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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我是個壞孩子嗎？”

母親心疼地抬手撫摸他的臉頰，奶奶從屋子里拿出一條溫熱的毛巾遞給她，剛跑去拿醫(yī)藥箱的父親也急匆匆靠近母子二人。

濕熱的感覺觸碰到皮膚，他疼得咬牙嘶聲。

在場的大人們都靜靜地看著他受傷的腦袋，一言不發(fā)。

頭發(fā)上沾染了塵土，側臉可以看出明顯的淤青，一邊的眼角因被傷到導致眼睛無法完全睜開，還有額角淌出絲絲血跡的傷口。

三個大人臉上都流露出哀痛的神色。

媽媽替他擦干凈臉上的污痕，將半干涸的血跡擦拭干凈，接過沾了藥水的棉簽，輕輕地涂抹上去，擔心傷口被藥性刺激到，她還貼心地吹氣安慰受傷的孩子。

藥水涂上傷口后的刺痛疼得他抖了一下，媽媽的動作更加輕柔。

“媽媽，我是壞孩子嗎？”

處理好傷口后，周正楠重復了開始那句話，父親已經拿著收拾好的醫(yī)藥箱放回原位，奶奶重新回到屋子里給孫子做吃的。

“媽媽？”

重新理好兒子亂糟糟的發(fā)型，周正楠被母親緊緊擁入懷中，母親寬厚溫暖的手掌一下一下拍撫他尚且稚嫩的肩背。

“怎么會呢？我們阿楠當然不是壞孩子。”

結束短暫的擁抱，周正楠將小小的手放入母親手心，對方的指頭輕柔地按壓他的指關節(jié)，搓得他有些癢。

“弟弟是不是也快要放學了？我們去等弟弟好不好？”

“好。”

母親牽起他的手走出門外，再過不久就是小學的放學時間，他們就在村口等著周正庭回來。

等個十五分鐘左右，周正庭背著個糙布包出現在母子倆的視線里。

“阿庭！”

很顯然，年幼的弟弟已經注意到他們，加快步子奔過來。

周正楠和他撞個滿懷，兩兄弟抱在一起，母親則在后面欣慰地看著這一幕。

“好了，我們回去吃飯吧。”

“好。”

周正楠牢牢牽著弟弟的小手不放，領著他往家的方向走。