況,詢問之下頓時讓小馬哥哭笑不得;魏延窮啊!因為窮,魏延就翻箱倒底的找值錢的東西,結果被他翻出一疊的欠條,里面有老瘋、田拔光、叢中笑等總共三十多位玩家,一共借了魏延大約2萬兩的黃金。
“傳令,讓老瘋等人速速前來上郡,違期者,斬。”
魏延一聽嚇了一跳,想要阻止,令卻是下了,魏延感動啊!主公為了這區區小事,居然要斬老瘋等黃巾老兵,要知道主公愛護黃巾老兵,在勢力內可是出了名,無論黃巾老兵犯了多重的罪,主公最重的懲罰手段就是將這些人全部送到遼州,美名其曰回爐改造。
但整個天下誰不知道遼州是黃巾老巢,送到遼州哪里是去服刑,簡直就是去休假的;不過那些告狀的人也沒辦法,主公如此明目張膽的護短,他們還能說什么,也只好么底下相互告知,不要去惹那些黃巾老兵。
老瘋等三十多位玩家在一天內就趕到了并州上郡,尼瑪的,這可是軍令啊!不是玩家間的玩笑話,若是真的在限期內沒有到達,除非反出勢力,否則就真會被斬的。
“哥,不帶這么玩的啊!我就欠了文長將軍3百兩,可我坐馬車來可是花了50兩黃金吶。”威海洋一臉苦笑的說道。
“少廢話,尼瑪的,人家npc辛辛苦苦存些錢容易嗎?你們幾個狗賊欠了人家足足兩年的時間,居然沒有還,沒人/性啊!趕緊還了,魏延家里都窮得吃不上肉了,這要是讓天下人知道老子的黃巾五虎將之一居然吃不上肉,老子還混個屁啊?”小馬哥咆哮道。
“黃巾五虎將?不是我們嗎?”
“滾蛋吧你,主公初級的修為也敢出來說是五虎將,老子的五虎將是趙云、馬超、華雄、魏延、黃忠,牛吧?”小馬哥得意洋洋的說道。
老瘋等人非常的忙,整頓軍備,提升修為,收羅材料,尋找名將智士,培養自己的良將,一大堆的事情,他們可沒有主公那么好命,有那么多的人幫著打下手;因此,在還上魏延的錢后,全都急急忙忙的散去,倒是讓小馬哥懷念起自己當初創業時的忙碌。
“文長啊!你的月俸亦有2000兩黃金,且本王亦有賞賜,為何會如此困苦?”小馬哥有些納悶的將錢交給魏延后說道,他可是知道魏延今年才22歲,還沒有成家,并且也沒有什么親族家人,按理說不應該這么窮的,否則也不會把錢借出去。
魏延露出苦笑,話說窮文富武,練武可是需要極其昂貴的藥材,兵械等等,當然這些費用魏延還是付得起的;不過誰會嫌錢多呢?魏延前段時間進行了一項投資,做為上郡的郡侯,他組建了一支商隊,將陶瓷,絲綢之類的販賣到西域,若是沒有意外的話,也能賺上一筆的。
可意外還是發生了,他的商隊在西域被劫了,商隊里全是魏延的私軍,戰力還是相當可觀的,可就是這樣,一百多人也只逃回了十來人,還個個負傷;投資失敗,魏延窮得吃不上肉,自然得翻箱倒柜的找值錢東西去變賣。
“如此看來,西域諸國還是輕視我黃巾啰?”小馬哥挑著眉頭沉聲說道。
尼瑪的,當初在涼州的時候,與西域是相接壤的,就算西域強國夫余攻打邊關,亦被馬超阻擋在外,后涼州集結重兵在西域橫掃一通,西域百多小國皆是臣服,涼州生意做得順當非常,凡是懸掛黃巾戰旗的商隊,皆不會被搶。
卻沒有料到如今轉到了司州,西域那些番邦小國就興風做浪了,或許這其中還有張角的授意,西域諸國的實力除了夫余,車師、大月等五國之外,都是不值得一提的;涼州張角勢力,橫掃威攝西域還是綽綽有余的,若是沒有張角的授意,估計這些小國也不敢打劫。
魏延的商隊不是第一支被打劫的,算起來損失較大的商隊己經有十數支,損失金額高達數十萬黃金,雖然不是小馬哥的錢,但這些商隊皆是勢力內文武官員參股的,想來若非小馬哥重返司州進行一系列的大清洗,勢力內的文武官員早就叫器著要出兵西域。
如今這些勢力內的文武官員是怕了主公,不敢再隨意的提出什么建議,而戲志才由于大量的黃巾舊將己是脫離司州跟了涼州張角,他實際上也沒有太多的支持者,司州系的文武官員,如今都趕著去依附遼州黃巾系與新壯系的武將。
黃巾系是指馬超等將,新壯系則是指姜維、徐庶等后歸附的武將,戲志才的位置有些尷尬,說起來他是屬于黃巾舊系,但如此舊系解散,戲志才又屬于司州系,而司州系太弱,就弄得戲志才不上不下的。
第九節 大漢威(上)
195年春初,洛陽皇宮內,春季軍政會議召開,主公提出解決西域商隊被劫的事情,滿殿文武官員四百多位,皆是歡欣鼓舞的同意出兵教訓那些番邦小國,隨后,賈詡寫了一封檄文告知天下,黃巾勢力欲在今年出兵西域,懲治那些犯我大漢天威的番邦小國。
同時,檄文中還略有警告一些諸侯王,不要再在背后搞小動作,黃巾勢力有足夠的兵力進行兩線或是三線戰爭,任何敢在黃巾出征西域的事情上搞小動作,必將承受黃巾勢力隨后的報復。
天下諸侯王很快做出反應,總共十一張的檄文宣告天下,諸侯王支持黃巾勢力出征西域,揚我大漢軍威,震攝域外;不過西域諸國雖然是小國,但卻是一個國家,黃巾只是大漢的一個勢力,沒有資格對一個國家進行宣戰。
這是游戲,有宣戰這種設定自然是有內在好處的,宣戰才可以占領對方的城池,而之前小馬哥對塞外各族也有宣戰,但只是勢力對國家的宣戰,不能占據對方的城池,只能掠奪人口,財物等等。
就算是當初攻打邪馬臺群島,黃巾勢力宣戰后,也只是擊敗對方的海上艦隊,占據對方的黃金礦藏,而沒有辦法占據邪馬國的城池;因此,小馬哥派出使者與各諸侯王簽訂共同宣戰,大漢四崩五裂,若想以國家名義向外宣戰,就必須有12位諸侯王的全部大印。
說錯是11位諸侯王,呂布己是戰亡,雖然糞發涂墻繼承了他的位置,不過天下諸侯王沒有承認糞發涂墻的地位,原因自然是糞發涂墻還沒有統一并州;因此,加上小馬哥,如今大漢只有11位諸侯王,11個大印蓋下去就代表著大漢帝國。
195年春初,大漢帝國對西域120國宣戰,凡大漢子民,皆可自由組建私軍,前去攻打西域,占據任何城池皆屬其私產,受大漢帝國法律承認;戰爭所獲的財產亦屬其私產,受大漢帝國法律保護。
“揚吾大漢軍威,輝吾大漢雄風”。
“犯吾大漢者,雖遠必誅,殺。”
“吾大漢,威武。”
“威武、威武、威武。”
一場由商隊被劫引發的世界大戰就此爆發,無數玩家離開他們的勢力,率領自己數量不等的私軍,沿著黃巾勢力開辟出來的道路,浩浩蕩蕩的進入黃沙滾滾的沙漠,那里隱藏著西域最富足的國家——樓蘭國。
小馬哥總覺得自己似乎又跳入系統挖得坑,他派出黃巾情報組織經過長達六個月的收集,發現除了黃巾勢力的商隊被劫外,其余勢力的商隊根本沒有任何的損失,就連糞發涂墻這個家伙也沒有損失,這就不得不讓小馬哥憤恨。
“尼瑪的,把哥當槍使倒是使上癮了啊!”小馬哥憤憤的罵道。
不過他也知道這不是人為的陷井,而是系統經過長時期的統計后,認為需要引導一場世界大戰做為游戲劇情;然后選來選去發現,哇靠,馬永貞童鞋閑得蛋疼啊,得找些事情給他做;于是,發動這場世界大戰的主導者,就落到小馬哥的頭上。
但小馬哥己經跟系統交鋒了好多次,慢慢也掌握了一些對他有利的東西,比如這場世界大戰,小馬哥知道系統不是針對他的,而是利用他做為主導者,然后要求天下所有的玩家前往西域搶奪財富,至于黃巾勢力在其中的作用倒是不重要。
因此,小馬哥也沒有真的如檄文中那樣,發動幾十上百萬的大軍攻打西域,似乎想要爽上一把,或者說是為了找虐,小馬哥只帶50名私軍——黃巾戰騎,而姜維、向龐、黃忠、麹義四員大將則跟隨馬超、于禁、樂進、華雄,統領10勢力兵出征。
小馬哥不去管這些大將率領勢力后出征會不會獲得勝利,他之前懷念自己創業初期的艱難,如今想要再嘗試一次,看看自己憑50黃巾戰騎,能不能在西域創下一番事業。
為了方便離得較遠的玩家參加此次世界大戰,游戲特意推出能夠運載私軍的馬車,不過這種馬車的時限是1個月,1個月后這種馬車就會消失;因此,偏遠的交州、益州、揚州、青州等各勢力玩家自然高高興興的參加這場盛宴。
而離得近的勢力玩家就沒有這種優厚,只能乖乖的領著自己的私軍跋山涉水的沿著司州—并州—西羌—西域,這條路線行進;若是早期進入游戲的玩家,就會驚嘆的說,好久沒有看到這種滿路盡是兵士的場景了,就算是并州戰役發生時,也沒有這種盛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