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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度根也明白偽裝的重要性,因此,他帶著一千多名族人脫離了上草原聯軍,與玩家大部隊會合后。他帶著大部隊在草原上足足走了三天三夜,然后就看到一條狹谷,通過狂風呼嘯的狹谷,就踏上了這條土路古道,由這條古道穿插而過,就可以重新折返而回到上草原腹地——騰格爾神河。
這條河即被命名為神河,自然說明它擁有神秘的外衣,而匈奴人是非常迷信的,也因此在這條河兩側附近,住滿了上草原匈奴貴族們,這地方可是只有貴族才可以居住的,就跟現實中的富豪別墅區一樣。
185年5月7日,終于從荒蕪且暗無光線的原始森林中走出來的玩家們,仰首望著天空高懸的太陽,忍不住張開雙手狠狠的吸了幾口氣,大喊著日,我愛你。
“沒有傳送陣就是麻煩啊,你看這時間表,我們進入草原己經快有兩個多月,這光是花在趕路的時間就差不多是一個多月。”肥春嘀咕道,又扭頭看了看后方,一臉肥肉抖個不停,這是他心疼厲害產生的表情。
奴隸,牛羊,戰馬等不同玩家,在惡劣的環境中趕路,他們不是被野獸咬死,就是中了莫名的毒,又或是生病而亡,最終一萬名奴隸僅有八千多名活著跟到出來,而牛羊更是死亡不計其數,最讓玩家心疼的是戰馬。
原本每個玩家都擁有二十多匹的戰馬,但步度根所走的路實在是不同尋常,戰馬們也因為環境的原因而死亡不少。好在草原上不缺草料,玩家們的軍糧戒中也塞滿了最上等的草料,這保證了戰匹的戰斗力與腳力的旺盛。
小馬哥現在的軍糧戒上限達到2430格,其中一千格塞滿了上等草料,他也擁有總共三十七匹的戰馬。不過這些戰馬全是普通級別的(馬,普通、防護300、沖撞100、速度100、負重150),用來拉戰利品還是可以的,食用上等草料,會讓這些戰馬快速恢復體力,保持旺盛的生命力。
騰格爾神河,寬達兩百多米,水流洶涌,咆哮奔騰的河水,孕育著兩岸茂盛的植被,在兩岸邊還起伏著數座大小不一的山峰,而那些匈奴貴族就在這些山峰上建立起了石堡,喜愛白色的匈奴人,將所有的城堡都刷成白色,這使得那幾座山峰上被點綴著十來個小白點。
“若是冬季下雪,那些城堡就被雪色都掩蓋,用肉眼是非常難以發現其蹤跡的。幸好此時正是夏旬,可以看得清。”步度根驅馬行到小馬哥身邊說道。
小馬哥瞇著眼睛打量對岸的城堡,發現距離太遠,最多也只能看到個白點,只好把目光轉向自己所處的右岸,就在這遠處的一個山峰上,就立著一座白色的城堡,只是無法看清上峰的路徑,因此扭頭詢問步度根:“山道可難行?”
“確實難行。”步度根點頭說道。
小馬哥點點頭,轉而朝十五個玩家小隊喊了一聲,十六個人湊成一圈,小馬哥對老外說:“純種漢人,現在是你表現的時候,你外形巨好,可以假扮成匈奴人。”
“臥槽,這餿主意你也能想得出來。”老外大罵道。
“根據步度根的描述,上峰的路僅是一條坡道,用來行走的話,無論是人還是馬,都會被城堡的哨塔注意到,而如果我們強攻的話,周圍的城堡就會引起注意,所以只能用計。”肥春在一邊說道。
“那不對,步度根說他有捷徑,我們才同意他的請求,現在又說用計,臥槽,莫非這npc耍了我們,干翻他。”湘江暴力男很不爽的喊道。他的大佬定下的計劃全是依托有捷徑的基礎上,如果用計的話,他大佬文客訂下的計劃就不得不擱置,所以暴力男極力反對。
小馬哥無所謂的抱著雙臂,望著玩家們不斷的爭吵,最終暴力男敵不過其余小隊長,憤憤的離開小圈子,返回自己的湖南小隊中,找自家大佬商量計策。
第十一節 寶物批發商(上)
文客依然一幅力不從心的軟弱樣,丫就差一把扇子可以扮謀士,而這也是丫得追求,他一心就想當個謀士,對當猛將是沒啥興趣的。不過,游戲是以拳頭為基礎的,所以他也不得不追求武力,但在扮相上更喜歡文人的模樣。不像小馬哥,整天穿著鎧甲扛著狼牙棒,一個標準的武夫,這也是文客看小馬哥不順眼的主要原因。
聽完暴力男的描術,文客想了想后,招招手,暴力附耳過去,兩人一陣嘀咕后,暴力男一臉微笑的離開,返回小隊長圈子中,并同意用計騙開堡門,然后各憑運氣進行撕殺,誰得到寶物就是誰的。
小馬哥有些疑惑的望了一眼湖南玩家們的圈子,在場的玩家都不是傻人,自然也都清楚暴力男突然間轉變態度,跟跑回自家老鄉小隊中有所關系,由此可見暴力男剛才的行為,把他的無間道給身份給破壞了。
不過對寶物的渴望,讓玩家們暫時不去理會暴力男的舉動,轉而開始七嘴八舌的商討計策,隨著計策不斷的完善,之前粗略定下的計策被推翻。為了避免引起附近其它白堡的注意,此次只能進行偷襲戰,軍陣是不能再組成的,因此拿到寶物的小馬哥被剔除出去,讓他去充當斥候隊,反正普通玩家們都不明白此次的行動目的,讓福建玩家跟小馬哥一起去放哨,也不會引起嘩變。
小馬哥同意,而肥春自然要跟著去白堡,看看有沒有運氣搶到寶物。
步度根與老外打馬向前,兩千零一十五名玩家緊隨其后,余下的三百福建玩家則隨小馬哥打馬向四周散開,然后隱藏起來。
“小馬哥,我們不如去遠一點,看看有沒有肥羊宰上一只。”老鄉驅馬跑上前,與小馬哥并行后說道。
“嘿,還是不要影響他們攻城了,萬一把周圍的匈奴人驚動,我們就得組成軍陣,這樣會讓那些家伙不滿的。”小馬哥不好說實話,只好用這個借口來糊弄,而老鄉似乎也不太在意,笑了笑后就驅馬離開,跑到別的玩家處交談。
說是警戒,其實就是找個地方看風景,這種猜拳輸了當斥候小隊的事情,福建小隊也不是沒有做過,因此大家都很熟門熟路,各自從儲物戒取出食物,火爐,煤炭等等雜物,盤腿坐在地上,開始野炊。
小馬哥發現此處的匈奴人似乎彼此間做出某此約定,白堡間相隔的距離相當的遠,而且人跡稀少,再聯系一下現實中的富人豪宅,貌似也是如此,安保措施極強,拒絕閑雜人靠近,這讓小馬哥安下心下,獨自一個人驅馬向遠處踏馬緩行。
騰格爾神河兩畔的風景還是相當秀麗的,這讓一直宅在家里的小馬哥感到心胸一敞開,開心的情緒莫名的從心底涌起,由此可見風景美麗,確實能夠影響人的心情。
“哇。。。”一聲怪響傳入耳中,不待小馬哥警戒,他整個人連著馬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從頭部撞擊,其撞擊的力量致使他整個人摔落馬,而戰馬也悲嘶一聲,四蹄跪地,口鼻流血。
落馬的小馬哥一個骨碌來個懶驢打滾,緊接著彈跳而起,提著狼牙棒往旁邊的草縱竄去,一個魚躍沖頂竄入茂密的草叢中,小馬哥這才驚魂未定的朝四周查看。四周除了戰馬的低聲悲嘶,無數蟲鳥低鳴以及騰格爾神河的河水流淌之聲外,根本沒有任何的侵入之物或是人。
“呼。”一股氣流在小馬哥的耳際邊吹起。
“臥槽。”小馬哥如受驚的兔子一樣蹦跳而起,一個回旋,將狼牙棒砸了出去,感覺到擊了個空,小馬哥也不再猶豫,從草叢中奔躍則出,朝自家己經站起來的戰馬奔去,只是不待他翻身上馬,一股力量將他再次掀翻在地。
連受嬉弄,小馬哥知道自己如小雞一樣無法抵抗對方,就非常光棍的坐在地上,不做任何的動彈。
對方又連續不斷的在小馬哥的脖子處吹冷氣,可小馬哥一動也不動,這讓對方感覺到很無趣,居然幽怨的嘆了一口氣,然后一股蒼老的聲音在小馬哥耳邊響起,“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知道你妹。”小馬哥破口大罵。
“真的?”那蒼老聲音聞言卻是大喜,這從他的聲音中可以聽得出來。
隨著驚喜的聲音響起,一道身影先是蒙朧,然后慢慢清晰的出現在小馬哥的身前。
此人身高約兩米多,滿臉皺紋,頭發與胡子皆是雪白,身披一席褐色的布衣,赤著雙腳,左手持一條約達兩米的長杖,杖頭處雕琢著一個蛇身人頭,右手則提著圓形的木盤。
“你真的知道我妹?那你肯定也知道我是誰,對不對?”老者一臉天真的望著小馬哥說道。
“這游戲真mb悲摧。”小馬哥無語的望著這個天真的老頭,在心中大罵道。
老者見小馬哥閉嘴不說話,笑容馬上消失不見,轉而手中的長杖一揮,強勁的風刮起,直接將小馬哥卷入其中,然后如電梯般筆直往上,接著又筆直向下,其上下的速度極快,只是眨眼之間,己是上上下下幾個來回,把小馬哥折騰的渾身疲軟外加頭暈目眩。
折騰了一分鐘,小馬哥就躺在草地上挺尸,嘴角還一抽一抽的吐白沫。
“你應該知道我是誰啊?”老者圍著小馬哥轉圈圈,一邊轉還一邊自語道,“你身上有我的氣息,那你應該知道我是誰啊!”
“我知道你是誰。”終于吐槽完,小馬哥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從寶物欄上取下“太平要術”,一邊揚著一邊喊道。
“咦,這東西眼熟。”老者一看到“太平要術”就大為驚訝的喊道。
“當然眼熟了,這東西是你傳給我的,我是你的弟子,你是老神仙于吉。”小馬哥噼里啪啦的叫喊道,丫太興奮了。剛才躺地上挺尸的時候,小馬哥那是滿肚的詛咒,待聽完老者的嘀咕后,小馬哥腦子以每秒數十萬的光速進行運算,結果將全身值錢的東西過濾一遍,才終于得出太平要術應該是有所關系,所以一等挺尸完,就跳起來大聲叫喊。
“你是我的弟子?你今年幾歲?”于吉有些疑惑的掃了小馬哥一眼后問道。
“一百零一歲。”小馬哥面不改色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